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响起一阵哀嚎和椅子的推动声,还有人在嘴里嘀嘀咕咕骂王嘉敏:“我靠我服了!王嘉嘉脑子有病是不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不上课不上课呗让我们站着罚抄干什么?”“好啦最惨的难道不是余剩吗?好心带老二去个医务室就莫名其妙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还有秦桧啊,我的女神,那么公正,只是客观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就被叫家长,可怜我家桧桧。”说这话的是最后一排的一个男生,一口一个“女神”“桧桧”地叫,听得人反胃,苏然也不例外,恶狠狠地盯着那个男生,直看得他发毛。
王嘉敏暴力地拽着余剩的校服,做了美甲的手不好用力便拿教鞭推他,一路推到了办公室,在她回头关门时看到梁稔也跟了过来,怒火又旺了几分。
她把他们三个推到姜筱黎面前,一拍大腿:“诶呦喂,看看呐!姜老师,你的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余剩逃课,我让他站到外面去,他们两个都在帮他说话,顶撞老师呢——”
三人都没有说话,姜筱黎尴尬地笑了下:“好的王老师,您先去上课吧,这事我会处理的。”王嘉敏不想走,但碍于办公室里五六个老师在看着,不情不愿地离开了办公室。
姜筱黎见门被关上了,柔声问道:“是这样吗,你们谁给我讲一下具体的事情发展?”
余剩动了动手指,在背后捏了一下梁稔:你说说呗。
梁稔轻轻咳嗽了一下:“老师,在您早读课让余剩带我去医务室后,我们在第二节课上课才到班,王老师觉得是余剩逃课让他站到外面而让我回座位,我觉得不公平,就向老师阐述了事情的经过,然后秦桧也是的,但王老师还是很生气,让秦桧和余剩到办公室来找您,我就也跟来了。”
姜筱黎听后神色复杂,向秦桧求证:“是这样吗秦桧?”“是的老师。”随即姜筱黎又望向余剩,“对的老师,我觉得很莫名其妙啊,又不是没跟王嘉……呃王老师解释过,但是她还是……”
“停——”姜筱黎制止了余剩发牢骚,“我知道这件事你们没错,今天可能是因为王老师心情不好。但是你们去跟王老师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行吧,余剩梁稔啊——”
她说完看了余剩梁稔几秒,余剩:“为什么老师?您也说了我们没错,那我们为什么还要道歉?”
姜筱黎暗暗翻了个白眼:“好我知道,你们受委屈了,我替王老师向你们道歉,但是,以后你们一年甚至两年的英语都由她来教,不能因为你们而让她以后带着情绪上课,这样她可能不会那么认真教我们班了,这样对所有人都不好。”
秦桧原本还想再说什么,但这时有人敲了敲门,“报告——”苏然进了办公室,“老师,王老师找一下秦桧。”
姜筱黎再次看了梁稔和余剩一会儿,摆摆手:“行了啊,你们跟王老师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余剩还想说些什么,梁稔拉着他径直出了办公室。
回到班里,班里只有几个人坐着,陈毅航靠着墙,不满地撇嘴,跟汪依晨传纸条发着牢骚。王嘉敏坐在讲台旁玩手机,见到他们四个来了,在鼻子里哼了一声,没理会。
苏然最先开口:“对不起老师……”
话还没说完,王嘉敏把手机用力地放到讲台上:“呦,是你逃的课还是你顶的嘴,用你道歉?”
苏然和秦桧交换了一下眼神,苏然又拉了拉梁稔的衣角,两人齐齐道:“对不起老师——”
梁稔这时已经没了后文,秦桧:“我不应该在课上顶撞老师,请您原谅我这一次。”
王嘉敏点了下头,算是原谅她了,让她回位,然后看着剩下的两个人:“那你们两个是打算怎么办呢?”
王嘉敏点了下头,算是原谅她了,让她回位,然后看着剩下的两个人:“那你们两个是打算怎么办呢?”
余剩两只袖子挽起来到手肘下面一点,一只手插进校服口袋里,一只手用食指刮了一下鼻子,微微偏过头去。
梁稔看着余剩这幅样子,拉了拉他放在口袋里的手:“……对不起老师,我不应该顶撞您。”
余剩依旧没作声,用舌尖舔了舔虎牙。目光转向黑板上方贴的五星红旗:“第一,老师,我上课迟到是有正当理由的,第二,老师你不应该区别对待,第三,你辱骂我这本身就是你的不对,应该你向我道歉。”
王嘉敏用力把教鞭往余剩身上砸,指甲敲击着黑板,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声音:“看看!大家都看看!余剩!好,你没错,错的是我!课也别上了,以后,你们班,我不教了!”说完,她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她一走,班里立刻躁动起来,余剩拉着梁稔,几乎是用力把他按到座位上:“你替我辩解些什么?本来不关你的事啊。”
没等梁稔回答,秦桧和苏然掉过头来:“余剩,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啊,就根王嘉嘉僵持下去吗?”,秦桧撩了一下刘海,提出了一个有用点的建议:“我听说月考之前会有一个英语竞赛,针对高一高二和部分高三生,你要不要参加试试?”
