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蓝色的幽光将这块小小的落脚点照得亮如白昼。


    秦烽越是接近那个漆黑的小盒子,他怀里那块碎角发出的光就越发柔和,似乎是不一样打扰到盒中的物品。


    秦烽一手提着玄铁剑,一手握着碎角,走到了铁盒子的旁边。


    盒子正面刻着奇异的纹路,这纹路秦烽感觉有一点似曾相识。


    他蹲下去,把碎角更靠近来黑盒子一点。


    “这不是玄阳令上的纹路吗?”秦烽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来那块令牌,对照起来两者的纹路,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这应该不会是巧合吧!”秦烽把玄阳令放在了铁盒上。


    不知什么材质的令牌竟然在小铁盒上一点一点融化,最后完全融入了小铁盒内。


    铁盒是慢慢出现了一个‘玄’字浮雕。


    “我穿越到该不会是一个玄幻世界吧?”秦烽把手上的碎角放在小盒子上。


    碎角上的蓝色幽光忽明忽暗,闪烁不定。


    “这是,蓝牙连接不稳定?”看了一会碎角的闪烁后,秦烽只想到这样一种可能。


    秦烽伸手,想探查一下这个小盒子的时候,整个水面波涛汹涌。


    “这家伙的肚子里不会还有东西吧?搁这套娃呢?”秦烽来不及思考,一把抓过小黑盒。


    别说,这盒子还挺轻巧,秦烽单手抓起,将它丢到了自己的背囊当中。


    手中那块碎角的光,从忽明忽暗又变得光芒四射。


    淡蓝色的光幕再次把秦烽保护了起来,周围如钢铁般坚固的血肉开始溶解,黑色的血液滴到了秦烽周身的蓝色光幕上,发出‘呲呲’的声响。


    蓝色的光幕带着秦烽往上飞去,回到悬崖之上,秦烽就看见刚刚那条巨蟒已经变成了一堆碎碎冰。


    “是被这个东西控制了吗?”秦烽看了看四下无人,也没有什么异兽,将自己的背包打开。


    拿出了那个黑色的小盒子,小盒子的身上看不出任何的链接。


    秦烽拿着玄铁剑,一剑劈向了这个黑色的小盒子。


    “当”一阵金铁交鸣之声,黑色小盒子纹丝不动,反倒是玄铁剑被崩开来一个小缺口。


    “这小盒子这么硬的吗?”秦烽看着玄铁剑的小缺口,有些不敢相信,这么硬的材质都能砍崩口来。


    “算了,先带走吧,到时候再看!”秦烽隐隐约约觉得用【兵煞】之气可以开盒,但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的【罪孽】给他浪费。


    反正小盒子也不重,收到包裹里刚刚好。


    “走你!”秦烽把所有的东西收好,重新绑紧了麻绳,再次一跃而出,这次没有了巨蟒的阻碍,轻轻松松就跳到来对面。


    继续往前走了一小会,就看见一道瀑布从天际冲刷下来,岸边还有几具被苔藓覆盖的白骨。


    秦烽上前检查了一下白骨,每一个白骨的要害处都有铁锈的痕迹,推测可能是死于暗器。


    但是这几具白骨留着这里可能太久了,无法辨认确切的身份和死因。


    “地图指向是穿过这片瀑布吗?”秦烽从自己的小包裹里拿出了一对钢爪,解下腰间的麻绳套上了钢爪。


    在手里抡了两圈后都进了瀑布中,拉了拉麻绳,确定已经抓牢后。


    秦烽抓紧麻绳,用力向前一跃,冰冷的瀑布拍打着秦烽的面门。


    刚刚已经有点干了的衣服再次湿润,贴紧来了秦烽的皮肤。


    “这里面要是没有个仙人洞府,那我就要闹了!”秦烽脱下来了上衣,丢到了地上。


    眼前是一条仅容一个人通过的小道,秦烽贴着岩壁,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走了七八步后,前方宽裕了一点,一个宽大的洞门就出现在了秦烽的面前。


    洞府旁边立着一块布满青苔的石碑,碑文已经被侵蚀得迷糊不清来。


    勉强辨认得出“擅入者死”的字样。


    秦烽取出防水油布里的火折子,借着微弱的的火光,仔细辨认,两边确实没有对联。


    对联没找到,倒是在洞口的石壁上找到了密密麻麻的抓痕,像是某只巨兽在这里停留过。


    秦烽轻轻往前一推,洞府的大门就被轻松推开了,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味道。


    秦烽翻看了一下藏宝图,确实是这个位置没错。


    “终于快到了,希望不会碰到什么奇怪的异兽!”秦烽拿着火折子往下走。


    走了半柱香的时间,秦烽踩到了一丝不自然的凸起。


    秦烽想都没想,后空翻了几个跟斗,三根弩箭擦着他的头发,钉入了头顶的石壁。


    箭头发黑,显然得淬了剧毒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这箭头还有没有度毒!”秦烽不敢怠慢一步一顿地往下走。


    接下来路就开始变得难走起来了。


    时而要避开墙壁上突然刺出来的铁枪,时而要躲过突如其来的石灰粉。


    如果不是秦烽警惕性高,直觉灵敏,现在已经挂了彩了。


    楼梯的尽头是一个古旧的八角石室,石狮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完全由青铜铸造的八仙桌。


    这中间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孔,遥控的大小刚好和秦烽从巨蟒肚子里带出来买个小盒子一样大。


    秦烽拿出来那个小盒子,把小盒子嵌入到小孔之中。


    瞬间,整个桌面下降了三寸,黑色盒子下降后升上来一个青铜匣子。


    这个匣子锈迹斑斑的,少说。也有千年的历史了。


    匣子中只有一个信封,信封下还压着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


    他刚刚要伸手去拿那封信的时候,整间石室突然剧烈地振动了起了,头顶的岩石簌簌落下。


    “自毁程序?”秦烽伸手从青铜匣子里拿走了信和玉佩。


    青铜盒子居然不是和石桌一体的,秦烽在拿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顺带手把青铜匣子也一并拿起。


    来时的洞口已经被掉落的巨石堵上来,但桌子的正中央出现了一个新的洞口。


    “只能先死马当活马医来!”秦烽飞身跃入了新的洞穴之中。


    这是一条倾斜向下的滑道,滑道又陡又长,秦烽不得不用青铜匣子来减速,仍然被狠狠地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