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定律起效了。
舒梨果然不见了。
过了当夜子时,舒梨仍然没有出现,情深的心突突直跳,她根本没有睡意,一把掀开被子,打开系统,开始动用积分搜寻舒梨的所在地。
果不其然,舒梨失踪恐怕正是因为她遇险被云沧海救下的剧情提前了!
情深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去,她浑身发冷,推开了门扉,正好看到沈觉寒打算出门。
“觉寒……你?”
“梨子到现在还没回来,传讯玉牌上也不回话。”沈觉寒面露忧色,“妙妙,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找找她。”
“我也去。”
倒不是情深对舒梨有多么深的感情,只不过一是只有她才能实时追踪舒梨,二是她必须亲自确认舒梨不会惹出大祸。
【蜡笔小葵:现在着急也没用,云沧海好像还没碰到大魔,现在找到大魔问题不大吧】
【玫瑰山里:我觉得大魔这好感度…很难不入魔】
【四月是你的微笑:?别乌鸦嘴】
弹幕很快刷过去一堆,情深急着赶路,却也时不时瞥一眼,她放缓了语气。
“大家有没有办法,帮云沧海洗刷冤屈?”
【长河落日圆:你积分不够的,也没有提前布局,算了,防着舒梨入魔就行了】
见状,情深也只好放弃,二人一起御剑而行开始追击舒梨行踪,却不知为何,每次都会差那么一点,随着时间的推进,情深早就急的跳脚了,因为云沧海已经与舒梨碰面,并且同行了。
这说明,离舒梨入魔很近了。
历时三个月,沈觉寒与情深疲惫不堪,终于有了舒梨的下落。
顾不上别的,两人甚至连板凳都没坐热,就朝着舒梨可能出现的地方赶去。
尽管已经经过了两周目,但情深的恐高症仍是没有太多缓解,她甚至还有些…“晕剑”。
下来后,情深感觉眼前一黑,好在沈觉寒及时扶住了她。
舒梨与云沧海二人一路避着人群,并不十分好找,他们二人废了很大力气,才在一处荒村破庙内发现了舒梨与云沧海的行踪。
那日,舒梨本打算外出采买些简单的生活用品,却正好看着沈觉寒与情深相携而来。
她原本看上去还挺高兴,不过看到了沈觉寒搂着晕剑后遗症的情深,脸上那点喜色顿时荡然无存。
“梨子!”沈觉寒却没注意舒梨的微表情,他急急跑过去,握住舒梨的肩,上下检查一番她有没有受伤,“你跑哪去了?快跟我走。”
想不到,舒梨却轻巧地脱出了他的桎梏,她那双黑而沉的大眼里,多出了一丝莫名的情绪。
“大哥,你不是在筹备和赵姑娘的婚礼么?”舒梨的称呼听起来十分冷淡客气,“已经耽误许久了,还是莫要继续耽搁了。”
沈觉寒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对她的冷漠惊讶不已,“梨子,你为什么要不吭一声跑这么远?传讯玉牌呢?我问你的话,你怎么一句也不答复?”
舒梨抬起头,眸光淡淡的,“不小心丢掉了,大哥,或许你忘了吧,你在血桃村的幻境里,和赵姑娘难舍难分,卿卿我我的时候,我被鬼嫁娘打的遍体鳞伤,浑身是血,拼命想求你救我,可是传讯玉牌上,什么都没有呢。”
“如此。”舒梨嘴角牵出一个莫名的微笑来,“丢不丢的,又有什么分别?”
沈觉寒面色一白,不可抑制的涌上了愧疚之色,正想说话,可一边的【赵妙妙】却忍不住了。
“梨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情深的语气不可避免带了一点咄咄逼人的急躁,“难道我们是故意不去管你么?”
当然,其实这话说的情深自己也有点脸红,她确实可以脱出幻境,只不过想吃福利罢了,但是她也给了舒梨护具,舒梨自己作死难道要怪她?
“也许不是吧。”舒梨嘴角笑意不减,“可是,你们在幻境里,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想到过我呢?”
沈觉寒默然不语,而情深却丝毫不让,“我们就算没有想到你又怎么了?我们又不知道你在那里,我们以为你好好的呆在村子里,既然不知道你出事,没想你又怎么了?”
“妙妙。”沈觉寒有些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很显然,沈觉寒觉得这是自己做的不对。
但在情深看来,这舒梨就是在pua他们罢了。
舒梨被这么噎了一下,一时竟是无话可说,就在情深思索着下一步怎么办的时候,舒梨又开口了。
“是啊,你们没有担心过我,是我自己自作多情,偏要担心你们,才被鬼嫁娘磋磨。”
沈觉寒摇头否认,“不是的,梨子,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舒梨惨笑一声,“沈觉寒,你可有半点关心我么?你和赵妙妙笑闹的时候,我在后面,像个游魂一样六神无主的跟着,你和赵妙妙在幻境里你侬我侬,可曾想到你还有一个妹子在啊?”
