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啊!”一个老人伸出鹰爪般锐利的手指,抓向秦烽。


    面对三个老人,还有其他几位族长带来的护卫,系统没有发出任何提示音。


    说明这些人都武力值都在秦烽之下。


    “你要是真出一个武功高强之人,我还麻烦!”秦烽暗道。


    “你在发什么呆呀?”干枯老者的爪子马上就要抓到秦烽的脖子了。


    可秦烽就像吓傻了一样,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不要杀他!”黄岩知道自己家这位供奉的实力,见秦烽不动还怕供奉杀了他。


    听到黄岩的话,干枯老者改爪为掌,直击秦烽胸口。


    手掌距离秦烽的胸口越来越近,干枯老者也露出了笑容。


    五十两黄金马上就要到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烽拿出了藏在桌子底下那只手,手上是一把连弩。


    干枯老人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惊恐,他想过无数种秦烽的还手方式,但怎么也想不到秦烽竟然拿了连弩。


    干枯老者的手已经接触到秦烽的胸口了,再变招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把全部功力凝聚在这一掌上,企图阻止秦烽。


    但这都来不及了,他的手掌接触到秦烽的胸口,秦烽手中的弩箭也抵住了对方的胸口。


    手指扣动扳机,特质的弩箭贯穿了干枯老者的心脏。


    和弩箭一起飞出的还有秦烽的手肘,一个肘击砸在了干枯老者的后脑上。


    “大哥?”另外两位老者急忙冲了上来。


    人还没到,秦烽已经在他们身后了。


    “好快!”两人的身体反应比脑子更快,一人一拳猛击秦烽面部。


    就在即将击中秦烽时,秦烽已经消失了,印入眼帘的是他们兄弟的拳头。


    拼尽全力的一拳,想收招也来不及了,两人结结实实的对了一拳。


    一阵清晰的骨骼断裂声响起,倆老人都涨红了脸向两边退开。


    而秦烽还坐在原位,就像是从来没有动过一样。


    除了矮桌上趴着一个人,地上多了一支带血的弩箭。


    “怎么,你们还有人想来试试吗?欢迎啊?”秦烽面带微笑,向其他几个护卫招了招手说道。


    几个护卫面面相觑,分别看向了自己的主人。


    “怕什么,大不了鱼死网破!”赵猛忍无可忍地跳啦出来,手上已经戴上了特制的指虎。


    “时间不早了,你们几个一起上吧!”秦烽指着众人说道。


    “狂妄!”赵猛知道秦烽的手里有连弩,捡起了刚刚被他踢到的矮几做盾牌,小心翼翼地接近秦烽。


    秦烽扫视了众人一眼,飞身出去,一脚踢在了赵猛做盾牌的矮几上,将他押在了桌子下。


    赵猛狼狈地挣扎着,矮几正好将他的上半身束缚住。


    “放开我,有本事单挑啊!”赵猛怒骂道。


    他带来的两个护卫见主人有难,两人提剑来救。


    一人刺向秦烽的咽喉,另一人刺向秦烽的小腹。


    两人的目的只是想逼开秦烽,救出主人罢了。


    秦烽双手撑在矮几上,一只脚踢在来人握剑的手腕上,另一种脚踢在另一个人的脸上,两下就把人踢飞了出去。


    “看样子那天东花厅里的护卫已经是这个小县城的天花板了!”秦烽冷眼看着他们。


    身后的两个甲士就像是两尊雕像,站在地图的两边一动不动。


    “秦大人!”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崔礼源和黄岩对视了一眼,开口道:“我们可以给您提供粮食和土地!”


    崔礼源缓缓站了起来,走到了地图面前,手中的拐杖指着最肥沃的土地道:“但您总得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可以,我可以保留你们的房屋和部分土地!”秦烽转了个身,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崔礼源。


    崔礼源硬着头皮,划拉了一下土地。


    秦烽抬手,四枚袖箭射出。


    崔礼源的护卫没想到秦烽会突然发难,急忙上去一前一后拦在了他的身边。


    结果秦烽的袖箭只是定在地图上的四块田地上。


    这四块田地分属四家,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只是四块中等田。


    “这四块田地,你们四家一人一块,祖宅,祖坟,宗祠我都给你们留着如何?”秦烽问道。


    “休想!”矮几下的赵猛咬牙切齿的说道,庞大的身躯不断挣扎着。


    其他三位族长脸色凝重,显然也是不赞同秦烽的分配。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秦烽的脸瞬间就冷下来了,瘆人的杀意弥漫在房间内。


    明明是大夏天,几个族长还是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这时候他们才想起来,秦烽是一个连杀两位县令的杀神,他要是真想动手,他们四个连带这群护卫根本走不出这个门。


    “我最后再说一遍,这份协议你们签也得签,不签!”秦烽顿了一顿说道。


    “那我就换到能签的人为止!”秦烽的声音既不大,也不凶恶,却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压迫感。


    四位族长都知道,但凡要是敢说一个不自,今天就别想或者走出这个大门。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同样到话,我不想重复第三次!”秦烽说完,两个甲士把四份协议分别发给了四位族长。


    协议上写明,仅保留祖宅,祖坟,田地全部收回,做重新分配。


    刚刚地图上指出的,至少还有还有几亩中等田,现在一亩都没有了。


    要和全县城的人平均分配,他们无论如何都是不能接受的。


    “秦大人,您这个,这个条件太苛刻了吧!”钱万通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说道。


    秦烽没有说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甲士把四支沾了墨水的笔放到四个人的面前。


    四个人谁都不敢先动笔,眼前这支毛笔似乎有千斤重。


    谁敢签这个名,谁就要被钉在家族的耻辱柱上。


    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不签。


    秦烽能不能在青石县一手遮天不好说,但是让他们今天晚上走不出这个门还是轻轻松松的。


    “嘀嗒,嘀嗒”滴漏上的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他们的衣襟已经被汗水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