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你这话是说,道宗里头有坏人?!!”
李道陈若有所思,而玉小刚却投来个明晃晃的白眼:
“玄武道宗烂成什么样了,你还搁着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道宗内政治斗争激烈,各派系相互攻讦、自私自利、无视大局,哪怕是老祖生前开创的魔宗都比这要团结。”
“依老祖看,这道宗是没救了,至少单凭其自身纠乱是改正不过来的,只能靠外力来强逼改革,我爱说实话!”
李道陈陷入沉默,近些日子他对道宗的情况也有些了解,与刚子所言大差不差。
当剑宗被道宗所谓的道主束之高阁而不用时,面对妖魔外修进犯抢掠隔岸观火时,这个曾经庇护东域的仙门就已经违背了初心。
而更严重的是,道宗高层还在迷恋政治斗争,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咳咳……说远了,刚子,你确定那北边的炼丹长老是魔修是吗?!”
“嗯,确定无疑。以老祖对魔气的敏感度,哪怕只是露出一小丝缝缝都能捕捉到。”
“那就好办了,魔修就该死,刚子你杀他不犯毛病。”
李道陈眼中闪着诡异的光,他也不清楚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
或许他教唆刚子杀人的时候也不算正道中人了。
但……忽地,他竟想起了半月前持剑只身下山的小师叔徐文远,对方身上嫉恶如仇的正义对他影响颇深。
虽然,李道陈做不到亲自下山诛魔一事,但出自于东域之人,他也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来回报东域。
……
接下来数日,李道陈暂时收敛了对暗器等外道的索求,
因为上次电击刚子后,心境又隐隐有了松动,便一心修炼《长生诀》。
如今修为已是练气七段达成了。
修行密室中。
李道陈缓缓睁开眼眸。
一丝玄之又玄的岁月流转之气息,在功法运转间悄然划过。
他全身的发力又凝实了一丝丝。
尽管微乎其微,但就是增强了。
如果不是李道陈之前精通过《青玄玄武决》的话,怕是无法具体体悟到这等细小的玄妙变化。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根据过去修行的结果来看,这个《长生诀》似乎能在修行中随着岁月变迁不断地缓慢增强威力?!”
“也就是简单地说,活得越久,威力越强?!”
李道陈心中浮现出这抹离奇的猜测。
但并非没有可能,毕竟《长生诀》离谱的功效已经在过往展现出种种了,再添一种法力随时间增强也不离谱。
只不过要验证猜测的话,怕是要用很长很长的岁月去观察了。
如果不是那一丝微弱的法力增强感的话,怕是真可以视而不见。
但如果是真的,那就很牛逼了。
优点是后期无敌!但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没有后期。
……
“道陈,近来修行可有不懂之处?!”
密室外,传来裴雨烟的轻柔关心声。
来到了天问峰约莫两个月时间,李道陈和名义师尊裴雨烟的感情倒是一点点拉近。
虽说不至于到性命双修共赴大道的地步,但是也快了,毕竟司徒钟还等着渴望爆出个天才怪胎呢。
若不是时机不对,李道陈还真想做一回响当当的冲师逆徒。
可惜,现在的问题就是在于裴雨烟放不下心中的芥蒂,对待感情之事一直忽近忽远的。
索性他也不是嗜色如命的色中饿鬼,对于女色还是很能轻拿轻放的。
他缓缓打开门。
一袭青衣,双目炯炯有神,容颜依旧俊气,气质宁静随和。
这也算是修行《长生诀》带来的内部变化。
“师尊,您在这个时候来,想来是那位长老近日准备讲道吧?”
李道陈轻轻走到裴雨烟的身边。
她一袭雪白色素纱长裙,袖口处挽起一寸,露出皓白纤细的手腕。
在腕间系着一根简单的青色丝绳,这是她特意求来的平安签,和李道陈彼此一人一份。
李道陈也不客气,顺手就牵住玉手,随后从身后轻轻搂住这位冷艳的圣女入怀。
裴雨烟眉眼有一丝抗拒,想要拒绝这般亲密。
似是碍于身份之别,但在纠结之间已经被李道陈得逞了。
这小腰真圆润,还有师尊好香啊!
这香味,雅而不淡,沁人心脾,入口回甘,回味无穷啊!
每逢这时,裴雨烟总是故作羞恼,不肯说话去搭理李道陈,
只能自顾自地低头生着闷气,八成又在想什么师徒不伦之恋不为世俗接受了。
李道陈反正不要脸,你不要抱我就不抱了?我就抱就抱,还要抱住不松手。
这能忍住不占仙子师尊便宜的,那你是这个!
裴雨烟肌肤是近乎雪白,被拥抱时下意识偏头的瞬间,耳根竟泛出极淡的粉晕,像初雪落在红梅梢头。
此时,她的眉眼总像蒙着层薄霜,带着天然的疏离感。
但若是细看,能发现却在眉尾处微微下垂处,藏着不易察觉的柔和。
果然,身体很抗拒,心里很诚实。
就这般被李道陈白白占便宜不知多久后,裴雨烟才故作羞恼地扯开他的咸猪手,然后尽量收回刚才窘迫羞涩的神情。
她又摆出一副清冷师尊的严肃形象,本想狠狠管教一番逆徒的逾越之举。
可面对的是噙着标准“反派贱笑”的李道陈。
一时间,正经也正经不到哪里去。
“好了,别闹!道陈,你最近托我打听的朱狂长老讲道之事,我已经打听到了。”
“近来在朱狂长老会在剑宗弟子广场处有三场讲道,但没有一场剑道,都是关乎炼丹之道。”
“朱狂长老虽是剑修,但对丹道的造诣更加精深,道陈你寻他莫非是为了学习炼丹?”
