“你就是不想帮我对不对,你现在自己在林氏集团过的风生水起,就不关我的死活了!”
“齐鸿羽,怎么能这么自私!”
“我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不都是因为你嘛!”
白蕊眼看着齐鸿羽不肯帮自己,彻底破防了。
在她看来,齐鸿羽只要动动嘴,就能让自己过上以前的生活。
可他却连这一点小忙都不愿意帮。
齐鸿羽无奈的笑了笑。
风生水起嘛,多讽刺的一个词。
“随便你怎么想,这件事我关不上忙。”
齐鸿羽累的已经不想再多说一句了。
他现在只想回去,他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白蕊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子就升到了顶峰。
这段时间,她受的委屈和自己在公司里受到的欺负,清晰的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凭什么,凭什么就她一个人过得这么惨!
而他们这些人却可以光鲜亮丽,她不服,她不服!
白蕊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从包里拿出了水果刀,直直朝着齐鸿羽冲了过去。
“去死吧,你们都去死吧!”
“既然不愿意帮我,那你就下地狱吧!”
白蕊气红了眼,朝着齐鸿羽的腰腹部连捅了数刀。
直到温热的血溅了她一脸,白蕊才恍然清醒过来。
看着地上浑身是血的齐鸿羽,吓的她急忙丢掉了手里的刀子。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谁让你不肯帮忙的。”
白蕊慌乱的说着,趁着没人立刻跑掉了。
倒在血泊中的齐鸿羽,眼皮格外的沉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消失。
腰腹部像是被人捅了个大窟窿一样,很痛很痛。
他知道,自己现在该保持清醒,该大声的呼救。
可是他真的很累了。
或许就这么死了也挺好的。
他这一生,本来就是个笑话。
“黎总,那边好像有人受伤了。”
“鸿羽,怎么是你!快把他抬上车立刻去医院。”
“越快越好!”
是谁在耳边说话,是谁?
“鸿羽,你还好吗?坚持住,我这就把你送到医院,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别难过,不该为他伤心的。
他就是个扫把星,是个灾星,和他离得太近,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再快一点,必须马上到医院。”
黎清言的声音十分焦急。
她无法形容,自己在那里看到那个人是齐鸿羽时,心中是什么样的感受。
或许她最开始靠近齐鸿羽,确实有一定的目的。
可随着两个人的接触,她渐渐对他多了几分欣赏。
在她心中,齐鸿羽早就不只是一个工具了。
她什么时候,会为一个工具如此方寸大乱。
黎清言啊,黎清言。
你想抓住林芷意的软肋,怎么自己也多了一个。
黎清言紧紧的握着齐鸿羽的手,看着他消瘦凹陷的脸,心中止不住的心疼。
其实她才是个骗子。
他们早就见过面,是在学校。
齐鸿羽作为优秀学长,给他们班带过课。
那个时候,她就注意到这个外表冷若冰霜,但天赋很高的学长。
只是后来听说,他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黎清言就不上心了。
她有自己的清高和骄傲。
别人的东西再好,她也不稀罕。
当初他们两个人订婚的时候,黎清言也去了。
紧接着便听说,齐鸿羽害死了林家老爷子。
她黎清言确实撒过不少谎,但有一句话是真的。
她信他。
信他是无辜的。
可那个时候的她,是怎么做的呢?
她记起来了。
那时候的她,正扮演着完美的局外人。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她当时确实察觉到了,这其中有古怪。
可那又如何呢。
他们黎家和林家,一直在暗中较劲。
她也处处和林芷意比较。
她自诩不比林芷意差,可偏偏少了些运气。
林芷意轻松的便拥有了一切,还有这么一个天才男友。
当年的她确实嫉妒,甚至带着几分得不到就毁掉的想法。
眼睁睁的看着齐鸿羽,从一个天才成为劳改犯。
那个时候的她,或许还有几分高兴。
因为这样一来,她和林芷意就一样了。
可如今看着眼前的齐鸿羽,黎清言后悔了。
若是当年,她能站出来,是不是现在站在他身边的就是自己了。
人总是会下意识的美化,自己当时没有选择的那一条路。
哪怕她清楚的知道,以她当时的地位,即便是站出来,或许也不会改变很多。
可她还是后悔了。
后悔没在那天才少年陨落之时,替他说上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
“鸿羽,对不起。”
黎清言小声的说着。
她也是把齐鸿羽害成这模样的刽子手。
还卑鄙的用朋友的身份,留在他身边。
……
黎清言在手术室外面守了很久。
直到看见齐鸿羽被推了出来,心底的大石头才落了下去。
当初她接手黎氏集团时,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过。
“医生,他怎么样了?”
“病人虽然被连捅了数刀,不过好在刀具较小,并没有造成致命的伤害。”
“只不过还要好好修养才行,好在你们送来的及时,要不然失血过多,我们也没办法。”
听到齐鸿羽是被人连捅数刀时,黎清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
到底是谁这么狠的心。
黎清言谢过医生之后,便去病房陪齐鸿羽了。
医生说,他过会儿有可能会醒过来。
这个时候,她自然要在旁边守着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鸿羽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齐鸿羽意识到自己是被人救了。
他没有死,竟然又活了下来。
“鸿羽,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要不要喝点水,我把医生叫过来,再给你检查一遍,你千万别乱动。”
黎清言看着醒过来的齐鸿羽,情绪很是激动。
还好他醒了。
没过多久,医生便过来了,又检查了一遍。
顺便叮嘱了黎清言一些注意的事项,便离开了。
这一番折腾又是半个小时。
“清言,你怎么在这?”
齐鸿羽沙哑着嗓子,开口问着。
“我刚巧开车从那边路过,看见有人倒在血泊里,谁知道是你,把我吓坏了。”
“还好你没事,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