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钱我真的不能要。”
顾明德见余书徽一直拒绝,沉吟片刻重新开口道:“这样吧,这钱算我借你的,不管你是要去缴费也好还是做什么也罢,我都不会干涉过问。”
“我们以两年为期,两年后你就要把这笔钱还给我,你看如何?”
这个提议余书徽非常心动。
其实她现在还有很看好的几个投资项目,只是苦于没钱。
买房的钱跟炒股的钱暂时肯定是弄不出来的,所以她只能另想办法。
当保姆虽然工资确实很高,但婉君的医药费也一直压在她头上,所以她手里其实并没有什么存款。
想要再发展副业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顾明德拿出的这几万块简直就像是及时雨。
“我给顾先生你打个欠条!”
余书徽不是个扭捏的性子。
她确实需要这笔钱,顾明德既然愿意拿出来,她拿着便是。
以她的投资眼光,这笔钱不出两年就能赚回来,大不了到时候她按照现在的利率回头把利息跟本金一起还给他就是。
“其实也不用——”
顾明德刚要开口阻止,却见余书徽已经麻利地写好了欠条并且签上了名字。
顾明德哑然失笑。
是他想太少了,余书徽这样的性子,真要是不打欠条这钱她肯定也不会要一分一毫。
“好,那我就收着欠条。”
“其实这笔钱当我对你的报答也可以。”
顾明德忽然开口解释:“当时你帮忙翻译的文件里存在漏洞,因为你的提醒,所以我提前做了部署,这件事已经圆满解决,还为公司省下了不少的钱,也挡住了不少的麻烦。”
“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余书徽开口道:“哪有那么神乎其神?也不过就是我翻译的时候发觉有不对提醒了一句罢了,等到你公司的事查看文件其实也能查出来的。”
“这跟我没太大关系。”
“这钱我当然不能拿,受之有愧。”
顾明德有些无奈地说:“就是因为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只能作罢。”
“小余,你真的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女性。”
“我很期待你的未来,我也相信以你的本身,一定可以把日子过得更好。”
余书徽重重点了点头。
两个人从书房出来,余书徽拿着钱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笔钱如何规划她心里早就有数,为了以防万一,她特地拿着包做出要去医院看望女儿的样子直接出了门。
顾明德这个主家没说什么,那些佣人当然也没话说。
不过余书徽出门的时候还是叫一个司机看见了,司机的老婆早就投靠了林鸣,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给了林鸣知道。
林鸣当即去医院找了顾莺莺。
“我爸给了她一笔钱?”
顾莺莺脸色铁青:“舅舅你看吧,我早就跟你说了,这个女人完全就是奔着我爸的钱来的,你之前还说我想多了,你看她现在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从我爸手里拿走了那么大一笔钱,你还觉得我是在乱说吗?”
林鸣眼底闪过一抹狠色。
这么多年他借着是顾明德小舅子的身份,以及顾明德对他姐的愧疚之心捞了不少的好处。
但他也从来没有一次性从顾明德手里拿到那么多钱!
要说这些钱是给了顾莺莺倒也罢了,毕竟是一家人。
可偏偏顾明德居然给了一个小保姆。
“莺莺你老实告诉舅舅,这个保姆到底是什么人?”
林鸣之前没太在意顾家别墅里的人员,毕竟这么多年了,顾明德对他姐林洛洛的感情都没变过。
而且顾莺莺也盯着,要是有什么苗头肯定会及时阻止,所以林鸣从来没想过顾明德会再娶。
顾莺莺住院也是因为恃强凌弱欺负人的事曝光才被顾明德惩罚,林鸣压根没往别的方向想。
直到现在察觉到这个叫余徽的保姆十分不同寻常,林鸣才有了强烈的危机感。
必须要做点什么!
林鸣的直觉告诉他,要是再不做点什么只怕他这个小舅子的地位都要不保了。
“那个保姆是许婉君的妈妈。”
顾莺莺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我也是才知道这件事,之前我以为她跟那些女人一样,都是冲着我爸来的,但是她一直跟我作对,我才察觉到不对劲,后来我知道了许知远是她儿子,一调查才知道她是许婉君的妈。”
“她肯定是故意到我家来当保姆的。”
“就是为了报复我,毕竟是我害得她女儿成了植物人。”
林鸣摸了摸顾莺莺的脑袋,声音笃定地说:“不要瞎说,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她女儿跳楼那是她女儿性格不行,这么点磨难都受不住,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过她既然隐瞒身份去顾家,这件事必须要告诉你爸爸才行。”
要是顾明德知道这个保姆有备而来,想来就不会再对余书徽有好感了。
“不,绝对不行的舅舅!”顾莺莺一脸紧张地说:“舅舅你还不知道我爸爸那个人吗?如果我爸爸知道余书徽的女儿是被我逼到去跳楼的,他一定会承担起所有责任,到时候余书徽不是更容易达到目的了吗?”
林鸣瞪大了眼睛,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
不过他确信顾莺莺的话没说错。
他那个姐夫的确是会做得出这种事的人。
不然也不会因为他跟他姐姐一起出了车祸,就把他这个小舅子也当成是他的责任。
事实上他姐都已经死了,根本就不需要顾明德为他负责。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林鸣本身就不大聪明,现在得知余书徽这么精于算计,他更有点束手无策。
“舅舅,如果我爸爸知道余书徽是故意算计他,你说我爸爸会怎么样?”
“你不是说这事不能告诉你爸爸吗?”
林鸣没太听明白顾莺莺的意思。
“我是说……”顾莺莺脸上多了几分阴损:“如果让我爸爸觉得余书徽是为了顾太太的位置去的呢?”
“我爸爸这么多年为妈妈守身如玉可不是开玩笑的,最厌恶那些为了钱身份地位来勾引他的女人,现在余书徽能这么潇洒无非就是靠我爸爸的支持,但如果我爸爸讨厌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