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卯巷子。
陈渊一回到家就看见林昭昭和七夫人在大眼瞪小眼。
不过林昭昭是弱势的一方,她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
看这样子陈渊大概就猜到发生了什么情况。
恐怕是林昭昭又跑来找他,结果发现了七夫人这个陌生人,想走的时候又被七夫人强行留下了。
毕竟七夫人身份敏感,不允许任何不明人物发现她的存在并且安然离开。
“陈渊!你们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此时看到陈渊回来,林昭昭立刻有了宣泄的对象,当即就对着陈渊控诉:“才刚变好两天,你就偷偷养女人!”
听到这控诉陈渊顿时忍俊不禁的笑了。
好嘛,这丫头形容的还真贴切。
反观旁边的七夫人却是眉头一扬,目光不善的看向了林昭昭。
“咳,昭昭不要乱说,这位可是我的贵人。”
陈渊连忙打断林昭昭的胡言乱语,然后看向七夫人道:“你先回去,剩下的事我处理就行,放心,这是自己人。”
七夫人点了点头,转身回去之前,神色忽然抚媚的看了一眼陈渊道:“那你可要快一点,天不早了,晚上不要让我等太久好不好。”
“你还说我在乱说!”
林昭昭见状顿时急了,在她看来这两人果然是有一腿!
七夫人见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屁股一扭,回房间去了。
陈渊摇了摇头。
七夫人这么做是痛快了,可这后果却让他承担了。
上前给林昭昭松了绑,看着一脸急切的林昭昭,他笑了笑一把牵住了林昭昭的手:“你嘴上都能挂油壶了,行了,别生气,跟我回来。”
被陈渊的大手一牵,林昭昭顿时就像是个人偶一样,俏脸微微泛红,听话的跟着陈渊回了房间。
陈渊见状心里不由一笑,这丫头也太好拿捏了。
“那女人是来我这避难的。”
回到房间,陈渊想了想开口道:“不过她的事比较复杂,你出去不要跟任何人透露她的消息,不然我和她都会有大祸临头。”
“……”
林昭昭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头问道:“她是你从别人家偷来的女人?怕被人找上门所以才要藏起来吗?”
“你这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呢。”
陈渊不由愣了一下,该说不说,情况好像跟她说的也差不多。
“她是遇到麻烦才来的。”
“这样啊。”
林昭昭缓缓点了点头,然后又盯着陈渊问道:“那你会跟她成亲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
陈渊摇了摇头:“她跟别人成过亲了。”
林昭昭眼睛顿时一亮:“那她岂不是只能当你的小妾了!”
这丫头,脑子里装的只有这些吗?
陈渊张了张嘴,无奈道:“别胡思乱想了,总之你不要声张就行,这关系到我们的性命安危。”
“行吧,我知道了。”
林昭昭这才点了点头。
陈渊见她点头才算放心,随即道:“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正好以后也帮忙打打掩护,顺便给她送点饭,我发现这女人不会做饭。”
这几天都是他回来做饭或者是外带一些饭回来,不然七夫人就会在家硬挺着……
得亏她是第四境的强者,不然陈渊都怕这女人会把自己饿死。
“还要我给她送饭?!”
林昭昭立刻不愿意了。
陈渊也不着急,亮出一百两黄金:“大不了以后让你来管钱。”
“……”
金灿灿的黄金一出现,林昭昭顿时张大了嘴巴,语气又惊又小声道:“这么多钱!”
“哈哈。”
陈渊忍不住笑出声,捏了捏她脸蛋道:“现在告诉我能不能做到。”
“一定能!”
林昭昭一把将金子都捧在了怀里,满脸都是呵呵呵的笑容:“你放心吧,别说给她送饭了,就算让她当你的小妾我也没意见。”
说完她风风火火跑了,看样子是着急回去藏金子去了。
看不出来这丫头还是个财迷。
陈渊笑看着她的身影。
等到林昭昭那边安静下来,他才起身前往七夫人的房间。
只见七夫人正慵懒的侧躺在床上,看到陈渊进来后冷笑了一声:“怎么,哄完小的来哄大的了?”
“夫人这是什么话……”
陈渊刚才的笑意顿时没了。
女人不管在什么时候真是一群不好招惹的生物。
“不是吗,为了不引起她的误会,刚才连夫人都不愿意叫我一声。”七夫人淡淡说道。
陈渊表情一滞。
该说不说,在这方面,女人真的要比平时聪明好几倍!
猜的真准!
“夫人说笑了。”
“还是别叫我夫人了,免的其他人误会,我虽然是已经嫁过人的人了,当不起一声小姐,不过叫我一声江漓应该不难吧。”
“江小姐言重了。”
陈渊连忙打断她的话:“我来是有好消息告诉你。”
七夫人白了他一眼,这才起身道:“看样子你们行动还算顺利?”
“不止顺利,还有意外收获。”
陈渊点了点头:“这次刑都府在他们窝点发现了血肉祭坛。”
“什么?他居然这么大胆!”
七夫人顿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更清楚这太平会都做了什么。
这让她的脸色变得不是太好。
不过很快她就冷笑道:“这是好事,刑都府绝对容不下这种东西,以后皇城就不存在什么太平会了,如此也算是铲除了他的羽翼!”
“哪有这么容易。”
陈渊摇头:“什么太平会只不过是他的一层皮而已,这层皮没了,还有下一层皮,只要他还在太平会就不会消失。”
一句话让七夫人沉默了。
陈渊笑了笑:“夫人先别急,这次行动后刑都府跟他的冲突加剧,算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这才是我要说的好消息。”
七夫人似懂非懂的看着他:“如今他的太平会危在旦夕不应该偃旗息鼓,保存实力?怎会到不死不休的程度,难不成他接下来还敢报复刑都府不成?”
“为什么不敢?”
“这,他宰相府二公子虽然不俗,但是跟整个刑都府比起来也只是以卵击石罢了,他怎么会自取灭亡。”
“动手的是太平会,跟他有什么关系,何况刑都府是刑都府,迎旭街的刑房只是一个刑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