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
还能出啥大事儿?
老朱,你这老贼,该不会是想多了吧?
眼见唐装老人一脸严肃,那姓老人顿时一愣:“老朱,那东西随特殊,却也没啥吧?”
“老那,你是个粗人,大字不认识几个,你没文化,粗鄙而低俗,而且出口成脏,见识不高,如那井底之蛙。”
“所以你不会明白,那东西对同心斋,对安城,对三秦,甚至对大夏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什么!
老子没文化?
老子好歹也是国际名校哲学系博士毕业,搁你这朱老贼这里,特么成了没文化?
那姓老者顿时炸了,就要怒斥。
然而接下来,唐装老人一番解释之后,那姓老人顿时沉默。
“老朱,如此说来,我岂不是好心做错了事,装逼过头,不该答应那几个金发碧眼的老狗,非要赌一把了?”
许久,那姓老人试探问道,眼中再无火爆脾气。
“老那,这不是你错,而是你被人算计了。”
“那几个金毛老贼,眼见在沧海干不过你,动武不行,所以玩了一招阴的。”
“就算你这次不上当,迟早也会有下一次。”
唐装老人苦笑:“而且这一战迟早发生,安城那边的古玩圈,根本躲不过去。”
“毕竟已经时隔六十年,我们都老了,国外那些宵小之辈,已经恢复了元气,总有那么几个不知死活之辈,想要和我们碰一碰。”
特么的!
砰!
那姓老人猛然一拳砸下,石桌瞬间龟裂,棋盘也四分五裂:
“老朱你别拦着我,老子这就回沧海,老子这就让燕之出海,老子弄死那些老狗!”
“去,赶紧去!拦你我是狗!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是故意砸碎棋盘,从而不承认自己输了,无耻!”唐装老人磕着瓜子,一脸冷笑。
“老朱,这……这可如何是好?唉!”那姓老人挠了挠头上的白发,一脸尴尬。
“此事也只能如此,以我们的层次,介入此事到这一步,这已经是极限。”
“接下来,就让纳布集团和同心斋斗,让他们去争!”
“唐装老人淡淡开口。
“可如果同心斋输了,安城古玩圈输了,那岂不是……”
那姓老人皱眉。
“我们这群老家伙,顶着各方压力,给安城那边,遮风挡雨了一甲子的时间,如果如今这一代年轻人,还无法扛起大梁。”
“那输了便输了,你我都这把岁数了,还能保他们多少年?”
说到最后,唐装老人的语气,已经一片冰冷。
“妈德,还是读书人狠啊!”
那姓老人心中一凛,不禁为同心斋,为安城古玩圈子这边,不禁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不过他也知道,就如同唐装老人说的那样,他们这个层次的人,的确不适合直接介入古玩圈的争斗。
否则,这件事将会彻底失控,走向更为危险的深渊。
“说起来,二十年前,蓝大哥那个小孙女儿,倒是可惜了,若非那一场大火,那丫头聪明厉害,有不逊色曹冲称象之智慧,她如果还活着的话,如今我大夏古玩圈,又怎么可能会后继无人?唉!”
那姓老人抬头望向天空黑压压的乌云,他那征战一生的虎目之中,不禁多了几分伤感。
……
安城。
晴空万里。
伴随着林武一声令下。
立刻有刑天卫上前,将琼斯和黑人老管家,分别抬上担架,径直朝着安城市医院而去。
“沐总、陆先生,二位尽管放心,琼斯目前会被我们刑天司二十四小时看管,绝对不会让他们逃走!”
“一旦这二位苏醒,我们会立刻走程序,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林武啪嗒给沐青瑶和陆凡行了个礼,在一群刑天卫的簇拥下,转身就走。
浩浩荡荡的刑天司众人,如潮水般离去。
那些隐藏在四面八方高处的狙手,早已不知所踪。
就连原本徘徊在同心斋楼顶的几架直升机,也轰隆撕裂虚空,绝尘而去。
世界顿时安静下来。
众员工、中层管理,纷纷走进写字楼,继续工作,非常低调而有秩序地散去。
“陈副总,兹事体大,此番国宝归国,鉴宝工作绝对不可马虎,必须严谨。”
“若是国宝为赝品,那丢的不仅是咱们同心斋的脸,也丢的是安城、三秦,甚至是整个大夏文化圈的脸。”
“所以,我希望从此刻起,大家不要有别的心思,不要暗中搞小动作。”
“否则,我沐青瑶绝对不客气!”
