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恶狼咬金枝 > 8. 喉结
    滚烫的大掌按住她的后颈,迫使她微微仰起头,一偏头就迫不及待地吻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力道又急又重,像是要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烙下自己的印记。


    慕清和吓了一跳,推着他的胸膛往后仰身子躲他,急声吼道:“顾绥,你还没沐浴!”


    顾绥的动作没停,憋了一下午的火气本就按捺不住,此刻更是眼尾泛红,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紧,声音沉得像含着沙砾:“弄完一起洗。”


    说着,另一只手便探向她腰间的系带,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慕清和见他又成了那只无法无天的野犬,气的咬牙,大力推开颈间的脑袋:“顾绥,你下午答应过本宫的!”


    “你要上本宫的榻,就得按本宫的规矩来,否则本宫现在就搬回公主府!”她一口气吼出来,像只捍卫领土的小兽。


    顾绥喘着气,看着她绯红的小脸上骄矜又凶巴巴的模样,突然咬了咬牙,猛地放开她,大步朝外面走去。


    他娘的,小祖宗!


    慕清和看着他紧绷的背影,悄悄松了口气,跟一头恶狼博弈,不能掉以轻心一点。


    半盏茶后。


    顾绥顶着一头湿发走进来,身上只松松垮垮披了件外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颈间,滑过结实的锁骨,没入衣襟。


    用冷水冲了三把,顾绥自认为洗得够干净了。


    看着依旧坐在八仙桌上的人,顾绥眸色幽深,几步跨过去,刚要伸手抱她,慕清和却晃着脚抵住他,摇头:“不行,没洗干净,去浴桶里泡着,放花露,仔细搓。”


    她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指尖指了指,引着他的目光看向一侧。


    只见旁边的婢女捧着个描金盒子,里面是上好的玫瑰露,甜香得能腻死人。


    顾绥的脸瞬间黑了。


    这小娇娇分明就是想折腾他!


    他个大老爷们洗什么花浴!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已经箭在弦上,岂可半途不发!


    然而脑中却猛地蹦出上次她病中苍白的脸颊,再看眼前这双含着狡黠的眼睛,还是这样红扑扑、鲜活灵动的模样更好看。


    为了顺顺当当抱到小娇娇,他忍了!


    “不必伺候。”他冷声打发了想跟着进去的婢女,独自从井里提了桶冷水,倒进巨大的浴桶里,又捏着鼻子把那瓶甜腻腻的玫瑰露倒了大半进去。


    水花四溅,他刚坐进去就被那股浓郁的香气呛得直打喷嚏,一下接一下,打得眼眶都红了。


    他还是头一次洗这么“精致”的澡,浑身都不自在,仿佛皮肤上都沾着层化不开的甜香。


    这个澡整整洗了一个时辰,慕清和正坐在窗边看书,听见动静抬眼望去时,呼吸微微一滞。


    他只着一条亵裤,光着上半身走了进来。


    他身材极好,宽肩撑得门框都显小了些,腰却收得极窄。


    肌理分明的线条顺着脊背往下延伸,没入裤腰,充满了力量感。


    却不像那些只知练武的莽夫那般虬结,每一寸肌肉都像是为搏杀而生,利落又充满爆发力。


    只是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疤,有刀伤,有箭伤,还有几处狰狞的疤痕,像是被猛兽抓伤的——


    此刻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竟有种野性的张力。


    慕清和恍然发现自己居然一直在盯着他的身子看,心头莫名一慌,赶忙偏过头,耳尖却悄悄红了。


    顾绥可没有心思管她在想什么了,几步上前就将她打横抱起。


    慕清和惊呼一声,手里的书掉在地上,人已经被他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锦被被揉得褶皱,他的吻带着玫瑰露的甜香和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落下来。


    还没等慕清和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衣襟,动作急切得像是要撕碎什么。


    “顾绥!”她推着他的胸膛,想起白日里的“掌控感”,试着放软了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一次好不好?”


    顾绥的动作顿住了,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眼睛,喉结滚了滚:“你一次,还是我一次?”


    慕清和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明明才嫁给他一个月,跟他也不过亲密过两次,却被他那些荤素不忌的话耳濡目染,竟瞬间听懂了他的意思!


    想起上次他那凶狠劲,慕清和头皮发麻。可眼下这情形,躲是躲不掉了,总得让自己舒服些。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你一次,好不好嘛~”


    尾音微微上翘,带着点不自知的勾人。


    顾绥彻底僵住了,低头怔怔地看着她。他原以为这小娇娇的嫩皮肉已是世上最勾人的东西,却没想到,还有更勾人的。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猛地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含糊不清:“娇娇要命都给你。”


    .


    翌日。


    外面寒意浸骨,听雪堂的帐内却是暖意融融。


    慕清和醒来时,只觉后背贴着一片滚烫的胸膛,腰上还被一支粗壮的胳膊牢牢圈着,她挣了挣,没挣开。


    小巧的鼻尖耸了耸,嗅到的是清冽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玫瑰余韵,眉头舒展开来。


    还好,这人终于不“臭”了,帐子还能用。


    她小脸红扑扑的,像枝被晨露润透的桃夭,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昨夜是慕清和第一次在那种事上咂摸出点舒坦。


    后颈忽然传来一点濡湿的痒意,带着灼热的温度,慕清和浑身一颤,呼吸都跟着乱了半拍,下意识低呼:“顾绥!”