余剩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起来:“英语竞赛?本校?具体什么时候你知道吗?”
秦桧在桌子底下碰了碰苏然的手,微笑着开口:“对的,应该就是在下周,只有本校的学生参加。”
苏然“诶”了一声,双手轻轻拍了一下桌子:“那余剩你参加拿个第一第二打打王嘉嘉的脸,多解气?”
“可以呀,话说秦桧你怎么知道的?你要报名吗?”余剩不知不觉间又往梁稔那边靠了靠,几乎是肩膀贴着肩膀。
秦桧刚要开口,余光瞥到姜筱黎从办公室走出来,咳嗽一声:“小丽!”立刻坐了回去。
姜筱黎一进教室,所有人都停止了讨论,目光随着姜筱黎身影的变动移动到讲台上,当然也有几个不老实的往余剩那边看去,都被梁稔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姜筱黎清了清嗓,语气有几分无奈:“呃……最近呢,王老师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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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太好,就由我来教你们几节课……然后余剩你跟我出来一下。”
余剩再次翻了个白眼,对上梁稔担忧的眼神抽了抽嘴角:“没事的。”
“余剩啊,你看呢,就……你要不给王老师道个歉吧好吗,就当给我个面子了,她毕竟手老教师了嘛,我也不好跟她怎么样对吧,道个歉也就几句话的事,也不会掉快肉也不会怎么样的,否则你们一直这样下去也不好是吧。”姜筱黎拍了拍他的背。
“不是,老师,这件事我根本没有错,是王老师误会的我,是她辱骂我,是她区别对待的呀凭什么让我道歉呢?”余剩尽量好声好气地说着,忍着用最平静的语气陈述着。
“我知道啊,你是没错,确确实实是错在王老师,但你能怎么办呢,她是老师呀。我知道你英语好,有天赋,但你不听课也不行呀是不是,所以跟王老师道个歉,这件事就结束了,也不要闹的两边都太难看……下周四有个英语竞赛,但只有我们本校的学生参加,你试试看,万一拿到了好成绩不好吗……”
余剩摆摆手示意姜筱黎停下:“好,我道歉,可以吧?”
姜筱黎终于是露出了笑容:“诶好好好,可以的啊,但是呢……王老师其实是想要在下周一国旗下讲话的时候念检讨……可以吧……”
“什么?念检讨?不行!”余剩没再听姜筱黎还要说什么,甩着膀子回教室,“道歉,可以,公开念检讨,不可能!”
中午,班里同学蜂拥着跑出教室,桌子被撞得歪七扭八,发出刺耳的声音。余剩坐在座位上不想动,也没给里面的梁稔腾位置。
梁稔看了他两秒,摸摸书包,发现吃的已经没了,便拉起余剩的手往门外走去。
“干嘛”余剩慢慢地跟在梁稔后面,“我不想去。”动作却很老实,甚至用大拇指柔柔地感受着他手上的肌理。
“我把你带去卖了”梁稔说着带他从校园角落小树林围栏的一个洞钻出去。
余剩愣了两秒:“嗯?学校还有这种地方?我怎么不知道,堂堂年级第二也逃过课啊。”
这句话不知怎么戳到了梁稔的痛处,他抿了抿唇,没有做声,拉着余剩继续往前走。
这一路上的风景倒是不错,路边种了枫树和银杏,秋天,枫叶红了一片,像他们悸动的心。
上午下了一会儿下小的雨,地面湿湿的,但几乎没有积水,银杏树叶落在地上,像一面面小扇子,填满了地面,扇走了热气,扇走了烦躁,取而代之的是青春期最懵懂最真挚的情感——那份情感不分性别,它不会为任何一次心动栓上枷锁,它只会告诉他们:去吧,去大胆地追爱吧,不要因为任何一个人的话放弃你的爱人。
空气里带了潮湿,他们牵着手,走在焦黄色的地面上,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享受着美好的,纯真的爱情。
两人到了学校旁边一栋很破的楼,跟余剩的有的一拼。余剩总感觉这里有些熟悉,就像在梦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