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再来客栈中,高栏挑衅你时,戴着的就是这只镯子。”
云知夏闻言,有些意外的看向顾晏洲:“没想到王爷如此观察入微,连一个普通女子手上戴的物件儿都记得清清楚楚。”
顾晏洲不欲,只给了云知夏一个带着些怨气的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云知夏之所以对这手镯印象深刻,是因为她见高兰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这镯子。
而顾晏洲注意到这镯子,肯定不是因为他对人家女孩子有别的心思,大概是因为他天生对危险事物有洞若观火的能力,简直是行走的摄像头。
破庙里,金吾卫的闲聊清清楚楚的传来,内容多是围绕着“摄政王与云仵作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展开。
“戴安。”
顾晏洲一声令下,金吾卫大将军戴安一个飞身,从头顶上落下来,跪到其面前:“王爷。”
顾晏洲恨铁不成钢:“回去之后好好管管你们金吾卫那张嘴,别个个跟个长舌妇似的,再有下次,本王割了他们舌头。”
戴安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替嚼舌根的那几个属下捏了一把冷汗:“王爷恕罪,臣出去一定好好教导他们。”
“嗯。”
顾晏洲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似乎没有打算继续追究下去。
顾晏洲指着黑漆漆的地洞深处:“带你的人去前边查探一番,看看这洞的出口在哪里,都通向何处?”
戴安赶忙应下:“是。”
一声口哨,崖上的金吾卫先后跳了下来,纷纷跪到顾晏洲面前。
顾晏洲叮嘱:“记住,有什么发现速速来报,万不可打草惊蛇。”
“是。”
戴安带着众金吾卫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地洞深处。
云知夏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摇了摇头:“我猜他们不会有什么发现。”
丁一露出了狐疑的神色:“为何?”
云知夏见一旁的顾晏洲默然不语,便知道他与自己想的一样。
云知夏指了指地上的尸体,继续道:“丁侍卫不妨去搜一搜尸体,看看他身上是否有信件之类的东西。”
丁一弯腰在实体身上上下搜寻了一阵,果然在实体的内兜里发现了一封信件。
丁一将信件递给顾晏洲:“王爷。”
顾晏洲没接,而是看向了云知夏。
丁一又转而将信件递给云知夏,云知夏抬了抬下巴,道:“答案就在这封信里,你自己看看。”
丁一看了自家王爷一眼,才将信件打开,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
“没错,这就是幕后黑手帮我们送来的凶手。”
云知夏接过信件看了一眼,又递给了顾晏洲,顾晏洲这次毫不犹豫的拿在手里看了起来。
这是一封家书,是死者写给自己亲娘的家书。
“信中提到他无意中救了两位官家小姐,说的应该就是高梅和高兰两姐妹。”
云知夏一边看着那封信一边解释着:“信中又提到这两位官家小姐要重金答谢他,被钱大知道了,要来分一杯羹,自己不肯,便跟钱大打了起来,他便将钱大打晕,将他困在佛像里,要给他个教训。”
“这个钱大,应该是神像里那个人。”顾晏洲接着道:“至于信中所说分一杯羹之言,大概是两人分赃不均,死者便对钱大起了杀心。”
“对,你看信中最后说要带着得来的钱财带着老娘去南方颐养天年,便是要带着老年潜逃的意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足够丁一听明白信中含义。
丁一顿悟道:“所以,此人和庙里神像里那人应该就是杀害高梅高兰的凶手,他们二人再次分赃不均,神像里那人被此人打晕,故意放到神像里引我们杀他,他自己则想要潜逃,却不小心掉了下来,摔死了。”
云知夏和顾晏洲同时点了点头,甚至点头的神态和频率都一模一样,看得丁一心里毛毛的。
只听云知夏道:“嗯,理论上来讲,是这样的。根据此人身上的赃物和他家信中的供词,可以判断此人与神像里那人都是凶手,二人因分赃不均产生分歧,一个被打晕放在了神像里,不巧被丁一杀死;一个想通过这个地洞逃出去,却在走到这出断崖时,不小心摔了下来,一命呜呼了。”
丁一点点头:“还是真巧了。这叫什么来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案子弄得人心惶惶的,终于可以结了。”
云知夏也点点头:“问题就在于,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吗?我们找了这么久的凶手,就这样轻轻松松自己送到了我们眼皮子底下,还是死掉的。”
丁一摸了摸后脑勺:“确实太过巧合了。”
顾晏洲突然出声:“事出反常必有妖,有人不希望本王继续查下去,本王岂能如他们得意。”
“啪啪啪——”云知夏双手鼓掌:“我害怕你想息事宁人不让我查了呢。”
顾晏洲垂眸望着云知夏的眼睛道:“你记住,我永远都不胡肌组织你查案。”
还会保护你,让你查更多的案。
云知夏一巴掌拍在顾晏洲的金榜上:“就等你这句话了,有摄政王做我的后盾,什么案子我都敢查,且一定会已查到底,给死者一个交代。”
……
戴安带着金吾无一路追查,果然没发现什么线索,无功而返。
