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张远的身体,早已被掏空,两条腿,都还在发软。
实在是,有心无力。
他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不了不了。”
张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疲惫。
还有心虚。
毕竟心里有鬼。
至于他老婆偷人?
哪有偷人当着他的面偷的?
自己还是悠着点的好。
省的被发现自己有问题。
“你自己玩吧,早点弄完,早点休息。”
听到这个回答,林峰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缓缓地,落了地。
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
然而,他身上的张婉怡,却显然不准备,就这么轻易地,放过门外的张远。
只见她,对着林峰,做了一个继续的口型。
然后继续一边高呼,一边冲锋。
显然今天是铁了心的要当一回女骑士!
然后,便对着门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饿了。”
“你去,给我做点吃的。”
“什么?”门外的张远,显然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
“这么晚了,吃什么吃?赶紧睡觉!”
“我不管!”
张婉怡的声音,瞬间变得娇蛮起来。
“我今天健身,消耗了那么多的体力,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你必须给我做!”
林峰目瞪口呆地看着身上这个正在飙戏的女人,心中,对她的佩服,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真是屈才了。
还有这心态。
尼玛的。
自愧不如,自愧不如!
门外的张远,在经历了短暂的沉默后,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个疯女人打发了,好让自己能清净一会儿。
“行行行!怕了你了!我去做!我去做还不行吗?!”
伴随着一阵不耐烦的嘟囔声,张远的脚步声,渐渐地朝着厨房的方向,远去了。
确认张远已经走远,林峰才终于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他看着身上这个还在得意地,对着自己挑眉的女人,只觉得一阵哭笑不得。
“你真是……疯了。”他无奈地说道。
“怎么?”
张婉怡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我可知道,你刚才比我还兴奋。”
说着,她的双腿,便又一次地,缠了上来。
“来,我们继续。”
“老公在外面给我们做饭,我们……可不能浪费了这大好的春光呀。”
卧室内的健身运动,在厨房传来做饭的声音之后,又一次地,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这种隔着一堵墙,丈夫在厨房做饭,妻子在卧室偷情的禁忌感,像最强烈的催化剂,让两人的感官,都变得前所未有的兴奋。
每一声撞击,都仿佛带着电流,让他们的灵魂,都在战栗。
刺激!
不知道过了多久,厨房里的声音,渐渐地停了。
一股饭菜的香味,从门缝里,飘了进来。
“饭做好了!出来吃!”
张远那不耐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是敲门声。
“咚咚咚!”
张婉怡这才意犹未尽地,从林峰的身上,爬了下来。
对着林峰,做了一个别出声的手势,然后,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几乎是半透明的、黑色的真丝睡裙,套在了身上。
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让那若隐若现的、曼妙的身体曲线,显得更加的诱人。
她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缓缓地,打开了房门。
门外,张远正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和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赶紧吃,吃完早点睡。”
张远将托盘,递给了她,语气里,依旧是那种不耐烦。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到张婉怡身上那件堪称情趣的睡裙上时,瞳孔还是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喉结,也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如此了。
他那被酒精和女色掏空了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他,产生任何多余的想法。
“谢谢老公。”
张婉怡甜甜地一笑,从他手里,接过了托盘。
然后,她便转过身,直接朝着卧室里走去。
“哎,你干嘛去?”张远看着她的背影,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不在餐厅吃?端卧室里去干嘛?”
听到这话,张婉怡停下了脚步。
缓缓地转过身来,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斜斜地,瞥了张远一眼。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挑衅。
“怎么?”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要不要……进来,跟我一起吃啊?”
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地,挺了挺自己那傲人的胸脯,让那本就薄如蝉翼的睡裙,绷得更紧了。
张远看着她这副嫂媚入骨的模样,再联想到刚才房间里传出的,她那勾魂的喘息声,心中,瞬间升起一股无名的邪火!
但,也仅仅是邪火而已。
他感觉自己的腰子,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他现在,只想离这个疯女人,越远越好。
“不了不了!”
连忙摆手,像是在躲避瘟神一样,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我……我今天太累了,我先去洗个澡,睡觉了!你自己吃吧!”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逃也似的,冲进了客房的浴室里。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看着张远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张婉怡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的冷笑。
废物。
撇了撇嘴,端着托盘,转身回到了卧室。
砰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地关上。
“喏,你的夜宵。”
“吃完好好干活。”
说着将托盘,放到了床头柜上,对着床上的男人,扬了扬下巴。
林峰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女人,只觉得这个世界,真是他娘的魔幻。
“你还真敢让他做啊?”他哭笑不得地问道。
“为什么不敢?”张婉怡理所当然地说道。
“他做的饭,不吃白不吃。”
说着,她便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然后,亲自送到了林峰的嘴边。
“来,张嘴。”
“犒劳犒劳我们的大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