她擦了擦眼泪,“总之,我也不会再打扰你们了,你们好生筹备婚礼就是,但也别再来找我了。”
说完,她不给沈觉寒二人机会,转身就走,可一旁的情深却坐不住了。
“舒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沈觉寒对不起你?”
舒梨停住了步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其实舒梨方才说的这几句话,只能算是委屈到了的抱怨,没法上升到认为沈觉寒对不起她,可惜,作为看过原著的情深来说,她当然知道这几句话背后藏着怎样的怨恨与不甘。
舒梨假死遁走后,嘴上说不在乎沈觉寒了,但每次碰到,提到沈觉寒,都是一副怨妇样,尽管旁白说是沈觉寒自己认为自己害惨了舒梨,可是情深在对舒梨深入了解后,明白这一切都是舒梨强加给沈觉寒的想法。
一想到沈觉寒在原著里被磋磨成了什么样,情深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完全忘了当时看到沈觉寒受虐时,自己是怎么要求作者大大继续加大力度的。
“舒梨,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情深的语调顿时厉了好几分,眼神也紧盯住舒梨,“你父母双亡,是沈家父母收留于你,供你吃穿,他们去世后,沈觉寒带你投奔叔婶,自己哪怕再怎么受欺负,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你。”
“后来。”情深顿了顿,又说,“沈觉寒拜入凌霄派,以你的资质,根本没资格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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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靠着沈觉寒的光才能一同修仙,你穿的是绫罗绸缎,沈觉寒这一身道袍却洗的快发白了,他的月例灵石几乎全给了你,就为了让你过得好,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觉得他对不起你啊?真觉得他对不起你,先把这么多年的大米钱结一下。”
情深的话说的既直白又难听,舒梨悚然回头,面色又青又白,身子也摇晃不止,情深却丝毫不给她机会,“舒梨,你要留要走,说白了都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愿管也管不了,但你能不能有点数,云沧海是你能跟的吗?”
沈觉寒原本觉得她话说的太过,正要阻止,却不料听到了“云沧海”三个字,他如遭雷击般站在原地,怔怔看着舒梨。
“梨子…你,她,妙妙说的是真的吗?”
舒梨抿着唇,似乎并不意外赵妙妙知道这点,她点头承认,“如果我说是,你要怎么样?把我绑回去受刑么?”
“你能不能不要再闹了!”情深真的发了脾气,要不是因为舒梨死了任务就结束,她才不会管舒梨死不死,“就算你不记恩,也不能恩将仇报吧?你知道这会给觉寒带来多大麻烦吗!?”
“妙妙!”沈觉寒出言打断了她,声色有些严肃,听着沈觉寒对自己减了10好感,情深也委屈起来。
“我怎么啦?”情深带了哭腔,委屈不已,“你问她啊,我们到底哪里对不起她了,她要这么害我们。”
“说啊!”情深看向舒梨,声音有些嘶哑,“我们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舒梨死死咬着唇,一语不发,双臂颤抖,几乎连怀中的东西也抱不稳了,但却仍是强撑着,毫不退让地回应了赵妙妙的怒火。
“我说了,你们别管我的事,要么就把我绑回去受刑!”
“你以为我不敢?!”
情深勃然大怒,拔剑出鞘,剑尖直直对着【舒梨】,神色冷冽,甚至就连沈觉寒大惊失色的喊她阻她,也没有在意。
“舒梨,你背叛凌霄派,是为不忠;你置自己的师长于不顾,陷他们声名,是为不孝;你明知云沧海杀人无数却还执意相救,是为不仁;你对自己的兄长无情忘恩,是为不义。”
“你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我就算绑你回去受刑又能如何!”
随着【沈觉寒对你好感-100】的提示音,情深眼眶一酸,但却强忍着没让泪水滚落。
这一次,哪怕沈觉寒恨死了她,她也绝不再让舒梨伤害沈觉寒!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沈觉寒面带厉色,抬手阻止了【赵妙妙】的举动。
“妙妙!住手!”
“她会害死你!”情深泪水夺眶而出,剑指舒梨,“她就是个灾星,谁碰上她谁就会倒霉!你知道你会被她害的多惨吗!”
沈觉寒怔怔的看着她,而下一刻,【赵妙妙】扑进了他的怀里。
“觉寒,我不会让你死,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情深这话说的简直有点莫名其妙,而沈觉寒也似乎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只得下意识抱住她的腰身安抚她。
直到一声厉喝打断了二人的动作。
“黄口小儿!我看你倒是怎么绑她回去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