“微臣一路追查道出口,竟是在京城西郊的一处山坳中,中午并无发现可疑痕迹。”
奔波了一夜的戴安,来不及喘口气,就马不停蹄的来找摄政王汇报情况。
此时的摄政王正端坐在大理寺停尸房门外的小院中,对周身的尸臭味道视而不闻。
戴安心中佩服不已,心道摄政王不愧是摄政王,心性就是坚定,这都受得了。
顾晏洲默然的看着面前的乌衣卫大将军,只见他眉头皱地跟晋城的高原沟壑有的比,暗暗摇了摇头,看来金吾卫这几年的日是还是一台好过了一点,是时候磨练磨练他们了。
顾晏洲的手指在石桌上敲击着:“这样,你带着金吾卫那帮人,尤其是昨夜破庙中那几个,你们一同,先去西郊马场放几天马把,本王说什么时候回来,你们在什么时候回来。”
戴安一听,摄政王这是迁怒啊,连他这个金吾卫大将军都戴上了,他刚想求情两句,就见摄政王那个挥了挥手,道:“下去吧,再敢多说一个字,本王调你们去矿山。”
戴安立马闭了嘴,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戴安走了,停尸房的小院儿都安静了下来。
说安静是真的安静,郁郁葱葱的大树上,连一只鸟儿都没有,凭顾晏洲的耳力,竟然听不到周围的一声鸟叫。
看来这停尸房,连动物都嫌。
停尸房开着门窗,顾晏洲看到云知夏身后那个怪异的房子又出现了,房门口那个倒计时的东西还在急速的变少。
云知夏仿若未觉,正专心的在怪房子里帮高梅和高兰姐妹俩缝合着尸体。
两人都是花季般的少女,放现代社会还是两个未成年呢,却被人杀害,残忍碎尸。
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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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颅已经呈现巨人观,尸体的其他部位也都腐的腐、烂的烂,十分难缝。但云知夏还是缝的相当认真,并且在小助的帮助下,尽量帮死者复原本来的面貌。
最后他们成功了,缝合好的高梅和高兰,与她们活着的时候已经有七八分像了。
只是她们的家人不知去了何处,也没人来认领他们。
云知夏从停尸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头重脚轻,差点栽倒在台阶下,幸好顾晏洲眼疾手快,将人接了个满怀。
“昨日一整夜没有休息,又为了给他们两个缝合实体,一只忙碌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你不晕谁晕。”
顾晏洲将人打横抱起来就往外走,责备的言语中藏不住满心的疼惜。
“下次再这样,我就将你绑在王府,吃饱了睡足了,才准你出来查案。”
云知夏满头虚汗,哪里听得进去顾晏洲嘴里说什么,一外头,竟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顾晏洲叹了口气,一路抱着人到了大理寺门口。
路过等候在那里的大理寺官员面前时,顾晏洲头都未偏,脚步不停的上了马车。
“去温泉别院。”
顾晏洲一声令下,丁一丁二两兄弟便驾着摄政王府奢华的马车向着城外驶去。
……
云知夏是被热醒的,她觉得自己被人丢在了岩浆里边,身上的肉都要被烫熟了。
云知夏醒来前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人肉烫熟了则呢么这么香,香得她肚子都叫了。
然后云知夏睁开眼睛,真的听见了自己的肚子在叫,而空气里确实弥漫着一股肉香。
云知夏抬起自己的胳膊闻了闻:“不是自己的肉香啊。”
她看向四周,才惊觉自己竟不知何时泡在了一恶搞偌大的汤池里。
这汤池比她小时候去过的澡堂子还大。
而那股肉香则是从离她不远的岸上的小桌子上飘过来的,那上面正放着一万香气四溢的肉粥。
“姑娘,你醒了!”
袁红端着几碟小菜进来,看到云知夏醒了急忙跑了过来。
“姑娘,你饿了吗?先喝点粥吧。”
袁红将肉粥递给云知夏,云知夏不语,接过肉粥,也不用勺子,十分豪放的将一整晚粥灌进嘴里。
一口气喝完粥,云知夏举着空碗问袁红:“还有吗?我没吃饱。”
袁红还未张口,门口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还有,但你不能吃了。”
顾晏洲身着一袭白色寝衣走了过来,将碗接过去递给袁红示意她下去。
“你劳累过去,睡了过去,?角?秦章?说你饿狠了,醒来先喝一碗肉粥即可,不宜暴食,会将胃撑坏的。”
说完,顾晏洲就下了水,一步一步走向云知夏。
云知夏悄悄后退,道:“虽然有男女混合温泉,但没听说过混合澡堂子,不如我先出去,王爷你在洗——”
云知夏说道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尾音已然变调。
因为顾晏洲已经走到近前,将她抵在身后的石壁上:“这别院就此处一处温泉汤池。”
云知夏眨眨眼,还真是温泉啊,难怪这池子里的水这么烫。
云知夏身子尽量往后缩,试图讲道理道:“王爷若想再这里泡的话,那我就不打扰,先出去了?”
顾晏洲眼角噙着笑,嘴里吐出一个字:“不。”
“本王是想问问云仵作,这已然案子告一段落,要继续查下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在此之前,是不是该商量一下你我的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