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外面这么这么吵啊?”那守卫在临死前的一喊,终究还吵到了里面喝酒的人。


    “要尽快!”秦烽快速将【罪孽】转化为【兵煞】,暗红色的火焰缠绕上了秦烽的妖刀。


    灼热且不详的气息令那几个护卫感到畏惧。


    “这家伙,到底是人是鬼啊?”


    “你说呢?”话还没说完,秦烽一句出现在他身边,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脑袋。


    不详的火焰瞬间就将他烧成灰烬。


    【兵煞】使用的时候动机静太大了,但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无所谓了。


    “这家伙是魔鬼吗?”这些护卫生死早已看淡,但秦烽刚刚的攻击方式他们真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战斗的时候还能。让你走神吗!”秦烽抓住了一个护卫的脖子,只一个照面,那个护卫也化为灰烬。


    可惜的是,在秦烽准备下一个护卫动手的时候,手中的普通腰刀因为承受不住【兵煞】的火焰而融化成来啦一滩铁水。


    “果然,除了玄铁剑,其他武器都没法承受【兵煞】的力量。”秦烽叹了一口气,身上的暗红色火焰也熄灭了。


    【兵煞】唯一的缺点必须有武器作为媒介,否则就会伤害到秦烽本人。


    即使只干掉了两人,这种诡异可怕的杀人方式,还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恐惧。


    “流光步还能使用两次,只能尽可能的将人聚在一起!”秦烽看着准备偷跑的护卫。


    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在他们之间闪过。


    用他们的武器,抹了他们的脖子。


    【武力值:15】的秦烽,对付这些武力值平均只有【10】的人简直是降维打击。


    解决完护卫之后,秦烽带着几人粗鲁地冲进了宴会厅。


    暖洋洋的烛光下,是青石县令王世禄那张红光满面的脸,正在谄媚地对着一个富商打扮的青年男子敬酒。


    王世禄的身边还坐着县丞,主簿,还有几个本地的豪绅。


    每个人身边都依偎着几个浓妆艳抹的歌姬。


    厅内歌舞升平的景象被秦烽等人的突然到来打破。


    “什么人?”王世禄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转而变为愤怒。


    “来人,快将此人拿下!”王世禄指着秦烽的脸大骂道。


    “不必了,没有人会来的!”秦烽的亲兵将一颗护卫人头丢到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那些养尊处优的富商哪里见过这场景?


    一个个脸色煞白,推开了怀中的歌姬,对着地板开始干呕了起来。


    亲兵手中的钢刀,映照出王世禄因恐惧而煞白的脸。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私闯县衙?”王世禄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尖锐,手中的酒杯‘啪嗒’一声,落到了地上。


    “取你狗命的人!”秦烽的亲卫,一只手提着钢刀,另一只手就抓下王世禄的衣领子。


    王世禄被吓得魂飞魄散,肥胖的身子拼命的向桌底下拱去。


    旁边的县丞反应稍快,伸手去抓柱子上的佩剑。


    手还没摸到剑身,秦烽用脚尖挑起一个酒杯,一脚就把酒杯提到了县丞的脑袋上。


    县丞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倒地。


    “啊!”几个歌姬发出尖锐的惨叫声,挣扎着起身就开始想往外跑。


    “快来人,都快来人,保护大人,保护先生!”慌乱中还是主簿喊了一句,喊完就开始找地方躲了。


    “封锁此地,不许任何人出去!”秦烽说完,手下们各自把手了门窗等位置。


    “安静一下,安静一下!”秦烽拍了拍手。


    看着秦烽对样子,周围的人忍住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们无意伤人!”秦烽锐利的目光从众人的头顶扫过,在场的众人中,只有县令,主簿,县丞三人头顶上有着微弱的官运,


    其他人都是平民罢了。


    奇怪的是,刚刚王世禄敬酒的对象的头顶,竟然有一丝金色的气运。


    “那边赚了!”头顶有金色气运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大晟皇族的人,另一种就是和秦烽一样的天命人。


    无论是哪种,吸收了他的气运,对秦烽来说都是大补。


    “喂,你!”秦烽对手刚刚搭在这位富商打扮的年轻人身上时,这人回手就一巴掌抽向秦烽对脸。


    秦烽一只手抓住了这人都手,只觉得这人也太瘦了一点。


    “找死!”这人抬手,袖子中三枚袖箭向着秦烽面门射来。


    秦烽侧身避开,伸手按在了对方的头顶上。


    “气运吞噬!”秦烽轻喝一声,一道金色的光点就进入了秦烽对体内。


    “额!”还行动手的年轻人似乎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气,呆呆地坐了下来,双眼无神的看着秦烽。


    “哎呀,你对温公子做了什么啊?”秦烽对动作被主簿看着眼里,他看到温公子眼神呆滞,整个人失了魂一样,急忙大喊道。


    听到他的喊话,本来躲在椅子下面的王世禄听到了主簿的话,慌忙从下面爬了出来,神情紧张。


    “没事,死不了的,但是你不一定了!”秦烽一推就把温公子推了到了一边。


    半躺着地上的温公子依旧双眼无神,也不反抗,也不喊叫,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


    秦烽一步跨过翻到的矮几,一把抓起来王世禄。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你需要多少钱,我都给,都给!”王世禄哆哆嗦嗦的说道,便说还边往口袋里抓。


    十几片做工精美,金灿灿的金叶子就撒了一地。


    “好家伙,就掉下来这点金叶子,就能够我半个月的军饷了!”秦烽知道王世禄被老百姓称为‘王扒皮’一个是贪了不少。


    但他没得这老小子随便一抖竟然能抖出那么多钱来。


    “您要是觉得不够,我还有,我明天就派人送到您府上!”王世禄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必了,我想要的话,回去自取啊!”秦烽喊来了几个亲兵,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歌姬,舞姬在内全部都绑了起来。


    “好汉,你不是,”王世禄话还没说完,一个亲兵随手拿起来一块白布就塞到了他的嘴里。


    一晚上的时间,秦烽等人轻松拿下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