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等人换了身份,混在一支渤海国商队内前往养马口。
渤海国是靺鞨族和大周遗民联合所建,中立于金帐狼国和大乾。
这支渤海国商队就是马飞扬这段时间安排好的,能够很好的掩饰众人的身份。
七人中,那对老夫妇已经离开。
剩下五人押送着宋飞鹏朝大乾而去。
马飞扬这是要将其交给官府明正典刑。
只是如此一来,他们不仅要躲避日月教的追杀,还要护着宋飞鹏。
商队刚出城就遇到了日月教弟子带着大量的官兵搜查,众人都易容,也不惧查探。
有惊无险的离城后。
城外到养马口之间的道路搜查越来越严格,日月教弟子发疯了一样地四处找人。
单单是商队就被检查了七八次。
夜晚,商队营寨内。
众人围着宋飞鹏沉沉睡起来,所有人耳边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正,张正!”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张正耳边响起,
张正下意识地起身,晃晃悠悠朝着外面走。
“噗嗤!”
忽然一道金光爆发,紧接着玻璃炸裂的声音响起。
张正瞬间清醒,脸色大变,发现自己竟然神魂出窍了。
而更让他惊讶的是其他人的魂魄也都晃晃悠悠地朝外飘去。
便是那老皮匠也是一脸茫然的走着。
他连忙念诵金光咒,丝丝缕缕的金光没入了每个人的魂魄中。
这些人瞬间清醒了过来,都有些茫然,只有老皮匠瞬间明白,浑身冷汗。
“我们中了邪术,这是叫魂术。看来对面已经知晓我们的身份。咱们已经暴露位置,商队掩护不了我们。”老皮匠开口说清楚原委。
马姗当机立断道:“连夜离开。”
众人趁夜色离开的时候。
数十里外,一座法坛上。
一个羊皮袄的老者口吐鲜血,四周的人顿时惊得上前扶住他。
“对面有高人,破了我的法术。”
“师叔,你的叫魂术除了阴神之外,都可以叫来,怎么会被破法?”一个背着剑匣的女子惊道。
“青鸾,天下高人无数,法术也多神奇,但是坏了我的法术,我一定要杀了他,你去找到那个人,将其脑袋摘了。”羊皮袄老者语气森冷,在法坛的草人上牵出一丝气息,封在另外一个草人身上。
童白熊等人见到女子下来,连忙询问情况。
“童长老,师叔已经锁定了那些人的位置,草人会指引我们,现在就追。”
女子说完,就带着众人直奔张正等人的方向。
此时张正等人已经走了几十里路,就在以为安全的时候,就见到一道红光从远处疾驰而来。
“是飞剑!”熊十力一掌打过去。
噗嗤一声!
这飞剑穿透熊十力的掌劲,刺破其手掌。
熊十力浑身一僵,眼睁睁看着飞剑直奔面目。
啪嗒!
一道金色光鞭缠住飞剑,将其拽飞。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柄飞剑从远处直奔马姗。
马姗手中长剑快速击出,叮叮当当,剑与飞剑在空中碰撞数十下后铁剑化作一块块碎片,那飞剑却更快袭来。
练霓挥动双刀迎击飞剑,飞剑横斩,将两柄飞刀斩断,飞剑直奔其胸腹。
张正手中另一根金锏光芒大震,狠狠抽中这一柄飞剑。
“你们先走,我来拦住这飞剑。”张正手中金锏一震,两道金色鞭子与飞剑在空中快速碰撞。
这飞剑速度极快,角度刁钻,很多意想不到的招式出其不意地袭来,不像人受到身体限制,无法施展出许多剑招。
这种飞剑随心所欲,好在张正手中金锏的金光可硬可软,金光延伸,能施展数丈的金色鞭子,
马姗等人也不再耽搁,纵马疾驰。
“嗖”又一柄青铜飞剑疾驰而来,蕴含着滚滚剑罡,所过之处,散溢的剑气将草木瞬间切断。
张正暗道这飞剑威力果然不同寻常,
三柄飞剑围着张正不断袭杀,
张正周身的光鞭挥舞将飞剑全都挡住,每一击碰撞都能打算剑上面的一丝罡煞。
一个青衫蒙面,背着剑匣的年轻女子从远处纵马而来。
张正眼见无法拿下这些飞剑,也不再纠缠,口中一喝,度厄佣化作数丈大小,宝瓶结界瞬间镇压住三柄飞剑。
“铿!铿!铿!”
三柄飞剑光芒大放,竟然要切开结界。
张正双锏一夹,镇住一柄飞剑后,洒出一张纸鸢,踏上去朝着虚空疾驰而去。
那两柄飞剑光芒大震,紧随其后。
张正在飞鸢上挥动金锏,金锏末端迸射出无数条金色光线,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网络,直接罩向飞剑。
两柄飞剑在空中剧烈晃动,仿佛有了意识,迸射出无数剑光,从网中飞出,直奔张正。
张正手腕一抖,金色的光网,直接变成了光锤,狠狠砸在飞剑上
另一柄飞剑震动,发出一道道剑鸣,让张正脑袋发晕,当下双锏摩擦,发出虎啸龙吟,遮掩住剑鸣。
地下疾驰的众人见到这一番厮杀,脸色苍白,两人斗法的手段、法力都惊天动地。
即便相距这么远,众人也能感受到那飞剑中散发的煞气和锐利,身边的草木在这余波之下已经被剑气切断,便是他们也是拼力抵挡。
“这张正的实力怎么这么强!”练霓脸色苍白道,心中暗暗庆幸之前没有彻底得罪这家伙。
“我们快点走,不要辜负了张兄弟的好意。”熊十力开口道,刚才若非张正相救,他已经被飞剑击杀了。
马姗望向了空中的张正,脸上挂着几分愧色,带着众人继续催动马匹前冲。
张正一边催动纸鸢一边引动飞剑来追。
双方从晚上厮杀到了早晨,又厮杀到了午时,那两柄飞剑的法力终于快被耗尽。
张正望向远处的女子,顿时冷笑一声,直接呼啸而下,要夺了这女子的剑匣。
那女子见到张正竟然还有法力追杀自己,只是冷笑一笑,两柄飞剑的剑光大震,裹胁着她瞬间朝远处疾驰而去,转瞬间就不见了踪迹。
张正双手一翻,一只大雕剪纸化作了一头金雕,载着他追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