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
傲天行惨叫,元神同样被混沌锤打爆。
他简直后悔死今日的行动。
本想给家族立个大功,却惹来杀身之祸。
嗖!
击杀了傲天行之后,何欢的元神体回归肉身。
不过那口混沌锤依然在他的手中,化作一人多高的银白色大锤,燃烧着混沌光,神圣与霸气并存。
“闪开!”
何欢对正在与顶着杀阵图的六大高手对峙的林雪瑶、墨遮芸喊了一声,一步迈出,已经出现在两女面前。
“八十!”
轰!
没有废话,一锤子轰砸下去。
混沌光与剑气一起爆发。
这混沌锤化作铸剑锤,同样可以施展剑道之力,甚至能完美驾驭何欢“以身化剑之法”的力量。
只是一击。
杀阵图差点崩溃。
六大高手全部吐血,脸色苍白一片。
“八十!”
轰!
何欢再次轰出一锤。
杀阵图内的阵纹崩裂,所有的杀光都无法奈何混沌锤之威,被混沌锤的力量碾灭。
“该死!还能超越大境界作战,这小子什么怪物!”
六人惶恐无比。
他们的实力都不弱,全都迈入了造化境。
再加上一件杀阵图相助,可谓是攻无不克,结果却难以抵挡眼前少年随手打出的攻击。
一些天之骄子的确具有超越大境界作战的能力,但这种优势到了大神通境之后便没那么强烈,越是修行到后期,这种优势就越小。
能维持同级别无敌,就很值得骄傲了。
结果何欢在这个阶段,依然能跨越大境界压制对手,而且还是一对六。
“八十!”
轰!
噗噗噗……
又是一锤落下,混沌光与剑气相融,化作混沌剑光,所向披靡,直接碾碎了杀阵图,将六大高手全部重创。
他们一个个吐血倒飞,有的伤势更为惨重,被大锤之上迸发出来的混沌剑光斩碎身体,鲜血淋漓。
六道身影飞了出去。
撞破空间领域。
何欢也紧随其后的一个瞬移追杀出去。
轰!
“啊!”
一名男子被混沌锤光辉覆盖,直接锤爆,肉身与元神共同粉碎。
然后是下一个。
砰砰!
眨眼间,又是两人被锤爆。
这些都是造化境强者,放在一般的宗门道统中,那都是顶梁支柱,此刻却被何欢一击一个,全部锤杀。
“大胆!小辈你敢在天上人间放肆!”
一名老者出现在此地,十分威严,而且一上来便出手,想要把剩余的四人保护下来。
法则之力交织,化作光幕落下。
这是一个一阶大能。
“哼。”
何欢冷哼,身化金光,比闪电还要迅疾,下一步下手为强,快到连大能出手都防不住。
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
连续四声惨叫,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的,剩下四人的肉身与元神同时被锤杀,可见何欢的攻杀速度有多快。
要知道,这个是四个造化境强者啊,不是四个土鸡瓦狗,每个人都有大威能,且都在反抗,结果却被瞬杀。
“狂妄,老夫在此,你这小东西还敢造杀孽!”那名一阶大能老者怒斥,如一头发怒的老狮子。
“你多啥?”何欢道,斜睨那老者一眼,道:“你就是此地的楼主吧,擅自出卖贵宾的信息,还协助他人对商会的贵宾下杀手,商会声誉就是被你这种人给毁掉的!”
此言一出。
南宫奎脸色难看无比。
这确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对商会的影响很大,而且何欢是当众说出来的,这里可是有不少人在关注的。
南宫奎当然要维系自己的颜面,怒斥一声:“小辈!你焉敢……”
“闭嘴!我还没说完!”何欢却是猛地吼了一声,指着南宫奎的鼻子呵斥道:“你个老匹夫,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圣地脚下的商会分楼,如此重要的地方交给你管理,这是一份责任,也是一份信任,不是给你任性胡来的权利。”
“知道商会的前辈先贤为了今日的辉煌付出了多少吗?知道商会能立足于大陆,成为天下第一商会的创业基础是什么吗?”
“诚信!守信!履约!无欺!没有这八个字,何来商会现在的辉煌,何来天下修行者的信赖!”
“你个老东西,你这是掘了商会赖以发展的根基,你是何居心?”
南宫奎懵了,震惊地看着何欢。
什么情况?
怎么有种面对顶头上司的感觉?
这是你的词儿吗?
“等下,我老夫我……”南宫奎刚张嘴。
何欢再次战术性打断,“我什么我!我说错你了吗?你个老匹夫,你这么做对得起捧你坐到这个位置上的前辈吗?你对得起商会先贤们的付出吗?”
南宫奎恼羞成怒:“你……”
“你什么你!商会万年基业,毁就毁在你们这些王八蛋手里,简直是商会的蛀虫,毒蛇,你这个……我艹你M!”何欢越说越激动,都骂上街了。
这给人一种很大的错觉。
好像眼前的少年才是商会的大佬,是某位东家,在训斥违反规矩的下属。
这场面要多另类有多另类。
就连林雪瑶和墨遮芸都神色古怪。
“师尊,何欢他……不会是【天上人间】的某位少东家吧,难道他是哪个东家的私生子?”林雪瑶匪夷所思。
“不能吧,他的底细我摸过,跟【天上人间】没血脉传承的。”墨遮芸嘀咕道。
但是一想……
也没准儿。
问道宗的那座分会,就因为他撤出了宗门,导致现在问道宗的对外贸易都是个严峻的问题。
商会楼内,其实暗中不少人都在观察
其中一个独立包间之中。
一名侍女装扮的少女,对着旁边一名姿色绝丽,身材婀娜的紫衣女子道:“少东家……这……要不要打听一下,这人是不是某个东家的私生子啊。”
“不是,但他很聪明。”被称之为少东家的紫衣女子笑道:“南宫楼主背靠商会,又是大能境,就算是圣地的一些小长老都不敢招惹他,得罪他就是得罪【天上人间】,少有人具备这个胆子。”
“但这个少年却用这种手段,将南宫楼主与商会之间摘了出来,反倒是他自己站在了商会的角度去进行矛盾分割,真是有意思呢。”
“那我们……出面吗?”侍女问。
“不用,有人已经再来的路上了。”紫衣女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