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鸣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那些人的家长也都去了。
看到不是顾明德亲自来处理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林先生。”
林鸣作为顾明德的小舅子,名声也很大。
大家对他都不陌生。
顾莺莺看到是林鸣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点委屈。
“我爸呢?”
难道出了这样的事,她的爸爸居然选择陪在余书徽身边吗?
林鸣没有直接说出真相,而是稍微美化了一下:“那个余小姐伤得有些严重至今还昏迷不醒。”
林鸣说完看了那些人一眼:“这件事跟大家都脱不开关系,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交代。”
那些人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了。
谁都知道顾明德是谁,他的宝贝女儿出了事,大家都很担心顾明德会不依不饶。
他们这些人家公司规模不大,也就是勉强维持生计,实在是经不起风浪。
要是顾明德执意要追究他们的责任,他们是真的没办法抗衡。
按照林鸣这个说法,显然顾明德虽然没有来,但责任他也要追究。
于是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有一个人很懂事地站了出来。
“林先生,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这件事吧。”
林鸣一听就知道这些人很上道,脸上虽然闪过一抹犹豫,但最后还是答应跟他们去了。
“行,走吧。”
顾莺莺赶紧跑到了林鸣身边:“舅舅,我爸他……”
林鸣给了顾莺莺一个眼神。
顾莺莺立刻就明白了,没有再开口。
如果顾明德在的话,就能看得出来顾莺莺跟林鸣这模样十分娴熟,很显然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
但林鸣这个人很精,他全程都没有主动说什么,那些人却不得不为了自家公司妥协。
一个小时之后,拿了一堆卡的林鸣带着顾莺莺离开。
包厢内其他人如丧考妣,一个个恶狠狠地看向自己的孩子,不一会儿咆哮声此起彼伏。
“你说说你,玩什么不好非要玩这种药?你们也是蠢笨如猪,人顾莺莺有人撑腰你们背后有什么?你们凭什么敢这样做?你们要是被送到局子里去了还指望我们花钱去捞你们出来吗?”
“我怎么就生出你这样蠢笨的儿子?啊?”
“回去!”
“要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不知道怎么改正的话,你们就给我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我就不信你们待在家里还能闯祸!”
“辛辛苦苦拉扯你们长大到底有什么用,早知道你们就知道坑爹我当初就该直接把你摁在洗澡盆里淹死!”
在场的孩子被斥责得脑袋都不敢抬。
他们倒是想要道歉,但父母都在气头上,刚才还大出血了一番,现在谁要是敢开口就是撞到了枪口上,只怕是要被群起而攻之,这么想着,所有人都安静如鸡,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些人灰头土脸地跟着自己的父母回去之后,很快就收到了顾莺莺的消息。
顾莺莺告诉他们这些钱他们回头会分一些给他们,这下那些人嘴都要笑裂了。
虽然他们爹妈是大出血了,可是他们赚了啊!
有些人甚至还觉得这个办法真好,以后要是他们爹妈再不肯给零花钱的话不如可以试试这样搞。
而且这样他们拿到的零花钱指定比爹妈给得多。
众人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好,已经开始酝酿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谋划。
顾莺莺不知道那些人的想法,她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稳住那些人。
反正钱又不是她出,她是一点都不心疼。
“舅舅,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林鸣直奔附近最大的超市:“我们去买点东西,然后去医院看望那个保姆,你记着,我在你爸爸面前都已经铺垫好了,你接下来只需要老老实实按照我说的做就成。”
“千万别跟那个保姆呛声,该道歉道歉,她要是说出真相你只管说自己只是开玩笑,没想到那些人真的会动手,一个劲推卸责任就行。”
“周梦蝶的事我也铺垫好了,到时候你就说你喜欢周梦蝶,有考虑走艺术特长,让她来给你上课给你提供经验。”
“只要周梦蝶顺利进顾家,继续在顾家待下去,就能找到机会跟你爸爸……到时候你爸爸知道他对我的女人动了心思,肯定会很内疚难受,我们就是要利用他的内疚难受,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顾莺莺点点头:“我知道了,舅舅你就放心吧,我之前跟梦蝶姐姐也商量好了,梦蝶姐姐肯定会配合我的。”
“实在不行的话……”
顾莺莺眼底闪过一抹狠色。
“我让人帮我买了一种药,到时候给我爸还有梦蝶姐姐用上!”
林鸣诧异地看了顾莺莺一眼。
他倒是不觉得顾莺莺狠毒。
相反,他甚至觉得顾莺莺很有自己的风范。
顾明德现在越来越偏向外人,他们想办法自保这是很正常的事。
不然等到顾明德真的跟那个余书徽搞在一起,那他们岂不是要落得人财两空?
人都是自私的,他们也只是想要保住现在拥有的一切罢了,那个余书徽不也是精于算计吗?大家谁又比谁更高贵呢?
“莺莺你真是长大了,相信你妈妈看到你现在这样有主见也会高兴。”
顾莺莺骄傲地挺起胸膛:“那当然。”
林鸣笑了笑,脑海里忽然闪过马头镇的事,他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对了莺莺,要是最近有人去找你的话,你记得一定要告诉我。”
顾莺莺一愣,颇为不解地问:“找我做什么?”
林鸣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
“就……我听说老家那边出事了,可能会有人故意找上你跟你要钱,你只要看到陌生人来找你只管跑就是了,其他的事不用你管,你知道的,你妈妈死了之后咱们跟那边就算是断了关系,这个时候找上门来除开给咱们增加负担之外也没别的好处,你记在心底就是了,人家也未必会来。”
顾莺莺很信任自己的舅舅,听到对方这么说也没怀疑什么,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两个人到医院病房的时候余书徽已经醒了,顾明德还正在喂她喝水,顾莺莺脸色瞬间难看下去:“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