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很快赶到了餐厅,从冉彤手里取过手机,去了一旁操作。
徐多娇十分谨慎,手机从不离身,若非徐斯沉那条项链帮忙,冉彤还真没办法这么顺利拿到她的手机。
昨晚,她在徐斯沉的行李里看到这条粉色项链,猜到是他送给徐多娇的,于是,在项链上抹了一点花生酱。
密室里的纪念册上,徐多娇自述早年对猫毛和花生过敏,后来过敏源发生变化,只剩花生过敏。
徐多娇撒娇写道:【如今能让我激烈波动的,只有花生和你,我的“花生先生”】
徐家从不做花生制品,就是为了保护徐多娇。
恐怕上回那出打猫大戏,也是徐多娇自导自演的报复。
冉彤竟敢因姜棠她们给徐多娇脸色看,她怀恨在心,抹了少量花生制品,借乔溪之手,给了冉彤一点教训。
既然徐多娇喜欢拿过敏当工具,冉彤就让她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冉彤将早餐用完,阿卡恰好回来。
“医务间就在附近,你能背我过去吗?”
“没问题。”阿卡身高优势明显,背上冉彤,还掂了掂,“很轻。”
冉彤轻声问:“聊天记录拷贝出来了吗?”
“没有。”阿卡轻声解释:“她的聊天记录已经实时清空了,没有发现有用信息。不过,我在她的手机里植入了监测软件,一旦那个联系人传来电话或消息,我会立马知道。”
太好了,冉彤这趟总算没白回来。
她相信徐多娇和李鸣一定有联系。
接下来,只需静静等待鱼儿上钩。
很快,到了医务间。
徐多娇卧在休息椅上,乔溪就坐在她边上,满脸关切。
徐多娇面色虚弱,但神智已经清醒了。
她问凤姨:“我的手机呢?”
“在这儿呢!我一直帮你保管着。”凤姨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想要递给她。
冉彤没有想到徐多娇醒来得这么快!
麻烦了,要是假手机递到她手里,一切心血就白费了!
她轻轻附在阿卡耳畔,“撞上去!”
阿卡立即领会,背着她歪身撞向了凤姨。
凤姨一个不稳,连人带手机摔在了地上!
冉彤的手机也“恰好”摔在了那台手机的旁边。
冉彤急问:“您没事吧?”
凤姨“哎呦”看着阿卡:“少夫人,您挑的新人怎么这么莽撞?”
冉彤轻声道:“不怪她,她力气小,是我担心多娇,非要跟过来的,可轮椅又借给了多娇……”
乔溪笑道:“好啦,还好有你的轮椅,及时把多娇送来。”
冉彤今天主动表忠心,乔溪也不会为难她。
乔溪看向阿卡,示意她赶紧把冉彤扶回轮椅上。
“多娇没事了,你怀着孕,更要小心!快回去好好休息,稍后我让李医生去给你好好调养调养。”
几人说话的时候,阿卡悄无声息地帮冉彤捡回了那个假手机。
冉彤这才放下心来,微笑离开。
徐多娇看了冉彤一眼,神色晦明难辨。
在徐宅好吃好喝养了一日。
晚上六点,徐斯沉准时接她,前往码头。
据说,今晚的宴会是在一艘号称“海上私人别墅”的超级游艇举办。
徐斯沉穿着十分正式,还特意要求冉彤盛装出席。
看得出来,他对这个宴会十分重视。
徐家从事的是医药相关行业,需要与医疗机构建立密切的合作关系。
徐多慧手里握着几个牢靠的医院关系,虽然都是些规模不大的私人医院,但合作多年,胜在稳定。
接班人拟定在即,徐斯沉为了向徐关元证明自己,这段时间,他全力扑在了客户开拓上。
先是江云市第一医院,后是与各家医院有着紧密科技设备合作的云舒集团,可惜屡屡碰壁。
不过,否极泰来,他忽得贵人相助,搭上了赫赫有名的Madame Q,此人正是名震江海的慈穆医院背后的股东。
这位女士十分神秘,从未有人见过她的真容。
有人说她在公海上呼风唤雨,比龙王还厉害,早年代号“紫衫龙王”,黑白两道通吃。
也有人说她嫁给了欧洲某国的王室,成了公爵夫人,可年纪轻轻就守了寡,现在有钱有权有人脉,四处投资置业为乐。
这两种说法大相径庭,让Madame Q更添了一层神秘面纱。
这样厉害的人物,别说徐多慧了,就是徐关元也搭不上!
下车后,徐斯沉又问冉彤:“我的领带没歪吧?”
冉彤摇头,笑道:“别紧张。”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放心推着冉彤朝码头而行。
这里停了一艘足有五层楼高的超豪华私人游艇,黑灰色流线外形,宛如跃出海面的黑鲨,将奢贵气势演绎到了极致。
身着统一制服的安保人员,比宾客还多,正在上船处逐一核实宾客的邀请函。
“我在这边!”
一个光头朝他们招手,快步走了过来。
徐斯沉简单介绍了一下。
这位光头姓杜,就是为徐斯沉引荐之人。
“杜哥,这是我的夫人,冉彤。”
杜哥打量了一下冉彤,十分满意。
“不错不错!这位Madame Q最是心善,看不得残疾人,你夫人都这个样子,你还不离不弃,Madame Q一定会觉得你是个好丈夫!”
冉彤微怔,徐斯沉带她过来,是要拿她身体的残缺,打同情牌??
杜哥说着就来掀冉彤的裙角,“把断肢伤口大方露出来!别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