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刚打开手机,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w信突然弹出一个消息提醒。
xe:【哥哥也喜欢你】
余欢两眼瞪圆,僵持着脸看向仲芸芸:“怎么办?”
仲芸芸没想太多:“这不是成功了吗,他说他也喜欢你。”
余欢欲哭无泪:“万一,我是说万一,他说的喜欢和我们说的喜欢不是一种该怎么办?”
是恋人的喜欢还是兄妹的喜欢,这是个好问题。
一时间,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仲芸芸:“要不,再问问?”
余欢双手捂脸:“我感觉我都没脸见他了。”
这算什么,乌龙吗?
余欢没睁开眼睛,却望到了自己未来一片灰暗的情感大道。
太有盼头了。
仲芸芸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开始想法子:“要不我们去问问琉尔?她好像比较有经验。”
半晌后,时琉尔翘着二郎腿,将手机扔给余欢。
“不用管。”
“啊?”情感小白兔一脸懵。
时琉尔:“小兔子,懂不懂什么叫欲擒故纵?”
余欢眼神清澈,摇头:“不懂?”
时琉尔:“……太轻易得到的男人是不会珍惜的。”
“你既然已经迈出第一步了,那剩下的路就让他走好了。”
余欢捧着手机,似乎能感受到心脏拒了的跳动。
“这样真的可以吗?”
“那我现在让你一个电话给他打过去问清楚,你敢打吗?”
“不敢。”余欢很诚实的回答道。
她虽然觉得不理会不太好,但让她现在去面对希尔的话她也实在不好意思。
余欢张唇,还想说些什么,下一秒,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
【欢欢,晚上还来吗?】
余欢脸色一红,说真的,这话放在希尔眼里可能就是一句简单的询问,但落在有心之人眼里可就变味了。
好巧不巧,余欢身边的三个臭皮匠,都是那个有心之人。
仲芸芸最激动:“有情况有情况欢欢!他让你晚上去找他!”
【不了哥哥,我晚上想早点睡觉】
【好吧,不出意外明天军训就要继续,记得好好吃饭】
【好】
仲芸芸一脸可惜:“欢欢,他在给你机会!”
余欢面无表情地按灭手机:“不去。”
开玩笑,她现在哪有脸面对希尔。
话音落下,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
余欢打开房门,是一个同批精神疗愈系的新生,眼熟,但不认识。
女生说道:“你们好,请问余欢在吗?”
“我就是,怎么了?”
女生拿出一个木盒:“有人托我把这个给你。”
“谢谢。”
余欢一头雾水的接过木盒,除了希尔还有谁会给她送东西。
余欢将木盒放在茶几上,四个人脑袋一怼。
在几人好奇的围观下,余欢缓缓打开木盒。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只包装精致的羽毛笔。
仲芸芸:“一只羽毛笔?”
余欢拿起羽毛笔,这才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看上了希尔的笔,他答应只要她听话就把笔送给她来着。
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点事,她试探不成险些翻车,就把羽毛笔的事忘在脑后了。
没想到希尔还记得。
余欢握着笔,心里五味杂陈。
云霏突然说道:“我能看看这支笔吗?”
余欢不明所以,却还是把笔递给云霏。
短发御姐将羽毛笔仔仔细细地打量一番后,语气笃定道:“这是飞行兽人羽毛做的笔。”
一时间,三道齐齐投向余欢,探究的眼神如同X射线,余欢被看得头皮发麻。
余欢头顶冒出虚汗:“怎……怎么了?”
咋这种眼神看她。
搞得她心里毛毛的。
时琉尔语气复杂:“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余欢眼神中透着清澈。
云霏:“飞行兽人的羽毛通常会被当成定情信物送给爱人。”
!
余欢脑袋上空飘过一串问号,大脑直接宕机。
云霏自己就是飞行兽人,她说的话不可能会假,希尔自己作为飞行兽人也不可能不知道。
余欢握着羽毛笔的手在颤抖:“会不会……我是说可能,他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想送一支笔而已?”
时琉尔拍西瓜似的拍了拍余欢脑袋:“他想送你笔超市里随便一挑一大堆,用得着薅自己鸟毛?”
余欢沉默了。
好像是这个道理。
“好了欢欢,你要是真不确定,改天带姐妹几个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好吧。”
羽毛笔事件不了了之,余欢回到房间,将羽毛笔放在笔筒里。
猫科动物嗅觉灵敏,权曜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股属于希尔的气息。
他跳上桌子,鼻尖凑近羽毛笔闻了闻。
“喵。”
还真是希尔羽毛。
余欢一把拿过羽毛笔,摸摸猫头:“阿曜怪,改天我给你买玩具,这不能玩。”
“喵!”
幼稚!谁要玩!
权曜心底冷哼一声,希尔对这女人是真上心,不仅专门找克莱给她看身体。
还用自己羽毛给她做笔。
这可是他们兄弟几个都没有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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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避雷针检测完毕,并未发现异常。
就那天被雷劈的事件,院方发布公告,内容大概是纯随机事件。
梦达倒霉,没法子。
余欢没有关注这件事,只是偶尔听时琉尔茶前饭后谈起学院论坛。
说论坛里很多人对那个被雷劈的人很感兴趣,都在猜测她为什么就撞上大运了。
军训为期十五天,接下来近半个月的时间里,余欢都在死了活活了死中度过。
辉月学院的军训严格,强度稍高些,此时琉尔和云霏还勉强能应付。
可就苦了仲芸芸和余欢。
仲芸芸天生羸弱,加之表演系本就不属于军事院系,教官也有意放松对她的要求。
余欢就不一样了。
用总教官的话来说,精神疗愈师就是半个兵,兵怎么能羸弱。
原主身子虚,余欢穿越过来也还没来得及调理,大多数时间都是靠着一口气硬撑。
烈日当空。
十公里拉练结束,余欢瘫倒在树荫下,若不是胸口还在起伏,真就跟死人没区别。
时琉尔走过来,递给余欢一瓶拧开的纯净水。
“小兔子,怎么最近没听你说和你那个神秘学长哥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