沐青瑶语气冰冷,凌厉目光在众高管身上逐一划过,最终落在了陈延寿的身上。
“沐总您尽管放心,老夫定会约束诸君,定不给您添麻烦。”
陈延寿面无表情,优雅地拄着文明杖:“只是,这鉴宝工作,主要是老夫麾下的鉴宝部在负责。”
“沐总您昨天刚上任总裁,百废待兴,正是日理万机之时。”
“所谓外行不要干涉内行,这专业的事情,就应该最专业的人来做。”
“所以老夫提议,在鉴宝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哪怕是老夫,也不应该去干涉,去打听。”
“就让鉴宝部吃住公司,三班倒的鉴宝,并签署保密合同,在鉴宝结果出来之前,任何鉴宝人员都不得离开公司。”
“沐总,不知道您对老夫这个提议,意下如何?”
什么!
一听这话,一直站在远方吃瓜看戏,非常低调的娘娘娘腔,顿时炸了。
他急匆匆走过来,愤怒地望向陈延寿:“陈副总,沐总刚已经说的很清楚,咱们同心斋如今的任务,是鉴定国宝真伪为核心,而不应该内斗!”
“可你倒好,居然要把持整个鉴宝过程,将沐总一脚踢出局?你!”
你什么你?
一身西装革履的小陈总,理了理袖子,让里面的昂贵金表显露在外面。
他不禁冷笑道:“沐总又不懂鉴宝,她身为总裁,理应总览公司全局,而不应该和我叔争权夺利,试图染指鉴宝部!”
“你!”娘娘腔越发激动,就要怒斥。
“兰兰,住口!”
沐青瑶忽然开口。
唉!
娘娘腔只能郁闷退后。
“陈副总,难道您就这么肯定,您麾下的鉴宝部,真能鉴定出那件无双国宝的真伪?”
陆凡忽然开口。
“陆主任,怎么,你这是怀疑我叔?”
“不是我吹牛,我叔自幼跟随老掌柜学鉴宝,从小学开始,我叔每个寒暑假,都是在公司鉴宝部打杂,积累经验。”
“到了初中,我叔就考取了鉴宝师职业资格证书!高中便是一战成名,成了名动安城的高级鉴宝师!”
“留学归来之后,我叔在公司只用了一年,就做到了鉴宝部负责人的位置,鉴宝能力获得了公司所有元老、高层,以及广大基层员工的认可!”
“这二十年来,我叔虽然荣登副总高位,主要精力在公司管理上,但鉴宝部的每一个鉴宝师,都是我叔亲自培养,或者精挑细选,从圈内其他大公司挖来的高端人才!”
小陈总一脸傲然:“不是我吹牛,放眼安城,三秦,甚至全国范围,我们同心斋的鉴宝部,不说天下第一,称一声天下第二,那绝对是实至名归!”
陈延寿没说话,但他平静坦然的眼神,却足以说明一切。
四周众多公司元老、高层,无不点头。
显然,他们并不觉得这话装逼,因为这就是事实!
娘娘腔的脸色越发难看。
沐青瑶没说话,却不禁皱眉,欲言又止,仿佛心事重重,有所顾虑。
然而陆凡却不管那么多,顿时大笑,朗声而道:
“可若是陈副总麾下的鉴宝部,无法打开棺材,取出里面的宝物,那是否这鉴宝工作,可以让沐总麾下的鉴宝天团来完成?”
“这天下,就没我叔打不开的锁!”小陈总顿时大怒。
“住口!”陈延寿一声训斥,回头望向陆凡,苍老眸中满是凌厉:“陆主任,若是老夫的鉴宝部,真无人能打开棺材,那这鉴宝工作,交给沐总——又有何妨!”
“只是老夫鉴宝失败这件事,绝无可能!”
声音刚落。
王管家一脸焦急地走过来:“老爷,出事了,棺材——打不开!”
什么!
一听这话。
全场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