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要让咏平哥说说事情的经过!不能只听崔英英一面之词啊!”


    顾晚开口道。


    “你这个死丫头,轮得到你说话吗?跟你有什么关系?站在这里也不嫌害臊?”


    崔健开口说道。


    “顾晚是我的徒弟,也是我们的家人,她当然有权利说话!”


    邓先俞坚定地开口。


    “还听他辩解,你看他面红耳赤,不着寸缕,就知道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崔健大声斥责。


    “师父,你去给咏平哥掌脉。”


    顾晚不动声色地提醒。


    邓先俞走近邓咏平。


    “如果我孙儿犯错,我绝不姑息,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你们凭什么像扣押犯人一样对待他!”


    邓先俞捏着邓咏平手腕,将他扶起,脸色大变,开口问道。


    “咏平,你到底喝了什么?”


    “我,喝醉了酒……迷迷糊糊的,有人给我喂了水,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经历跟傅宴生不是如出一辙!


    顾晚在心里默默想道。


    “我孙儿是被人下药了!我可怜的孙儿!”


    邓先俞大声喊道。


    邓守峰从痛心疾首的哀愤之中反应过来,疑惑地开口。


    “爹,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给他吃了肉苁蓉!跟上次晏生的情况一样!”


    邓先俞试图向在场的人解释,可周围没有一个人信他。


    邓守峰焦急地开口追问道。


    “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哎呀,守峰!咏平是被设计陷害了啊!”


    邓守峰这才燃起一点点希望。


    “真的吗?爹,真的吗?咏平,你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邓守峰将擒着邓咏平的人彻底推开,傅宴生则拿了两件衣服迅速给邓咏平套上了。


    “爸,我没有,真的没有!你相信我。”


    邓咏平神色窘迫,哭着开口。


    “儿子,我信你,我信你。”


    邓守峰安慰着邓咏平。


    “你们在开什么玩笑,你们一家人肯定会护着自己人,区区一句被下了药,难道就能将邓咏平身上的罪孽洗干净?”


    崔健看着泪流不止的崔英英开口说道。


    “你!你们!简直是血口喷人!”


    邓先俞气急,声音都有些颤抖。


    “是啊,邓家人这一句话不也是一面之词!”


    “自家人肯定帮自家人啊。”


    “没想到邓大夫也会为了自己的孙子,撒这种谎!”


    人群中议论纷纷,邓守峰罕见地发了怒。


    “都给我闭嘴!”


    他面色沉重,犹豫再三向着人群中开口。


    “若我儿子真的行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我绝无颜面再任军长一职!如今真相尚未查明,请各位战友,街坊,口下留情!我邓某求求大家了!”


    邓咏平看着邓守峰红着眼对着人群说的话,内心的屈辱达到了顶峰。


    “爸,我今日屈辱,是万万洗不清了!”


    他使尽浑身力气试图挣脱,一头就要撞在桌角。


    傅宴生赶忙上前死命拦住了邓咏平,两名保安部的战士,再次狠狠控制住了邓咏平。


    顾晚看着邓咏平极端的行为,心里揪着疼,她蹲下对着邓咏平开口道。


    “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我一定还你清白!”


    邓咏平听着顾晚的话面如死灰。


    如今自己最屈辱,最丑陋的时刻展露在顾晚面前,他早已生意全无,一心求死。


    “师父,中药成分难以作为证据证明咏平哥确受其害!我们得找其他的证据。”


    顾晚凑到邓先俞耳边,开口说道。


    “小晚,事到如今,如何能找到其他线索啊。”


    邓先俞眉头紧皱。


    “崔英英一句咏平毁了她的清白,咏平就成了众矢之的!没人会相信他没有做过!”


    傅宴生看着地上装得可怜的崔英英,没有一点怜悯。


    “你用伤害我表哥的方式嫁给我,又能得什么好?”


    “我不在乎,是邓咏平对不起我!难道我就想这样吗?”


    崔英英再度低下了头哭泣。


    “看看啊,这就是邓军长的一家!仗势欺人!目无王法!”


    崔健开口诋毁道。


    众人虽然还想再次议论,但迫于邓守峰的压制,不敢再说什么过分的话了。


    可总有胆子大的,开口说道。


    “邓军长,你是要强行包庇自己的儿子吗?”


    邓守峰听着这样的指责如鲠在喉,不敢出一言答复。


    人群看邓守峰吃瘪,议论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纷纷义愤填膺。


    “枪毙他!枪毙他!”


    此起彼伏的叫骂声,让邓家人的面子泯落尘埃。


    “傅宴生,你上次还记得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是否控制得住自己?”


    顾晚问道,当务之急,是要看这药效到底有多猛,邓咏平到底有没有控制自己的能力。


    “小晚,我上次只觉得身体燥热,情不自禁对你生出了……欲念……血液几乎逆流……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傅宴生在顾晚耳边说道,莫名其妙地给顾晚听得面红耳赤。


    “但我还可以控制,等到药效过后直觉得身体轻飘飘绵软至极,一点力气也用不上了,所以我才会昏倒。”


    顾晚听傅宴生如此说,就放了心。


    邓咏平回来时已经醉作一滩烂泥,况且他平时身体看起来也软飘飘的,崔英英个子高挑,还是运动健将,怎么可能推不开这样的邓咏平?


    再加上崔英英一直跟刘小翠有联系,而刘小翠是可以在存慈堂学到,并可以拿到肉苁蓉的人。


    这恐怕就是崔英英听了刘小翠的建议,自导自演的一出大戏,顾晚决定走一步险棋。


    事到如今就看怎么让崔英英露出破绽了。


    “你们商量好了吗,到底准备怎么补偿我们英英!我跟你们说,少于两万块钱彩礼,我决不答应。”


    崔建还以为崔英英这下是要和邓咏平结婚了。


    “小叔,我不要什么别的补偿,我只要嫁给晏生哥。”


    崔英英的语气娇柔,崔建搞不清崔英英到底是什么意思。


    “崔英英,什么补偿不补偿的!不如就去报警吧!让公安局来调查!”


    顾晚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她,愣在原地。


    “顾晚到底是在帮谁啊?”


    “顾晚她疯了吗?这种事情报警,邓咏平不得蹲个几十年?”


    “是啊,要么嫁给邓咏平,要么嫁给傅宴生,息事宁人不就好了!”


    邓守峰刚刚虽然说相信邓咏平,但他实在是不敢冒险。


    “顾晚,你说什么胡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