裴雨烟玉脸上浮现了关切之色。
她在想,如果李道陈真要学炼丹的话,自己也得学,而且还得比他更好。
这样自己就能又在炼丹之道上成为他的师尊了,也能更好地知道他修行炼丹,真好。
李道陈轻轻一笑,微微点头:“师尊也知《长生决》功法特性,修为是急不来的,便能多出许多时间来修行旁门左道。”
“恰好,我也听闻炼丹之道乃百艺中之最,这才打算苦学钻研,争取成为一代宗师,为师尊和我的孩子赚些奶粉钱喽。”
在前面说话的语气,李道陈都很正经,裴雨烟也微微点头示以肯定。
可是听着听着,她发现了不对劲,怎么这个逆徒把玩笑开到了自己身上了?
“道…道陈,你实在胡闹!我…我…”
我……我还没答应和你怀孩子呢!
裴雨烟又气又羞,但清冷的本性让她不肯说出嘴,只能将羞恼憋在怀中,
这时,在她雪白玉脸上就能出现一番盛世美景。
那宛若凝着寒霜的雪白肌肤,从耳根开始泛起层层叠叠的粉晕,像初春解冻的桃花水漫过雪地,连带着颈侧的肌肤都染上淡淡的绯红。
那不断闪躲又回避的眼神,更是恰到好处,倒像是在替她心中的羞涩掩饰慌乱。
清冷师尊少女情,当真是可爱至极!
李道陈怎么看都看不够,惹得裴雨烟鼓腮恶狠狠地瞪着他都不行。
果然是个坏坏的冲师逆徒!
……
在这般很寻常暧昧的每日互动后,李道陈决定跟师尊上路了,去往朱狂即将讲道的弟子广场。
朱狂是剑宗有名的炼丹长老,即是修为不俗的剑修,亦是炼丹上的一代宗师。
由于年纪很大,加之实力不凡,在配上一手超绝的炼丹技巧,让他在剑宗上盛有声名。
特别是朱狂一手卓绝的炼丹术,使得剑宗不用和那小脑发育不完全的傻逼丹道院接触来获取丹药。
这保证了一众剑宗普通弟子有足够的丹药辅助修行,弟子们非常感激这位关乎底层的长老。
毕竟,那丹道院太不是人了,无论是什么样态度去求丹,就是能找着各种理由去拖延不练。
朱狂长老的存在,实在是剑宗之幸啊!
了解到这里,李道陈心中颇为蹊跷,但更是有一丝困惑。
这样一个身在高位,却能为基础弟子考虑的好长老,竟然会是刚子口中所言的魔修?
不是听闻,魔修都是十恶不做、丧尽天良的吗?
如今这魔修埋伏在玄武道宗,竟是全心全意为道宗弟子服务?这不合理吧。
这完全和李道陈印象中接受的魔修不是一回事。
至少,像刚子这样张嘴闭嘴杀杀杀的才是纯纯的魔修吧。
李道陈心中愈发困惑。
但是作秀还是真的博爱,只有去实际看了才能确定。
李道陈乘上裴雨烟的清雪剑,扶摇直上,御风而行。
剑修的御剑凌空在外人看来,实在是潇洒随性,装逼至极。
可是,只有真正体验过一番后才能感受到其中的酸爽。
碍于无止境的罡风吹袭,李道陈一直想跑到裴雨烟的后面,
但是偏偏裴雨烟不肯,只能让其卡在前面。
而且这个便宜师尊还不似往常般给个防风结界,只能让李道陈在无尽虚空中硬抗着罡风。
如此还不肯罢休,裴雨烟御剑时速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忽上忽下,这是把李道陈当魔修来整了。
看来刚才他的口花花,让这位看似高冷的绝色剑仙心中起了很大的涟漪啊。
李道陈心中是无助委屈,这叫什么事啊?
若不是能搂住师尊香喷喷的玉腿的话,我怕是真的要崩溃了。
诶……师尊玉腿挺白的啊,也有芬芳的幽香?!!
李道陈心中好奇。
那这白嫩嫩的玉足会是什么触感呢?
他试探性地抬头看了一眼,却迎来了某半步元婴境的真人之清冷一眼。
刹那间,噤若寒蝉,只能乖乖搂住堪比前世蓝星上漫画腿的完美玉腿不松手了。
好在过程中很痛苦,时间却是过去得很快。
不过一炷香多的时间,就已经到了天字号弟子广场。
这么顺利,让李道陈一时舍不得松开玉腿。
直到这时,沉寂许久的刚子忽然说话了:
“啊!就是这气息,太精纯了太精纯了,爽,是纯正的魔修!”
“桀桀桀桀桀,小鬼,此地果然有大魔……越靠近这里,老祖就越是兴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