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余欢下楼前。
余欢一边梳理头发一边看着时琉尔发来的消息。
余欢:【怎么试探?】
时琉尔:【耍耍小性子,走路让他抱,吃饭让他喂什么的,反正太高级的撩拨手段你也学不会】
【等姐有空教你。】
余欢有点纠结:【会不会太麻烦他了】
记忆里,余欢接受的教育都是你要乖巧懂事少让人麻烦操心才不会惹人烦。
时琉尔:【我的祖宗!你俩要是能确定关系呢?他是你男朋友,包容一下你小脾气怎么了】
【他不愿意那就让他滚】
余欢倒抽一口凉气,不愧是妩媚御姐,说的话都那么霸气。
余欢:【万一,我是说万一,他对我的包容只是源于他本身就很温柔呢】
余欢扯着睡衣下摆,这也是她一直纠结的问题。
万一她搞错了,就真的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时琉尔:【直接上嘴】
余欢:【啊?】
时琉尔:【直接亲】
……
“哥哥,我不想动,你抱我上去好不好?”
女孩声音乖软,一双水润的眸子晕着浅淡雾气,就这么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希尔站在原地,没动作。
余欢心底在打鼓,摸不清希尔对自己的想法,这样的暧昧的试探无异于刀尖上跳舞。
“算了,没事……”
余欢两眼一闭,话还没说完,失重感猛然传来。
余欢下意识抱紧青年脖颈。
从余欢视角刚好能看到青年额前发丝在眼尾洒落的片片阴影,那双金色的眼睛,在阴影中愈发璀璨。
“希尔……”
“怎么了?”希尔清澈的声线中藏着几分暗哑,低沉悦耳。
“没事。”
余欢敛了敛眸子,还着青年脖颈的胳膊微不可查地收紧。
“我有点困了。”
“好。”青年应了一声,抱着余欢迈上二楼的楼梯。
床头灯光线柔和,余欢坐在床边,青年仰头,温热的之间摩挲着余欢柔软的脸颊,触感爱不释手。
余欢唇瓣微抿,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和希尔对视。
青年喉结滚动,眼底划过晦涩,他起身,忽地凑近余欢。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额头。
余欢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意外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耳边传来清逸的声音。
“欢欢,晚安。”
啪嗒——
房门闭合,余欢摸着自己滚烫的脸蛋,苦恼地摇晃脑袋。
说好的她试探希尔呢,怎么好像自己把自己玩进去了。
“啊啊啊!不管了!”
余欢把头往杯子里一缩,打算当个鸵鸟。
完了又不知道想起什么,又把脑袋从被窝里弹了出来。
一门之隔。
希尔并未离去,他靠在墙边,身形颀长姿态带着几分散漫。
唇边扬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小兔子,好像有点开窍了。
……
第二天,太阳总算露出久违的真面目,碧空如洗。
如希尔所料,今天军训暂停。
经过昨晚那一闹腾,余欢一整晚都没睡好,眼底透着些许疲惫。
余欢没谈过恋爱,眼下情况实在超出了她的应对范围。
下楼的时候,希尔刚准备好早餐。
见余欢下来,希尔温声道:“我刚准备上楼叫你。”
余欢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希尔的眼睛。
餐桌前,余欢一口一口地喝着粥,明显心不在焉的模样。
她突然说道:“哥哥,吃饭完我就先回去了。”
青年眸色微顿,笑了笑:“今天不用军训,不再休息一天吗?”
余欢点点头:“我想回去休息,昨天给阿曜开的罐罐应该被它吃完了,再不回去它要生气了。”
余欢心底叹息,如果不是有阿曜,她还真的不好找借口离开。
现在她和希尔的关系很是微妙,为了以防万一,余欢决定找个有经验的人取取经再做打算。
希尔眼底闪过些什么,没再挽留:“好吧。”
吃完早餐,余欢麻溜地走了。
望着女孩远去的背影,希尔轻叹,默默将包好的羽毛笔放进玄关的木盒子里。
小姑娘脸皮薄,总归是不能操之过急。
……
路旁的绿叶被雨水洗刷了个干净,浓墨一般的深绿色生机盎然。
余欢呼吸着雨后的新鲜空气,沉闷的心情也跟着轻松不少。
回到宿舍,打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全关稍往里的地方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快占了客厅一半。
时琉尔和云霏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什么情况?”余唤目瞪口呆。
时琉尔:“那个天鹅兽人不是被退学了吗,校方安排了另一个女生进来,听说不是和我们一系的。”
相比于新来的舍友,时琉尔明显对余欢昨晚的经历更感兴趣。
她狐狸眼中满含揶揄:“小兔子,昨晚过得怎么样?”
余欢脸蛋一红:“没怎么样。”
“哦——”时琉尔拉着长音,明显不信。
余欢无奈,刚要解释身后便响起熟悉的女音。
“欢欢!”
余欢回头一看,仲芸芸一身灰白色系洛丽塔,银灰色长发如绸缎般披散在身后,整个人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正一脸惊喜地看着自己。
时琉尔撑着额头:“你们认识?”
余欢点点头:“嗯,芸芸是第一天表演系和我一块晕倒的女生。”
余欢确实没想到搬来的这个别的系的女生会是仲芸芸。
不过还好,自己认识仲芸芸,免了陌生人的尴尬。
仲芸芸性格很开朗:“你们好,我叫仲芸芸,是只雪豹。”
几人进行完简单的自我介绍后,余欢问道:“芸芸,你为什么搬到这里来了?”
一般情况下都是同系合住。
仲云云咧嘴一笑:“我身体不好,家族本来想给我在学院申请一个单人间。”
“但我觉得太孤单了,而且刚好听说欢欢你宿舍空出来一个房间。”
仲芸芸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余欢身上:“所以我就来投靠你啦。”
余欢挺喜欢仲芸芸的。
出身贵族却没大小姐架子,性格也好。
关键是,长得漂亮。
余欢承认,她是个颜狗,她就喜欢漂亮的妹子。
她不挑,什么类型的她都喜欢。
仲芸芸依旧挂在余欢身上:“对了,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啊,我能听吗?”
时琉尔眸子一转:“在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