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一张床?”
陆时宴一阵大笑:
“文主播这生意头脑简直太好,我都想聘请你当运营总监了!”
“多谢陆少夸奖!”
文萱咧了一个假笑:
“怎么样,扫码还是现金啊?陆少放个烟花都是两百万起步,花二十万,买张床,让自己睡得舒服一点,很值得呀!”
陆时宴不笑了,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
他弯下腰,歪头从下往上看着文萱:
“有钱人又不是傻子!”
说完,他一个转身,便跳到了床上,打开手脚冲文萱炫耀着:
“哎呀,感觉像是赚了二十万,好爽!”
“呵,呵呵!”
文萱气到了,她磨着后槽牙冷笑着:
“陆少还真是一贯的该省省,该花花,骑单车,逛酒吧,左嫩模,右雪茄,钞票一撒一大把,爽了、乐了、嗨翻了,回家去把单车拿,保安要你停车费,你上去就把保安打!陆少赚钱也不易,公鸡岂能把毛拔?”
说完,她冷哼一声,去了卫生间。
陆时宴一脸好笑地从床上坐起,揉了揉鼻子:
“还挺押韵!”
他扯着嗓子冲卫生间喊:
“你这是污蔑,我怎么可能打保安?我是文明……人……”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文萱端着一盆水出来,哗啦一下,泼在了床上,连带着陆时宴也被浇了个透心凉。
“噗!噗!”
陆时宴吐出口里的水,一脸懵。
墙上,摄像头一闪一闪的,监视器屏幕旁,方中磊看着这一幕,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有那么一点点,他想到房间里,亲自去嘲笑陆时宴。
至少,文萱还从来没有拿水泼过他。
不经意间,他又想起文萱撞车的场景。形形色色的女人他都见过,唯独没见过像文萱这样刚烈的,胆子还大。
看来,他不用盯着了,还有工作要处理。
没有人的成功是随随便便的,方中磊其实对于工作,非常的严苛和认真。
五零八的房间里,陆时宴坐在床上苦笑。
“文小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文萱歪着脑袋,脸上没有一丝惧怕:
“知道啊,处理无赖嘛!你骗我的住宿,还骗我一张餐票,泼你一盆水,已经很便宜你了。
我知道,你陆家有权有势,我好怕怕!可是有仇不报,很不爽啊!陆家该不会派杀手来杀我吧?”
法治社会,到处都是摄像头,陆家怎么可能为了这么点儿小事就杀人?
陆时宴却带着一身水滴,走向床,一步步逼近文萱。
“我说了,大家都是文明人!”
他笑着,一把抓住文萱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她塞到卫生间,然后重重的关上了门。
“你干嘛?有监控,有……”
文萱想要挣扎,却被陆时宴抵在墙上,弯腰重重的吻了上去。
她想抬膝顶他的命门,却被对方长腿牢牢夹住,动弹不得,就连双手,也被禁锢,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口中的氧气被残暴地掠夺着,就连力气也在被慢慢的抽离。
她浑身瘫软,抗拒,却又兴奋。
心里咒骂着,可紧咬的牙齿,却在逐渐温柔的吻中,缓缓松开,任入侵者长驱直入。
陆时宴衣服上的水,浸湿了文萱的胸膛,衣物变得滚烫。
同样燥热的,不仅仅是打湿的衣服。
仿佛在梦里,文萱有过这样的经历,这双手,曾抚慰过她身上每一寸滚烫的肌肤。
他们是熟悉的!是彼此渴望的!
他们在床笫之间纠缠,是文萱在不停的求索。
这一刻,她几乎弄不清,是在梦境中,还是在现实里。
她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只剩沉沦。
当双手的禁锢被松开,她缠住了男人的腰肢,顺着后背脊窝钻进了他的裤腰。
男人轻吟,下一刻,文萱终于感觉大口的空气进入口腔,她活过来了。
“原来,文小姐这么主动!”
脑子清明的一刻,她就对上陆时宴戏谑的双眼。
他的双眼染上了桃红,变得更加魅惑。
文萱一滞,很快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了。
可是,她并没有落荒而逃,而是得寸进尺,抽掉了男人腰间的皮带,一颗一颗,解开他裤子的纽扣。
这下,陆时宴慌了,捉住她的手:
“你确定?”
回答他的,只有文萱炙热而青涩的吻,带着蜜露般的清香,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再也压抑不住,只想把这勾人的妖精,揉进自己身体里。
可是就在这时,文萱突然往下一蹲,从他的腋下逃走。
“啧啧啧!”
文萱戏谑的摇头:
“陆少的资本,有些小气啊!”
说着,她的目光还特意着重的瞟了一眼。
陆时宴笑了,这可是你自找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准备接受惩罚吧!
他长臂一伸,哪知文萱先一步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卧室的灯光照了进来,让他连忙缩了回去,裹着浴帘。
站在门口,文萱得意地撩了撩头发。
“嘁!小样!”
老娘过来人,还能怕你了?
她走到摄像头前,指了指床,喊道:
“麻烦叫人换套床品,谢谢!”
监控器旁,副导演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情况?
陆时宴把人拖卫生间,结果打架还打输了?
“这段要去拿给方总看吗?”
“看什么看?掐了!这俩活祖宗,咱都得罪不起!”
“快快快!这位文祖宗,也得罪不起,赶紧,叫人把床铺换好!”
没一会儿,服务员就给重新换上了床褥被子,文萱也在书房,换好了衣服。
她去洗漱,结果陆时宴还泡在池子里,一脸幽怨。
“阿嚏!”
一声响亮的喷嚏,吓了文萱一跳,转头就笑了。
“陆少这身板也不够硬朗啊,还是带着小娇妻,赶紧回豪宅里养着吧,别再病了!”
“文萱,你过来!”
陆时宴气笑了,对她勾了勾手,可文萱怎么可能那么傻?
“拜拜了您咧!我要去睡觉了,大床换了新被褥,更软了!”
她飞出一个吻,得意地转身,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去床上睡觉去了。
夜深人静时,她睡得正香,迷迷糊糊感觉有些不对,睁开眼一看,竟然是陆时宴拿着一只枕头站在她床头。
“文!萱!”
陆时宴一枕头捂了过去,同时还撩起毯子,将摄像头挡住。
夜里值班的副导演看着屏幕,人都惊麻了。
“完了,不会出人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