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骨头断裂的响声,响彻全场。
那个叫嚣的打手,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翻折,剧痛让他脸上的肌肉拧成一团,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属于人类的惨嚎,抱着腿就栽了下去。
林羽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此时,他整个人就是一台最高效的杀戮机器。
简单。
直接。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毕竟他压根不会。
纯粹是令人窒息的力量和速度。
冲上来的人,在他面前脆弱得和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一拳捣出。
一个打手的胸骨当场塌陷,整个人倒飞出去,沿路撞翻了一片赌桌,砸进哀嚎的人群里。
一脚横扫。
另一个打手被踹得双脚离地,身体弓成一只虾米,狠狠砸在远处的墙壁上,再滑下来时,就彻底没了声息。
他的每一次出手,必然带起一声骨头碎裂的闷响和人体砸在地上的重音。
整个赌场大厅,彻底成了一锅粥。
尖叫,哭喊,桌椅翻倒的巨响,混杂在一起。
那些刚才还面红耳赤、嘶吼下注的赌客,这会儿全成了没头苍蝇,连滚带爬地往角落里钻,生怕被那个杀神波及到一丁点。
林羽却对周遭的混乱充耳不闻。
他的脚步,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恒定的节奏,径直朝着大厅最深处的贵宾区走去。
他的视线扫过狼藉的人群,精准地锁定每一个角落。
很快,他就在一张被掀翻的百家乐赌桌下,锁死了一个目标。
一个缩成一团,浑身上下抖个不停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脸上又是油污又是冷汗,正死死捂着嘴,一双小眼睛里全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恐惧。
王五。
林羽的脚步,停在了那张赌桌前。
他甚至没弯腰,只是伸脚,在那厚重的实木赌桌边缘轻轻一勾。
“轰——”
上百斤重的赌桌被他轻巧地掀飞,在空中划过一道沉重的弧线,砸在几米外的空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
刺眼的灯光,就这么直直地照在了王五那张扭曲的脸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连身体的颤抖都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停止。
他抬起头,对上了那双不起波澜的眼睛。
此时的他,哪里还不知道林默是为什么而来。
“不……不是我……”
王五的牙齿咯咯作响,嘴唇哆嗦着。
“我……我啥也不知道……我就是个开车的……饶……饶命……”
林羽没说话。
他弯下腰,像是拎一只死狗,单手抓住王五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他就这么拖着王五,走到了赌场大厅的正中央。
那地方,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不管是赌场的人,还是那些吓破了胆的赌客,都远远地看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噗通。”
林羽松开手。
王五烂泥般瘫在地上。
他跪着,手脚并用地爬向林羽,脑袋“砰砰砰”地往地上磕,很快额头就一片血肉模糊。
“老板饶命!大哥饶命啊!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裤裆处,一片深色的水渍迅速渗开。
林羽低头俯视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抬起了右脚。
然后,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不轻不重地,踩在了王五的右臂上。
“咔嚓!”
一声脆响,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头皮发炸。
王五的哭嚎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高亢的惨叫!
他的右臂,以手肘为中心,向一个绝对不可能的角度弯折过去。
这还没完。
林羽的脚,挪到了他的左臂上。
“咔嚓!”
又是一声。
接着,是右腿。
“咔嚓!”
最后,是左腿。
“咔嚓!”
四声脆响,一声不多,一声不少。
王五趴在地上,成了一滩烂泥,四肢以怪异的角度扭曲着,除了从喉咙里发出的抽气声,再也发不出任何动静,剧痛让他连晕过去都做不到。
整个赌场,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
一股寒气,从每个人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林羽做完这一切,甚至还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鞋尖,嫌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把纸巾随手丢在王五的脸上,这才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每个字都结结实实地砸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冰冷刺骨。
“回去,告诉派你背后的人。”
“这是第一次警告。”
“下一次,我会亲自登门。”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的那堆烂肉一眼,转身,在一道道惊恐、敬畏、呆滞的目光中,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出了金鼎娱乐会所。
他身后,是一整个赌场的死寂。
还有一个关于恐惧的的传说。
……
半小时后。
金鼎赌场的风,像是长了翅膀,吹遍了江城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城南一家高档会所里,几个平日里在道上呼风唤雨的大佬,正聚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丝藏不住的惊悸。
“听说了吗?金鼎的场子,让人给砸了。”
“砸了?哪个不开眼的过江龙?”
“不是过江龙……”一个消息灵通的男人声音发干,“是苏家那个上门女婿,林羽。”
“什么?!”
“他一个人,就把金鼎从门口到大厅,几十号打手,全给废了。那个新来的场子头儿,一条腿被他一下就给干断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最狠的是,他把那个撞了苏长河的司机,当着所有人的面,四肢全给掰了。人没弄死,就那么让丫活着,扔在大厅中央。”
“嘶……”
包厢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这小子不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吗?”
“废物?你见过哪个废物一脚能把实木赌桌给踹飞了?你见过哪个废物能徒手把大理石捏出印子来?”
房间里一片沉默。
过了好久,才有人艰难地开口:
“传话下去,从今天起,苏家的事,谁也别他妈掺和。那个林羽,我们惹不起。他就是个疯子,一个活阎王!”
“对,还有林家的事,最好也别掺和了。”
“虽然那个林羽在林家不受宠,但看架势,说不定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