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居然要买三套房?
几个销售小姐震惊得说不出来话。
像是傻了一样盯着余书徽,完全不敢相信刚才的一切是真的。
别说是她们了,就连丁香都懵了。
“余、余姐……你这是?”
余书徽没管别人到底有多震惊。
重活一世她相信风险与机遇并存。
意识到这里的房子的确有囤的价值,她立马就行动了起来。
趁着现在这里的绝佳位置还没被买下,她提前购置,等到那些有钱人要来买的时候她再转手卖出,绝对大赚一笔!
“我要买三套。”
余书徽没管那些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冲着丁香微微一笑,一派坚定地说:“带我去交定金吧。”
这钱是她提前从股市里弄出来的,现在提出来也有得赚,但并不多,肯定没有她留到最后挣钱。
但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不安稳,也太冒险,所以她决定多投资一些。
“你真要买啊?”
丁香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伸手掐了自己手臂一下。
清晰的痛感让丁香倒吸一口凉气。
“余姐,你是认真的吗?”
这可不是闹着好玩的事,三套房的定金也要不少钱呢!
“当然。”
余书徽怕丁香不相信,还特地拍了拍自己的包:“我刚才去取钱了,放心,钱够的。”
丁香人已经有些麻木了。
她本以为余书徽就只是来看看房子,谁能知道她居然真的要买。
而且一买还是三套!
这年头能到这里来付定金买房的人本来就少,一下子买三套的更是少得可怜。
丁香手脚僵硬地带着余书徽去交付定金的收银台,脸上的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震惊,看起来格外复杂。
其他销售小姐也陆续反应过来,一个反应力超强的立马意识到了这其中的商机,不等其他人先做反应一个箭步冲到了余书徽面前,动作太快没收住还将丁香重重撞了出去。
“哎——”余书徽伸手想要拉丁香一把,却被那个销售小姐热情十足地握住了手。
“姐!您要买房怎么不来问问我们呢,我可是咱们楼里的老销售了,但凡是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
“姐不然你跟我过来,我好好跟你讲一讲咱们这个楼盘的一些福利优惠好不好?”
丁香被这人撞到了桌子上,后腰疼得她喘不上来气。
缓了好一会才终于缓过来,就看到之前对余书徽爱答不理冷嘲热讽的那些人一个个恨不得把她当成亲妈一般对待。
各种好处都往外许诺,显然是想要拿到这三套房的业绩。
丁香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明明之前是这些人不肯去招待余姐的,结果现在一个个态度都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丁香垂下头,心底十分委屈也十分难过。
她要是有了这笔钱,说不定就能离开这里去读书,去过自己想过的人生了。
可偏偏她确实是个新人,不管是对楼盘的了解还是手里能拿到的福利优惠都比不过这些干了很久的销售小姐。
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丁香抿了抿唇瓣,有些难过地想,看来或许留给她的路也只有嫁人这一条了。
黯然神伤地转过身,丁香正打算找个地方去舔舐自己的伤口跟已经死去的梦想,忽然听到一道天籁般的声音响起:“你要去哪啊丁香?不是说好带我去交定金的吗?”
丁香浑身一震。
她迅速转过头,就看到余书徽笑盈盈地站在自己身后。
她身边那些销售小姐的脸色都特别难看,看她的眼神更像是嫉妒得要杀人一样。
丁香懵了。
“你、你要找我签吗?”
余书徽看着丁香眼底的小心翼翼和难以置信,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面对这个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小姑娘,余书徽是真心心疼。
从前她为太多人付出过,却没有得到任何回报,这一世余书徽本该不再付出任何善心。
但她实在是忍不住。
或许正是因为她做了那么多好事却没得到好报,老天才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余书徽没有失去付出善心的勇气,她依旧是她自己。
“当然,一开始我们就说好的。”
丁香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落。
“余姐……”
此生能遇到这样一个贵人,丁香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先去洗把脸吧,一会再弄也行,正好我刚才跑了老远,需要休息一下。”
“哎!好,我、我这就去!”
丁香赶紧小跑着去了洗手间。
余书徽扫了一眼满脸不甘但又只能赔着笑脸的其他销售小姐,也没刁难的心思,客客气气地开头:“麻烦你们帮我倒杯水,谢谢。”
销售小姐哪里敢不去?
现在余书徽在她们眼底就是财神爷,一个个巴不得掏空心思讨好,哪里还会拒绝财神爷的要求。
于是不一会儿余书徽的面前就摆了四五杯香气扑鼻的花茶。
“谢谢。”
余书徽一一道谢,每个都很给面子地喝了。
她是真口渴了。
咕嘟咕嘟喝完好几杯,才觉得嗓子里那种火急火燎的感觉被压了下去。
丁香那边也收拾好了,余书徽跟她一起去交了定金签了合约。
看着三份购房合同,余书徽露出满意的笑容。
等到婉君醒过来,这里的房子也可以留一套给她。
“余姐,要是想买房了您再来啊。”
“我们随时为您服务。”
销售小姐们不愿意放弃余书徽这条大鱼,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想法设法要跟她拉近关系。
余书徽礼貌回应,拿着三份热乎乎的合同离开了售楼部。
想着她还有一些东西没带走,余书徽又回了一趟家。
这段时间她不在,许观云跟许知远肯定是没收拾屋子的习惯,想必家里早已经乱得不能看了。
余书徽这么想着,打开了屋门。
直接被里面垃圾场一样的场景给惊到了。
地上到处都是脏衣服鞋子,桌子上有吃剩的饭盒,泡面袋子,厨房水槽里散发着难闻的馊臭味,洗手间似乎堵了,正汩汩往外冒水。
余书徽站在门口,嫌弃的没地方下脚。
她在心底权衡了一下,觉得那些东西也不是那么重要了,果断转身要走。
却不想被回家的许观云夫妻堵了个正着。
“妈?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