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村里响起几个熊孩子的叫嚷。
“救命啊，有人掉河里了！”
“王大麻子跟孙梨花，快来看啊……”
“快去看，王大麻子跟孙梨花，在河边亲亲……”
“孙梨花搞破鞋被抓啦，快来看热闹啊！”
瞬间，全村轰动。
“你们几个小屁孩，瞎喊什么？”
“是真的！
大人好奇怪啊……”
小孩扮鬼脸，伸手比划着。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是真的啊！
“卧槽，王大麻子跟孙梨花？这特么什么鬼？”
“什么？
谁掉河里淹死了？”
“王大麻子跟孙梨花在河边搞破鞋，被当场抓住了！”
“王大麻子强干了孙梨花！”
“王大麻子孙梨花搞破鞋，当场被绑了！”
……
村里的老人小孩，出工干活的男女，全都惊动，一窝蜂跑向河边。
孙梨花已经醒了，缩在王大麻子怀里。
王大麻子抱着孙梨花。
两人只盖着两件衣服。
没办法，人群来得太快，一窝蜂跑来看热闹，没给他们时间穿衣服。
孙梨花脑袋埋在王大麻子怀里，肩膀一抽一抽，没脸见人，只能绝望地呜呜哭。
王大麻子光着膀子，抱着孙梨花，一脸乐呵，笑呵呵地跟众人解释：
“救人！
孙梨花掉进河里，眼看就要淹死了！
我情急之下，顾不得那么多了！”
“咱可没干坏事啊，陈安平、孙有财、铁蛋他们都是证人！”
“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大白天不干活，跑河边看热闹，影响国家建设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王大麻子没脸没皮，反而调侃起众人。
围观的男女老少，不由摇头笑骂。
你这个王大麻子，整天溜溜跶跶。
你还有人说别人不干活，影响国家建设？
真不要脸！
看着王大麻子怀里的孙梨花，众人全都心痒痒，恨不得打死王大麻子。
男人暗骂王大麻子这个王八蛋，走了狗屎运。
孙梨花这个大姑娘，跟他抱在一起。
要是让自己这么抱着，少活几年也乐意。
女人暗中唾骂，贱人！
没事在村里搔首弄姿。
让你整天不正经。
现在好了，落到王大麻子手里了。
这辈子你完了，等着过苦日子吧！
人群中，一个戴着眼镜，光头矮个方脸壮汉，冷冷盯着王大麻子，眼里射出凶光。
正是孙梨花的奸夫，驻队干部潘大成。
看着王大麻子发黄的鼻涕，在发红的鼻沟子上，一抽一吸，都快掉到嘴唇上了。
想到刚才人工呼吸，肯定糊到孙梨花脸上了。
潘大成不由一阵恶心。
怒火差点爆炸。
草尼玛！
王大麻子，劳资要你死！
……
王大麻子抱着孙梨花，乐呵呵道：
“好了好了！
各位老少爷们，乡亲们，麻烦大家避开一下，梨花还没穿衣服呢！”
“我们刚从水里出来，冷得很，大家让一让，让我们穿上衣服行吗？”
“梨花呛了水，万一冻出点事来，那就不好了！”
王大麻子说着，胳膊一动，披在身上的衣服掉了下来。
人群一阵哗然。
“卧槽！”
“小孩别看，会长针眼！”
“哎呀，孙梨花青一块紫一块的，王大麻子这个畜牲，下手真狠啊！”
“王大麻子这个畜牲，让我来……”
无数男人眼睛都直了。
围观女人，则是羡慕忌妒，又恨又骂又解气。
孙梨花感到身上一凉，发现盖着的衣服掉了，又羞又急，气急晕了过去。
畜牲！
草尼玛！
潘大成两眼喷火，咬牙切齿。
这个村花，以前是他一个人的啊！
现在被一群乡巴佬看光了！
这些乡下泥腿子，这些垃圾，他们就是一群狗屎牛粪，他们也配看孙梨花？
卧槽特么！
给我去死！
你们这个破村子，你们这些屁民，劳资要狠狠整治你们！
劳资有的是手段整治你们，你们给我等着吧！
……
王大麻子赶紧捡起衣服，盖在孙梨花身上，嘴里叫道：“不好意思！”
“大伙都别看！
梨花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大家注意点行吗？
男人都闭上眼！
李老头，你这老头六十多岁了，你要点脸行吗？你还瞪大眼睛看，你行不行啊？”
王大麻子装作生气，没好气地道。
其实他是故意地。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看见，她的身上，满是他的印迹。
他要告诉所有人，他已经下过手了，狠狠地下手了。
谁娶孙梨花，就是捡他的破鞋。
这年头，好人家都丢不起这个脸，不可能要这个破鞋。
孙家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让孙梨花嫁给他。
至于被别人看光，会不会吃亏？
他王大麻子不知脸是何物，在意这点小事吗？
再说，孙梨花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
一个破鞋而已。
女人嫁人前是金子，少妇是银子，生了孩子就是草子。
劳动妇女生了孩子，都是当众奶孩子。
几十人坐在一起，吃饭聊天，一边聊天一边奶孩子，毫不奇怪。
孙梨花这个破鞋。
王大麻子完全不在乎别人看。
他就要大家看见，孙梨花他已经下手了，已经满是他的印记。
这盘菜，我已经吐了口水了！
大家别跟我争！
按现在的风俗，没有人会捡他的破烂吃。如果有，只能是一个比他更烂的烂人。
王大麻子这一招，相当于在孙梨花身上，盖了一个戳。
只要孙家还要点脸，孙梨花就只能嫁给他。
……
围观人群乱轰轰散去。
远远地，传来人们笑话议论，眼红耳热，羡慕忌妒恨的声音。
还有孙家俩老贼，惊天动地的哭喊，大骂王大麻子耍流氓，要报公家抓王大麻子去打靶。
全村人乐呵呵地围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
“哥，你在钓鱼呀！”
一个十一二岁的丫头，赤着黑乎乎的双脚，顶着一头乱蓬蓬发黄的头发，提着一个大篮子过来。
这是他的二妹陈招娣。
小丫头脑袋大，眼睛大，身材瘦小，明显发育不良。
十二岁了，还没有发育的迹象，跟后世孩子比起来，像豆芽菜似的。
陈安平不由心生怜悯。
这丫头，也是一个受苦人啊，受了一辈子苦。
没读过书，一个字不识，老了视频都不会刷。劳累一生，到老了受儿子的罪，遭罪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