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风解决完县衙之后,城北的战斗也即将进入尾声。
李勇的兵马和刘凯兵马人数差不多,双方在混战中杀红了眼,几乎都要致对方于死地。
“那个人就是主将李勇吗?”陈大柱制造完混乱,带着人来到城北战场。
“对!”手下探子向陈大柱指认李勇。
“拿我的弓来!”陈大柱拉满弓,一箭射出,箭矢穿胸而过,李勇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坐在马上的李勇回头张望,并没有看到是谁偷袭了,整个人直挺挺的,从马上倒了下来。
李勇一死,本来混乱的场面变得更加混乱了,尤其是李勇手下的亲兵。
“离开他们!”双方虽然杀红了眼,但是人数上并不多,陈大柱带来的兵轻易地分开了两拨人。
“李勇有伙同叛军密谋造反,其罪当诛,我是本县新任县尉陈大柱,所有人马上住手!”
陈大柱身着县尉官服,手下的将士手持连弩,对准了他们:“放下武器!”
刚刚还在火拼的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听话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绑了!”陈大柱一指那些放下武器的士兵。
“押回县衙!”陈大柱带着手下,押着兵丁回到了县衙。
秦烽已经处理好了一切,整个县衙干干净净,看不出一丝战斗过的痕迹。
“怎么样,像这么回事吧!”秦烽已经穿上了县令的官服,手里拿着的是一张假冒的圣旨。
这一整套的东西,青石县里都有,秦烽做一套复制品也是轻轻松松的。
“走吧,随我去兵营,其他人,封锁城门,不许任何人进出!”秦烽骑上马,就向兵营跑去。
到达兵营的时候,高震山手握兵符,已经暂时拿下兵营了。
“先把弟兄们替换掉原来什长以上官吏!”秦烽说道。
秦烽现在手上一共就只有五百人,剔除掉需要维持治安的手下,总共就三来人。
“把什长以上人员收监!”秦峰费了那么大心思,宁缺毋滥地培养这些人,就是为了让他们担任低层军官。
以目前的情况下,秦烽带来的五百人勉强可以控制整个兵营。
秦烽回到县衙后,传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青阳县吸引了刘文英的注意力,替青木县的陈封分担了大部分压力。
就在秦烽智取青阳县的时候,陈峰也差不多已经将青木县拿下。
坏消息是,正因为秦烽等人吸引了火力,朝廷正派大军前往青阳。
预计半个月左右就会到达青阳。
秦烽必须在这半个月内完全吃掉并消化青阳县守军。
秦烽每攻下一个县城,人手紧缺的问题都会暴露出来,最好的情况就是将各营重新打散。
还好,青阳县这一万多人,都是从其余各县调过来的,彼此之间并不熟络。
秦烽处理这些士兵的方法,还是最初的三板斧。
愿意留下的留下,不愿意留下的发放路费,将他们遣送回原籍。
秦烽的军营待遇,已经通过探子散播到周围各县城。
有些人出来当兵,本来也就是混口饭吃,秦烽的待遇更好,工资更高,自然愿意留下的人也多。
毕竟秦烽培养那五百人心腹,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这些兵丁打散重组之后,秦烽安排的长每天晚上都会找他们谈话,一是为了拉近距离,二也是探听探听现在大晟王朝的军队情况。
得到的消息是,这些大头兵每月月份只有一两银子,还因为各种理由被克扣,真正到手的,每月不过四五钱银子。
说起这个,每个人都对刘凯和李勇恨得咬牙切齿。
这也是为什么秦烽那天晚上能这么轻易地拿钱开路?
既然缺钱,那就好办。
手拿太祖武库和四大家族家产,秦烽现在富得流油。
“愿意留下来的士兵每人追发三个月的军饷!”
秦烽在青石县已经有了成功的经验,而且他在青石县的时候就已经得罪了世家大族。
“大柱,你明天去查一查本地有哪些为富不仁的土豪劣绅,你懂的!”
“那我现在马上去!”陈大柱点点头。
“开山,重新丈量和分配土地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王开山在青石县的时候就是干这个活的,他比较有经验。
“老大,最近我听到队里有一些不太好的声音!”高震山说道。
“嗯!”秦烽点了点头,现在兵营里那些人已经反应过来了,秦烽并不是官。
只不过是黑云山的一个反贼罢了。
难免会有人蠢蠢欲动。
虽然军中高层都被秦烽软禁起来了,但其旧部在军中仍有影响力,不是说换个领导就能把整支部队吃下去。
“老高,你让下面的人盯紧了,另外,放出消息就说我忧心朝廷的大军,正连夜召加固城墙!”
“老大,这是要打草惊蛇?”
“这叫引蛇出洞,我现在毕竟人数太少,如果这些人要叛乱,也够我们喝一壶的了。”
接下来的这几日,秦烽故意表现出焦头烂额的样子,频繁调动手下在城内布防。
秦烽这样大的动作肯定是瞒不过军营里那些老兵的,况且秦烽本来也就是做给他们看。
很快军中的谣言就起来。
“朝廷的三十万大军马上就到,等朝廷大军一到,他们就该落荒而逃!”
“三十万吗,那得多久才?”
“那我们现在到底听谁的?”
“当然是听我们郑将军,难道你还真想为叛军效力?”
这样的对话,在青阳县的各处军营都有发生。
恐慌如同瘟疫一样,在士兵里蔓延。
那些没有被替换掉的伍长,开始相互密谋。
“老大,现在军中有不少人,频繁密会行踪诡异。”高震山回来报告道。
“蛇已经被引出来了!”
“差不多了,也是时候收网了!”秦烽搁下了笔。
“那我现在就去做准备!”高震山告辞离开了秦烽书房。
“小年的物资,差不多也快要到了吧!”秦烽看向了窗外。
时间每过去一天,秦烽的压力便大上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