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书徽眉目一凛,想也不想转身就跑。


    别看那些人年轻,但真要是论起身体素质他们未必能有余书徽好。


    毕竟都是一群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废物,她才不相信那些人能比得过她一个常年干重活的人。


    果然,那些人虽然竭力去追赶余书徽,却还是很快被余书徽甩在身后。


    “你们都是废物吗!”


    顾莺莺没想到他们这么多人居然还是让余书徽给跑了,整张脸都要扭在一起,她声嘶力竭地吼叫出声:“快把人拦回来,要是让她跑到了我爸爸面前去我们真要吃不了兜着走!”


    其他人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们要么一开始就不要招惹余书徽,既然招惹了那就必须要直接把人拿下。


    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他们什么狠话都放出去了结果却被人给跑了。


    到时候余书徽在顾明德面前吹吹耳旁风那他们是真要完了!


    “快啊!”


    大家互相催促着,但他们本来身体素质就不强,刚才还喝了酒,现在跑起来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没有直接撞到一起都很不错了,更别提要追一个跑起来身手矫健完全不像是生了三个孩子的妇人。


    “该死的,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众人满心满眼的嫉妒跟愤怒。


    余书徽看着年纪也不小了,居然还能有这样的身姿,简直完完全全把他们给比下去了。


    这速度对比就是碾压。


    眼瞅着余书徽都要跑回到自己的包厢里了,众人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接下来的悲惨命运。


    忽然砰的一声,前面奔跑的余书徽的身影顿了一下,随即软软倒了下去。


    众人看到这一幕惊讶不已,纷纷冲上去,就看到一个空包厢内,一个他们的人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幸好我聪明,绕路在这里等着,你们也是废物,这么多人追一个居然还差点给跑了。”


    那些人看到是自己人都是有些热泪盈眶。


    “太好了!真幸亏有你在这里,不然等余书徽回去告状我们都要完蛋了!”


    “快快,快把人弄到包厢去。”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人抬起来,回到了他们的包厢。


    顾莺莺看到余书徽还是被打晕弄回来了,眼底满是恶意。


    “余书徽,落到我手里了,你就等着瞧吧!”


    ……


    与此同时顾明德在包厢内有些坐立难安。


    余书徽出去有好一会了,居然还没有回来。


    而且刚才他好像听到外面一阵骚动,别是出什么事了吧?


    顾明德频繁看表的行为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顾总,这是还有什么事吗?”


    “要是你忙的话不如我们今天先散了?”


    本来就是顾明德攒的局,他们都是想跟顾明德合作的,当然不会让他太难做。


    顾明德本想拒绝,但话到了嘴边还是说:“实在抱歉,小余出去的时间有点久了,我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想要出去看看。”


    众人立马表示理解。


    “好像是去了很久了,不然我们一起去找找吧。”


    众人一听纷纷都答应下来。


    顾明德冲着几个人感激一笑:“其实不用麻烦大家,可能她就是迷路了……”


    顾明德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看到一个服务生连门都来不及敲一把推开门:“请问谁是顾先生?”


    顾明德立刻皱眉站了起来:“我是。”


    那个服务生赶紧开口:“跟你一起来的那位女士被一群人给带走了,那些人经常来这里玩,手段很多,那位女士被带走只怕没好果子吃。”


    顾明德一下子沉下脸:“知道他们在哪个包厢吗?”


    “就在不远处。”


    顾明德立刻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冲了过去。


    此刻顾莺莺的包厢内众人还不知道大祸临头。


    余书徽虽然被人打了一闷棍,但她其实只晕眩了一下就醒了。


    而且这些人手段粗暴,她几乎算是半被拖拽到这个屋子里来的。


    手脚在地上摩擦虽然没破皮但也是火辣辣的痛。


    “咱们怎么处理啊?直接把药给她灌下去算了,到时候再把人丢出去,她就会像是一条狗一样在外面摇尾乞怜。”


    “哈哈哈到时候她的脸可就丢了个干干净净。”


    “可惜咱们也没人带相机,不然直接把这一幕拍下来,以后直接拿来回味,那滋味肯定很美妙。”


    “行了行了,都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赶紧动手。”


    余书徽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药,但她心底很清楚这些人手里绝对没有什么好东西。


    她暗自着急起来。


    她知道顾莺莺的秉性,当然不可能什么后手都不准备。


    但是对方现在还没动静,说不定是根本就没发现她不见了。


    她必须要自己想办法拖延时间,不然她真有可能被这些人害了。


    余书徽悄然拎了一个酒瓶子在手里,只要那些人敢硬来,她绝对会让这些人知道她的厉害。


    “我来!”


    那些人分出几个人按住了余书徽的脑袋,一个人掰开了她的嘴,想要把那些药都灌进去。


    顾莺莺躲在角落看着,脸上满是得意。


    忽然砰的一声,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屋子里乌烟瘴气的灯被关闭,取而代之的是可以照亮一切黑暗的白炽灯。


    “啊——”


    有人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尖叫出声。


    “谁开的灯啊,想死吗?”


    几个人骂骂咧咧朝着门口看过去,瞥见门口站了一群西装革履一看就是大人物的人,顿时吓的腿一软跌坐在地。


    “你们是……”


    好事被打断,顾莺莺也有些恼怒地转头朝着门口看了过去,这一看顿时被吓到了。


    爸爸?


    顾莺莺死死瞪大了眼睛,爸爸怎么会来?


    顾明德跟一帮子合作伙伴看到包厢内的场景都是皱紧了眉头。


    能被顾明德请过来吃饭的肯定不是什么坏人。


    都是正儿八经的商人。


    所以看到这一幕有几个人已经露出了嫌恶的目光。


    “现在的年轻人都玩得这么花吗?”


    “看样子我们还是老了,你看看他们的酒,比我们点的都还要贵呢。”


    顾明德的目光在屋内逡巡一圈,落到一个熟悉身影上的时候瞳孔骤然一缩。


    “顾莺莺!是你搞的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