    一回头,便撞进一双幽深的眼。那眼底翻涌着未散的郁色,像藏着片蓄满了雨的云,看得她心头莫名一跳。


    顾绥的目光死死钉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喉间滚过一声低哑的闷哼,心头暗骂。


    昨晚竟真听了这小祖宗的话,浅尝辄止只弄了一次。


    她倒好,舒坦够了,临了还哼唧着要洗什么香浴,软声软气的,把他那点耐心和骨头都磨得酥酥软软。


    他本就是糙人一个,哪做过这些,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给她擦身揉肩。


    这小祖宗倒好,沾了枕头就睡得安稳,他却憋了满肚子邪火,至今烧得慌。


    慕清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转回来瞧他时,一双杏眼还带着初醒的懵懂,亮晶晶的,像含着两汪清泉。


    顾绥看得一时失神,他喉结微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那嫣红的唇瓣,情不自禁便要低头吻下去。


    “唔……”慕清和慌忙偏头,那带着灼热温度的吻落在了脸颊上,像一块滚烫的烙铁,烫得她心尖猛地一跳,连呼吸都滞了半分。


    顾绥一顿,眸色骤然沉下去,浓得化不开。


    压在她唇角的指腹加重了些力道,带着些微微的粗糙感,像是在隐忍什么汹涌的情绪。


    半晌,他突然翻身而起,抓起衣服三两下穿上,袍角扫过床沿,带起簌簌轻响,人已大步走向外间,连带着帐子都被掀得晃了晃。


    慕清和微愣,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被吻过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他怎么……好像突然就生气了?


    真是莫名其妙。


    唇上的亲吻……慕清和忽然想起幼时见过父皇吻贵妃娘娘,那是怎样爱重的眼神呢?她说不上来,可她和顾绥肯定不是这样的关系。


    既然如此,那嘴巴对着嘴巴,粘上他的口水,多脏啊……他怎么热衷这种事呢?


    .


    残雪未消的庭院里,红梅开得正盛,暗香浮动间,恭亲王府的赏梅宴已摆开阵仗。


    朱漆大门外停着数顶软轿,仆从穿梭如织,锦帽貂裘的身影往来不绝,琉璃盏里的暖酒映着梅枝疏影,处处透着世家大族的精致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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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


    软轿落在王府门前,慕清和扶着碧月的手下来。


    月白撒花的狐裘斗篷披在肩上,领口露出银红色的蹙金绣袄,衬得那张粉面桃花的小脸愈发莹润如玉,眼波流转间,娇俏灵动极了,让人挪不开眼。


    慕清和站在恭亲王府的朱门前,望着里面的热闹。


    恭亲王设宴请了全宗室子弟,实在太过蹊跷。暗箭难防的道理她懂,倒不如亲自来会会。


    “碧月,”她声音清浅,“去和顾绥说了吗?”


    碧月连忙回话:“回公主,奴婢去了将军营中,只见到王二大人。他说将军正在练兵,等练完了就立刻回禀。”


    慕清和“嗯”了一声,抬步踏入了恭亲王府的朱漆大门。


    ……


    营中校场,寒风卷着碎雪呼啸而过。


    顾绥一身玄甲,手中长枪舞得虎虎生风,枪尖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他眉眼深邃,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脑中反复出现今早他凑过去想吻她时,她偏头躲开的模样,心头就像堵了团火,没由来的气闷。


    “将军!将军!”王二颠颠地跑过来,脸上堆着笑,“公主遣碧月姑娘来说……”


    话没说完,一就被顾绥冷冷打断。他抬眼扫过去,眼神像淬了冰:“闲的?你现在当起了传话筒?”


    王二一愣,后颈瞬间冒了层冷汗。将军这脸色,分明是心情差到了极点。


    他赶紧闭了嘴,把后半句“公主去了恭亲王府,请您过去”咽了回去,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


    顾绥收回目光,将长枪猛地掷在地上,枪杆插进冻土半尺深。


    “所有人,负重加倍,绕校场跑五十圈!”他沉声下令,声音里的火气几乎要烧起来,“谁要是掉队,军法处置!”


    士兵们齐声应和,不敢有丝毫怨言,唯有王二看着将军紧绷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这没来由的火气,怕不是又跟公主闹别扭了?


    ……


    恭亲王府的梅林旁,几位世家贵女正聚在假山后,声音压得低低的,眼神却忍不住往慕清和那边瞟。


    “听说了吗?平阳公主嫁的那个镇北将军,就是个从塞北来的莽夫,一身杀伐气,哪懂什么风花雪月。”


    “可不是么,全京城谁不笑话平阳公主这婚事?先帝也是,怎么就硬把金枝玉叶的公主,许给了这么个粗人。”


    “依我看啊,公主心里定是不乐意的,不然怎会独自来赴宴,连驸马都不带来?”


    慕清和恰好走到附近,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耳朵里。


    她停下脚步,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恭亲王费这么大劲设宴请客,就是为了让她听这些闲言碎语?未免太稚拙了。


    她转过身,目光淡淡扫过那几位贵女,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掌嘴。”


    碧月应声上前,对着刚才说话最欢的那个圆脸贵女就甩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让暖阁里瞬间安静。


    那贵女捂着脸想哭,却被慕清和一眼扫过来,吓得把哭声咽了回去。


    “本公主的婚事,轮得到你们置喙?”


    慕清和声音不高,可那骨子里的高贵与威仪,是被先皇宠了十几年养出来的。


    “再让我听见半句废话,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


    贵女们脸色煞白,再不敢作声。


    “哟,这是怎么了?”一个圆润的声音插了进来,打破了梅林里的凝滞。


    恭亲王妃李氏从梅林那头走过来,她穿着一身宝蓝色绣百蝶穿花的锦袍,珠翠环绕,脸上堆着热情的笑。


    “公主这才来就动气,可是这些丫头不懂事,惹你不快了?”


    李氏亲热地拉过慕清和的手,语气亲昵得过分,“快别气了,你皇叔特意给你备了上好的雨前龙井,快随我去暖阁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