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归衍唇瓣翕动,痛苦闭了闭眼。


    能拿出这么多东西,是师尊没错了。


    至于为什么师尊保留着这些,他根本无暇思考。


    他脱力倚在墙上,唾液滚过好似被烧穿的喉咙,很努力地控制气息。


    “师……师尊,对不起。弟子无用,让师尊受累了。弟子有办法,还请师尊嗯……相信弟子。”


    彦青霜:“……”


    都到这一步了,徒弟竟然还嘴硬,是想生生憋死吗。


    难道真的没有情爱之欲?


    不可能!


    彦青霜自信。


    彦青霜一秒泄气。


    拾樾的话在耳边响起:“宗主要不要试着引导一下?”


    彦青霜恍然大悟,徒弟不知道该怎么做。身位师长,适当的引导很有必要。这并不算崩了人设。


    手刚抬起来,就被用力按住手腕。


    灼热的手心烫得彦青霜没来由地一惊。


    “师尊,你伤……很重吗?”


    “还好,”彦青霜顿了顿,保守估计一番,道,“大概两日不能调动灵力。”


    正好可以任由爱徒为所欲为。


    路归衍口吻小心翼翼:“那师尊……可以帮帮弟子吗?”


    终于等到这句话的彦青霜依旧冷静自持,眼神清澈不染欲念,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怎么帮?”


    话音刚落,路归衍身位一换将人抵在墙边。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和人贴得很近,只有滚烫的呼吸在彼此之间交换传染。


    彦青霜喉结滚了滚,端着一副清冷姿态,静静看着双目通红的人,只是清冷的声线略带了丝慌乱,似乎在害怕徒弟要对自己做大逆不道的事:“你想做什么?”


    “我想……”


    路归衍凑近,在他脖颈处深吸了口气,“师尊,你好香。”


    彦青霜微微侧脸,痒痒的让他有些不适应,热度带动心跳过快,也有些不太舒服。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紧张过了。


    握住的手腕抬起,路归衍将人紧握的掌心摊开,覆在自己脸上,反复蹭着,亲昵得像只求摸摸的小猫。


    “师尊,你对我真好。”


    路归衍的声音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黏黏糊糊,不知是因为热还是因为别的,还带着哭腔。


    彦青霜呼吸顿住,眸光暗了暗,然后身体陡然一沉。


    这逆徒,竟然施了定身咒和闭口禅!


    果真刺激!


    手中细腻的触感很快消失,他看着路归衍退后半步,吐了口血。


    彦青霜:“?”


    路归衍抹去嘴角的血,再抬头时,眼里的欲已经流失大半。


    他并没有打消自爆金丹的想法,还因为师尊的出现,坚定了有人是要故意陷害师尊的推测。


    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以死明证,不给师尊带来任何伤害。


    这条命都是师尊给的,死不足惜。


    师尊果然重伤,连简单的定身咒都解不开。


    “弟子曾说过,绝不会辱没师尊的名声。”


    彦青霜:“??”


    “对不起。师尊的恩情,弟子,只能来世再报了。”


    彦青霜:“???”


    怎么还是逃不开徒弟要自戕的结局?


    该说这毒不够强,还能让路归衍抱有神志,还是怪路归衍意志太坚定。


    寻常人早就被欲望掌控,哪管对方是谁。


    这点上,彦青霜还是很佩服徒弟。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


    佩服归佩服,但这么大的徒弟,怎么可以就这样没了!


    排毒又不只有那一种方式,怎么能难倒博览群书的彦大宗主。


    也罢,小黑屋时机不对,感情不到位,不能勉强。就算他强行做主走出这一步,徒弟要是清醒了,还是会没的。


    路归衍终究没有如愿,爱徒心切的彦青霜“冲破”定身咒和闭口禅,直接封住路归衍的经脉防止他调用灵力自爆,同时折断佩剑扔到一边。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路归衍此刻已经完全崩溃,竟然想要撞墙。


    “阿衍!”彦青霜怒斥,“为什么就不问问师尊有没有办法!”


    路归衍第一次见师尊发这么大的火,呆愣站在原地。浑身沸腾的火焰也好像被吓到,稍稍熄灭少许。


    “师尊……”


    彦青霜还在生气,气师徒情深走向完全脱轨,更气徒弟不爱惜生命。


    “坐下!”


    路归衍乖乖原地坐下。


    彦青霜收了收崩掉的部分人设碎片,道:“坐这里。”


    路归衍步伐不太自然地走到榻边。


    彦青霜没再刺激路归衍,拿出存在乾坤袋里以备不时之需的水壶递给他:“喝点水,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


    路归衍狐疑,真的能睡着?


    但师尊眼神坚定,他接过来,小口喝着。


    被彦青霜用灵力催冷的水爽口又降燥,喝起来很舒服。


    很快,路归衍就喝不下了。


    “再喝点。”


    路归衍又被哄着多喝了些。


    不行,不能再喝了,好涨。


    “听话,把它喝完。”


    路归衍不想喝,不知不觉已经坐到彦青霜腿上,搂着人脖子,毫无章法地乱蹭。


    不经意蹭过某个地方,彦青霜浑身一僵,压住路归衍不安分的腿,又捏住人下巴抬起脸,把水壶喂到他唇边:“乖,再喝点。”


    路归衍根本没力气拒绝,在对方温柔哄声吞咽下几口。


    “不,不喝了,撑。”


    “还难受吗?”


