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将车,熟练地停进了自己的车位里,然后熄了火,准备下车回家,好好地补上一觉。
然而,就在他推开车门的那一刻,眼角的余光,却无意间,瞥到了不远处,一个奇怪的景象。
只见在停车场的一个角落里,一辆白色的、看起来很普通的轿车,正在一下一下地,有规律地晃动着。
张远愣了一下。
他也是个中老手了,哪里还不明白,那车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下意识地,就想拿出手机,拍个视频,发到自己的兄弟群里,跟大家分享一下。
一边掏手机,一边饶有兴致地,朝着那辆车,多看了两眼。
“咦?”
他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咦。
那辆车……怎么看着那么像……亚比迪秦?
“我靠!”
张远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可思议。
“好家伙!这年头,连开亚比迪秦这种网约车专用车的穷逼,都能学人家玩车震了?”
“真他妈稀奇啊!”
张远哼着小曲,很快就消失在了电梯口。
又过了许久,那辆白色的亚比迪秦,才终于缓缓地停止了晃动。
车厢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两人那急促呼吸声。
毕竟大清早的这么来一次晨练,也是怪累人的。
“都怪你。”
张婉怡无力地瘫软在座椅上,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嗔怪,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戳了戳林峰结实的胸膛。
“我刚换的衣服,又被你弄皱了。”
虽然嘴上在抱怨,但她那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眼里,却充满了满足。
林峰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抽出纸巾,再次温柔地、仔细地帮她清理着身体。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林峰看了一眼时间,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我真的该走了。”
林峰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再不回去,我怕苏晴会起疑心。”
“嗯。”
张婉怡这次没有再纠缠,她知道,复仇大计,才刚刚开始,不能因为一时的贪欢,而坏了大事。
也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那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头发。
等两人都收拾妥当,林峰才发动车子,缓缓地驶出了地下停车场。
将车开出小区,林峰便直接朝着自己家的方向驶去。
而张婉怡,则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婉贤淑的面具,转身走进了电梯。
回到家,她刚一推开门,就看到张远正穿着睡衣,从他的书房里走出来,似乎是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
看到张婉怡从外面回来,张远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这么早,她去哪了?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他对张婉怡,还是十分信任的。
或者说,是一种源于掌控者的、绝对的自信。
在他眼里,张婉怡就是一只被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这么多年,一直都安分守己,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他根本不相信,这个早已被他pua得毫无自信的女人,敢背着自己,在外面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
所以,他只是随意地问了一句。
“起这么早?干嘛去了?”
“睡不着,就下楼去公园走了走。”
张婉怡的回答,云淡风轻。
换下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主动走上前,帮张远整理了一下他那有些凌乱的领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你昨晚又熬夜了?不是跟你说了嘛,年纪不小了,要多注意身体。”
这突如其来的、久违的温柔和关心,让张远愣了一下,随即心中便是一阵舒坦。
他就喜欢张婉怡这副温顺、体贴的模样。
这让他感觉,自己依旧是这个家里,说一不二的王。
见张婉怡今天态度这么好,没有再像前天晚上那样发疯,张远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乐得如此。
伸出手,习惯性地拍了拍张婉怡的肩膀。
也是主动开起玩笑了。
“你猜我刚才在楼下停车场,看到了什么?”
“什么?”
张婉怡抬起头,脸上露出配合的表情。
“笑死我了!”
张远一想到刚才的画面,就忍不住乐了起来。
“我看到一辆破亚比迪,在停车场里玩车震!”
“你说现在这人,是不是都穷疯了?连开个房的钱都没有了?开个破网约车,也好意思学人家玩这种花样,也不怕把车给晃散架了!”
语气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还有毫不掩饰的鄙夷。
听着他这番话,张婉怡的心中,冷笑不止。
破亚比迪?
网约车?
还真是狗眼看人低啊!
她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和笑意,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婉的笑容,甚至还顺着他的话,附和道:“是吗?那还真是挺少见的。”
“可不是嘛!”
张远越说越起劲,完全想不到到,他口中那个被他鄙视的、正在破车里辛勤耕耘的男人,刚刚才从他妻子的身上下来。
而他眼前这个对他笑脸相迎、温柔体贴的妻子,心里正在疯狂地呐喊着。
没错!
干的就是你老婆!
而且,比你强一万倍!
见张婉怡不仅没有再跟自己吵闹,反而还像以前一样温柔顺从,张远的心情,可以说是大悦。
在他看来,女人嘛,就是这样,偶尔发发脾气,闹闹别扭,都是正常的。
只要自己稍微哄一哄,给点甜头,她们很快就会服服帖帖的。
你看,这不就又变回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贤惠妻子了吗?
想到这里,张远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属于掌控者的满足感。
伸出手,揽住张婉怡的腰,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许多,开始习惯性地,给她画起了大饼。
“婉怡啊,我知道,前天晚上是我不对,我说话太重了。”
张远摆出一副知错就改的模样,叹了口气说道。
“你也知道,我最近公司事情多,压力大,脾气难免会有些急躁,你多担待一些。”
张婉怡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你放心。”
张远见状,立刻加大了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