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云居然取走了顾家给许婉君的赔偿金!


    余书徽脸色黑沉,她仔细询问了详细情形,又表明了身份,顺利从对方手里要到了当时的监控录像。


    这个时候这玩意还不是那么普及,也只有银行这样的地方才能用得起,也幸亏现在有这个东西,不然她这下还真只能吃个哑巴亏。


    余书徽知道许观云自私自利,却么想到他居然连许婉君的赔偿金都要贪。


    而且还没有提过哪怕一个字。


    要不是顾明德告诉她只怕她也要被蒙在鼓里。


    余书徽没在顾家等,毕竟许观云取走那些钱很有可能会直接用掉,她现在早去找他索要就能早拿回那些钱,说不定就能追回更多。


    别的也就算了,但这是属于许婉君的钱,她绝对不会让许观云据为己有。


    说做就做,余书徽立马跟其他人说了一声,随后直接去了许观云家。


    小琴看到余书徽回来脸上先是闪过一抹喜色。


    但很快又压了回去,换上了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到底还是回来了?看来给别人家做保姆也不是那么好过嘛。”


    小琴对余书徽的感情非常复杂。


    其实余书徽是唯一一个让她感觉到自己被关爱的人。


    嫁进来之后余书徽把她照顾得很好,甚至于她都开始犯懒。


    而且她对于自己总是联系娘家的行为也并不反感,有时候甚至还主动帮她去维系跟娘家的关系。


    余书徽总说:“女孩子也是独立的个体,不能因为你嫁人了,从此以后就跟家里断了来往,你父母依旧是你的依靠,那也是女孩子的底气,要是婆家老公对你不好,你随时可以回去,不至于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也没有。”


    从前小琴跟家里人的关系其实并不好,但嫁给许观云之后有余书徽的帮衬,她反倒是跟家里和谐起来,她爸妈甚至也很乐意帮她带娃。


    换做从前,他们肯定会说都嫁出去了还想着我们帮你,你可真是个白眼狼。


    小琴享受过好日子,所以在余书徽离开之后立马就意识到了她的重要性。


    但余书徽后来做的那些事也让小琴非常不理解也不能接受。


    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余书徽要跟自己的孩子闹,明明从前那样过日子就挺好的不是吗?


    许婉君又醒不过来了,何必为了一个拖油瓶女儿跟自己的两个儿子离心呢?


    小琴虽然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她心底很清楚,要是女儿出了什么意外,她绝对不会为了女儿做委屈儿子的事。


    毕竟儿子才是这个家里的希望啊。


    小琴心底有这些想法,但是她不敢跟余书徽说。


    余书徽打许知远的时候她都看到了,她觉得这个婆婆现在是变得太彪悍了,她根本不敢近身。


    但她心底确实也有不满,所以只能表现得如此矛盾。


    余书徽才没空去搭理矛盾的小琴。


    她对这个大儿媳仁至义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她再也不会为了别人委屈自己跟女儿。


    “我是来找许观云的,他人呢?”


    小琴没想到自己冷淡余书徽比自己还要冷淡,脸上顿时浮现出尴尬的神色。


    “你、你找他做什么?”


    小琴在余书徽面前到底还是矮一头,尤其是现在家里又只有她一个,她没敢耍横,结结巴巴地开口问了一句,也没提让余书徽进屋坐会喝口茶的事。


    余书徽也懒得提醒她。


    该教的小琴刚嫁进来的时候早就教过了,既然她听不进去也学不会,那也是她自己的事,余书徽可没那么多闲心思再教一遍。


    “他在不在家?”


    余书徽伸手推开小琴想要进屋子。


    小琴忙严肃了脸,挡住余书徽的脚步:“你之前都说跟这个家没关系了,那你现在就不能擅闯民宅。”


    余书徽诧异地看了小琴一眼,倒是没想到这个大儿媳倒是学聪明了。


    “那许观云到底在哪里?”


    小琴见余书徽口口声声要找许观云,也有些不耐:“你到底要找他干什么?”


    余书徽气笑了:“就算我跟他们断绝关系,他们也喊我妈喊了二十多年,我现在来找他们一趟都不行了?”


    小琴语塞,到底还是没顶住余书徽的压力,轻声说:“他不在家。”


    余书徽回忆了一下日子,皱眉道:“今天许观云根本没课,他不在家能去哪里?”


    许观云抠搜又精致利己,一般没课的时候他是宁愿在家里当皇帝也不愿意出去花钱的。


    反正在家里有人伺候他,那不比在外面来得舒服?


    平常许观云没课就宅家,余书徽从前还要在上班前给他准备好一天的水果零食茶点。


    要是哪天忘记了许观云还会发脾气。


    说她不管他这个儿子,他每天辛苦教书在家连口热茶都喝不上。


    余书徽之前因为偏袒小儿子,确实对大儿子有愧疚,所以被说了也不会反驳,只能在第二天谨记要给大儿子准备这些东西的事。


    余书徽本来也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尤其是她生孩子早,三个孩子都长大了其实她年纪也不大。


    可偏偏因为照顾三个孩子太蹉跎,导致她身材严重走样,不到五十就如同垂垂老矣的老妪。


    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半点愧疚,使唤她使唤得理所当然。


    余书徽甚至庆幸有前世做警惕,不然她迟早还是要折在这些不肖子孙手里。


    “他直接出去了,去哪里我也没问。”


    小琴眼神闪躲,余书徽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她眼珠转了转,忽然开口问道:“许观云最近评职称升职的事怎么样了?”


    小琴不知道余书徽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但她显然存了炫耀的心思,冷哼一声开口:“现在知道来问了?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来示好我们就会不计较你之前做的那些事。”


    “你放心吧,即便没有你,观云也能顺利评上职称,也能升职加薪。”


    余书徽眯起眼睛:“是吗?他有什么门路?”


    小琴嘟囔一句:“那不是还有你的门路吗?”


    余书徽脸色一沉,抓住小琴的手质问出声:“你说什么?许观云走了我的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