    路归衍感受着,满肚子都是水,很涨,好像确实没那么热了。


    唇边的水渍被擦干净,路归衍以为身边人要起身离开,连忙抱住人,嘴里哼哼唧唧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彦青霜凑近些,听见人嘀咕的是:“师尊对不起,不要走。”


    彦青霜无奈:“你把这壶喝完,为师就不离开。”


    路归衍毅然决然仰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来不及咽下的水再次打湿早就被路归衍自己扯得一团乱的衣裳。


    裸露的白皙肌肤染上薄透的红,让人忍不住想涂上别的颜色,再按压看会不会更红。


    彦青霜垂着眼,还是就着抱人的姿势,顺着他脊梁骨来回轻柔抚摸,一言不发。


    水壶在后面被换成酒壶,路归衍没注意,但有些晕乎乎的。微醺的感觉冲淡难以忍耐的燥热,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就这样睡过去,一切都会好了吗?


    师尊的办法果然有用。


    微弱的流水声混着粗重的呼吸声,时间似乎变得漫长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热潮更加强烈地席卷而来,连带着一股酸胀感涌现。


    路归衍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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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起身:“我、我要如厕。”


    彦青霜捏住路归衍的后颈,另一只手按上腹部轻轻揉着。前后两股力量对峙,牢牢控住人。


    “有件事想问问你,你喜不喜欢师尊?”


    只要你说喜欢……


    “不是,没有。”路归衍慌张,“我要如厕!”


    路归衍被猛地按倒在榻,冲击力让他肌肉一阵收紧。大腿被抬高挤压到腹部,身体好似悬浮在空中,只有用力才不会掉下来。


    而钳住双肩的手竟然比他的温度还高。


    “真的不喜欢吗?”


    声音很哑。


    “不……”


    路归衍痛苦扭了扭身体,很不好受。


    而那只带着滚烫温度的手掐住了腰侧,略微用力。


    “啊!”


    路归衍短促叫了声,弓起腰又被按下,揉搓的力道越来越大。


    很多种感觉交缠融合,快要将人逼疯。


    彦青霜紧盯着路归衍的表情,步步紧逼:“阿衍,为什么不喜欢。为师是有哪里做的不对吗?”


    在说什么,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路归衍凑近彦青霜的嘴,想听清他的话,咬紧的唇再次被撬开。


    此刻,彦青霜已经无法再忽略手指的触感。


    路归衍舌尖并不老实,时不时用牙尖咬住皮肉。


    又烫又软。


    压抑不住的难受因为唇瓣的打开不受控制地溢出,又因为舌尖被俘只能发出微弱的哼鸣声。打湿的衣襟早已在挣扎中滑落,被腰带锁住半分。堆叠的柔软布料起伏绵延,引着人视线流连。


    彦青霜深呼吸,喉结快速滑动。


    他竟不知,除了爱徒的脸,身体每一处都长在他审美点上。


    因为彦青霜片刻的分神,力量稍有减弱。路归衍挣开控制,又被单手捞回来钳住。


    路归衍仰着面,发丝散乱,眼尾通红。


    他本就虚弱无比,漫长的折磨下,已经没有力气。胀到麻木的身体已失去部分知觉,但沿着经脉将积攒的酸胀感传到大脑,太阳穴一阵一阵地猛烈跳动,眼前甚至出现闪烁的星星。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悄然升起。


    他瞪大眼,喉咙里冒出“呜呜”声,捂着小腹想蜷缩,又被人打开。


    “好了,放轻松。”彦青霜嗓音干涩,“没事了,就快结束了。”


    路归衍恐惧即将到来的异样感受,抓着人断断续续喊着:“师、师尊,救、救命!”


    “阿衍,我在。”一声呼唤隐忍到极致。


    路归衍被迫仰面,脖子处传来刺痛温热的触感。受伤的部分已经结痂长出新肉,但伤口过深,用力触碰之下还是会发痛。


    痛感和其他感觉冲撞,带着他彻底坠落。


    他好像不会呼吸了,整个人就像飘在云端跟着炸开的烟花散成一片一片,又被一双手轻柔接住。


    酸胀感消失了,强制的禁锢也消失了,只剩下温暖的怀抱和很重很重的呼吸。


    是自己的,还是谁的?


    路归衍的颤抖持续很久,很慢很慢地眨着眼,眼神涣散。面颊的潮红淡去一些,残留的泪濡湿眼睫毛。


    湿漉漉的眼尾一滴泪滚落,砸进彦青霜心里的一潭死水,荡开涟漪,一圈一圈震颤,震得他浑身发麻。


    彦青霜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路归衍的眼尾,淌下来的泪滴辗转落入口中。


    彦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