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坏事的时候,人的执行力总是超强的,江芷也一样。
她一改往日懒散的模样,每天都往外面跑八百趟,而且次次都是一个人。
没几天。
江芷喜欢往后山跑的事便在村里传开了。
有人猜测江芷可能又找到了新营生。
有人却觉得可以钻个空子,荒山野岭,孤男寡女,传出点什么也正常。
比如栓子。
他最近几天没少往江芷身前凑,但每次都被她避如蛇蝎地躲开,根本不给他发挥的机会。
阿爹说,女人都喜欢才情出众的男人,为此他背了整整半本书的情诗,就是想在江芷面前得个脸。
可江芷不给机会。
栓子心里又气又闷又暴躁,今日瞧见江芷再次往后山去,便也跟了上去。
不给机会,他就创造机会。
不听情诗,他便用男人本色征服她,不管用什么办法,定要让江芷成为他的人!
他势在必得!
怕被江芷发现,栓子没敢跟太近,又怕跟丢了所以十分专注,没发现附近还跟着其他几撮人。
又跟了半刻钟,前头的江芷终于停了下来。
江芷停下四处观望,直到瞅见几片没有隐藏起来的衣角后,才满意地踏进身后山洞。
山洞黑漆漆地,隔得远根本看不见里面。
不过有山洞做遮掩,其实更好办事。
栓子这么想着,见江芷半晌没出来,大着胆子进了山洞。
山洞光线很暗,他适应许久才堪堪能看清路,不免有些胆怯。
不过想到江芷就在山洞的某处等着自己,激动的心情立刻战胜胆怯,缓缓朝山洞深处走去。
没走多远,眼前突然开阔。
是山洞壁上燃了火把。
栓子朝插着火把的地方看了两眼,然后站着不动,开始观察四周环境。
这是个未经雕琢的山洞,与他见过的其他山洞没有任何不同。
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不远处有个天然的石台。
石台宽五尺,长六尺,像是个天然的石床。
石床上还铺满了枯草,躺下就能睡。
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栓子像是抓到了妻子出轨的恼怒丈夫,恨不得逮住江芷打一顿。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背了半本书的情诗,怀着满腔情谊去找她,她倒好,背地里与人在山洞苟合。
真是,太给她脸了。
早知道拉小树林里生米煮成熟饭,还辛苦背什么诗!
栓子心口堵得厉害,可能是气狠了,忽地感觉一阵眩晕。
他扶住脑袋甩了甩,再抬头时,发现石床上横躺着一个曼妙的身子。
栓子提了一口气,快步走过去。
他本就抱着用男人本色征服江芷的念头跟上山的,如今发现江芷就是个谁都能上的骚货,且就躺在眼前,他没有退缩的道理。
等成了事,他便威胁江芷进门,将工坊牢牢抓在手中。
等工坊真的落他手里,再娶几房美娇妾来补偿自己,也不亏什么。
很快,山洞中响起了衣襟撕裂的声音以及男人的闷哼...
战况最激烈时,山洞中突然进来另一批人。
为首的婆子见到石床上酣战的两人,立刻尖叫出声:“你们在干什么!”
栓子被惊,立刻停了动作。
他猛然转头,看到一群老老少少的婆子至少有十几个正盯着他看。
栓子立刻想抽身。
有人见他办了江芷自然是好,这样江芷如何都赖不掉,但他也没兴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演活春宫。
发现他的意图,身下的人却很不满。
他扭动臀部,摆出极其羞耻的姿势,想要更多,见栓子实在不配合,便扶住对方腰身,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突遭变故,栓子惊吓过度呆住了,他便自己动。
呻吟声一波压过一波地在山洞中回荡。
竟是男人的声音!
栓子吓傻了,他强上的不是江芷吗?怎么会是个男人!
男人!
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将栓子淹没,他没了心思再想自己为何与男人苟合,他只想迅速逃离这个地狱场。
他狂躁,他挣扎,他不顾一切地反抗。
可身上的男人却像有千斤重,稳坐泰山,甚至连动作都没有停!
与此同时,另一波人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场景,为首的婆子爆发出尖锐的爆鸣!
“老四,老四你快下来啊!”
她颤颤巍巍地跑过去撕扯男子,但男子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只一味地重复动作,享受这难得的欢愉。
直到身下的男子瘫软下来,他仍意犹未尽地趴在他身上,亲吻他的下颚。
栓子已然绝望,眼角留下悔恨的泪水。
而看了半晌戏的其他婆子,也纷纷回神,退出山洞,势要将这惊掉下巴的丑事传扬出去。
陆大刚的二儿子栓子与周家老四钻山洞了~
两个大男人在石床上打架了~
战况贼激烈~
“怎么个激烈法?”下午的时候,江芷嗑着瓜子,跟前来陆家送衣裳的里正媳妇聊天。
里正媳妇瞪了江芷一眼:“小孩家家的知道那么多干嘛。”
“好奇嘛。”江芷摸了下鼻子。
是她引栓子进的山洞,自然清楚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但她觉着辣眼睛,所以在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后,便从另外的通道离开了。
这会儿倒是有点遗憾,没能看个全场。
刘婶也不好意思说,只是道:“好奇什么不好,好奇那那档子恶心事。”
缓了缓又说:“不过听说周家炸锅了,周老太直接在山洞晕了过去,这会儿还没醒呢。”
“也是为难她老人家了。”江芷面上惋惜,心里却乐开了锅。
带头去抓奸,抓到儿子与男人苟合,她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这一切,还要从周老太与栓子产生一样的想法说起。
最近几日,江芷一直在外头跑,周老太便起了邪念。
家里的四儿子已经跑了两个媳妇,她不想再花冤枉钱,便将主意打到了江芷身上。
只要将江芷名声搞坏,江芷必然会嫁入周家。
到那时,家里不仅能省下一份聘礼,甚至还能白得一个工坊。
那乌木氏跟陆程氏不就是因为工坊,日子才滋润起来的吗?
只要一想往后的日子也能过程乌木氏那样,她就激动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如今,她算是真的睡不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