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穿越小说 > 大明:毒士帝婿,开局怒怼淮西勋贵 > 第7章 到底是谁忘恩负义!

第7章 到底是谁忘恩负义!

    “大明的天,是不是姓李了?”


    此言一出跪在殿中的李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原来这老朱的威慑这么强!


    既然是地狱难度,那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他知道,任何一个字答错,今夜就是他人头落地,甚至整个韩国公府顷刻间灰飞烟灭之时!


    侍立一旁的杨宪,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却又无比快意的弧度。


    成了!


    陛下这雷霆之怒,这诛心之问,目标直指李善长,直指整个跋扈的淮西勋贵集团!


    他杨宪的委屈,他儿子被打的仇,此刻都化作了点燃陛下怒火的引信!


    这说明什么?


    说明陛下心中那杆秤,终究还是偏向他杨宪,偏向浙东派这一边!


    一股巨大的兴奋和底气瞬间充盈了杨宪的胸腔。


    他甚至开始飞速盘算:只要接下来火上浇油,运作得当,今夜这出“负荆请罪”的闹剧,未尝不能成为彻底引爆陛下对淮西勋贵不满的导火索!


    借陛下这把最锋利的刀,将李善长乃至其党羽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浙东派独掌朝纲的日子,指日可待!


    就在杨宪心中蓝图初现,眼中精光闪烁之际——


    “呜哇——!!!”


    一声突兀、凄厉、宛如被踩了尾巴的野猫般的哭嚎,猛地撕破了殿内凝滞的空气!


    是李琪!


    只见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此刻涕泪横流,糊得一片狼藉,五官扭曲着,肩膀剧烈地耸动,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肝肠寸断!


    “陛……陛下!娘娘!罪臣冤枉啊!罪臣该死!罪臣是一时糊涂,一时冲动啊!呜呜呜……”


    这突如其来的“鬼哭狼嚎”,把所有人都震懵了。


    朱元璋眉头狠狠一拧,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极度的厌烦。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


    马皇后也愣住了,看着地上哭得毫无形象的李琪,眼中担忧更甚,却也带着深深的不解。


    难道真是自己看走了眼?


    杨宪更是猝不及防,那点刚刚升起的得意瞬间被这魔音灌耳般的嚎哭冲得七零八落。


    他心中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起来!


    “放肆!李琪!”


    杨宪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从锦凳上站起,指着李琪厉声呵斥。


    “陛下面前,安敢如此失仪!你殴打我儿,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如今竟敢在御前狡辩,还妄图攀诬我儿?!简直无耻之尤!”


    他气得浑身发抖,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


    儿子被打成那样,这纨绔居然还敢反咬一口?!


    李琪被杨宪这声厉喝吓得哭声一滞,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缩了一下脖子,眼泪鼻涕还挂在脸上。


    “杨……杨大人!是令郎……他……他太过分了啊!呜呜……”


    “你!你血口喷人!”


    杨宪气得眼前发黑,几乎要冲上去撕了李琪的嘴。


    “明明是你嚣张跋扈,无故行凶!我儿一向老实本分,怎会……”


    “老实本分?”


    一直冷眼旁观的朱元璋,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杨德清?


    那小子在金陵城里的名声,跟李琪不过是半斤八两,老大别说老二!


    他朱元璋心里门儿清!


    这声冷哼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杨宪头上。


    陛下……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朱元璋却不再理会杨宪。


    “哦?他杨德清怎么个过分法?李琪,你给咱……好好说道说道。”


    那语气,仿佛在说: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儿来。


    李琪心中一凛。


    他哪里还看不明白?


    今天这局面,根本就是老朱一手导演的!


    把自己和杨宪这对“苦主”凑到一起,就是要看狗咬狗,就是要借题发挥,敲山震虎!


    自己那点找马皇后哭诉的小算盘,在老朱这帝王心术面前,幼稚得可笑!


    想要破局?


    唯有……不要脸皮了!


    把水搅得更浑!


    把火烧到老朱真正忌惮的地方去!


    他猛地吸了一下鼻子,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涕泪,断断续续地开始辩解。


    “陛……陛下明鉴!那日……那日在秦淮画舫,罪臣……罪臣确实与杨德清发生了一些口角……但……但那都是因为杨德清他……他喝醉了酒,胡言乱语啊!呜呜……”


    “胡言乱语?”


    朱元璋嘴角那抹讥讽的弧度更深了,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李琪是什么货色?


    金陵城出了名的纨绔二世祖,遛鸟斗鸡,眠花宿柳,他会本分老实?


    然而李琪却仿佛完全没看到朱元璋脸上的讥讽,他沉浸在自己“悲愤”的表演里,自顾自地继续哭诉,声音却陡然拔高了几分。


    “是……是啊陛下!杨德清他……他仗着酒劲,口出狂言,目无尊长!他……他竟然说……说家父……说家父李善长……已经老了!不中用了!”


    “说我们淮西勋贵……都是……都是些只知舞刀弄枪的莽夫!说……说如今朝堂之上,是……是他们浙东文人的天下!”


    “他们……他们才……才是陛下的肱骨栋梁!我们淮西……早就该……该让位了!呜呜呜……”


    李琪一边哭诉,一边“砰砰”磕着头。


    “陛下啊!罪臣……罪臣虽然愚钝,但也知道,无论是淮西勋贵,还是浙东文臣,都是……都是为陛下您效力,为我大明江山效忠的啊!都是陛下的臣子!”


    “为何……为何要分得如此清楚?为何要如此……如此贬低同僚,诋毁功臣?家父……家父随陛下起于微末,鞍前马后,纵……纵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杨德清他……他怎能如此……如此忘恩负义,口出恶言?!”


    李琪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哭腔的控诉,字字句句却像淬了毒的钢针!


    “淮西勋贵老了……该让位了……”


    “浙东派才是肱骨栋梁……”


    “贬低同僚,诋毁功臣……”


    “忘恩负义……”


    每一个词,都精准无比地戳在了朱元璋那根最敏感的神经上——党争!


    浙东与淮西那看似平衡实则暗流汹涌的党争!


    以及……对勋贵尾大不掉、功高震主的深深忌惮!


    尤其是那句“忘恩负义”,更是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朱元璋的心头!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忘恩负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