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虔婆其实不是生病,就是被小绿茶下了毒,然后又在药材里又下了毒,就是想让妹宝中招上当。】


    【真是一环套一环啊,早上先去勾搭男主,若是成功了这一把就能顺势让妹宝失去庇护。】


    【没成功也能栽赃妹宝,真是好手段。】


    苏锦绣心底一沉,抬眸看着门口端着药碗进来的丫鬟。


    温时雨头也不回,面色仍旧是十分焦急。


    若自己不是从弹幕上知晓了她的歹毒心肠,也许还会有点几率会被他蒙骗过去。


    “大少奶奶,表姑娘,药熬好了。”


    丫鬟把药放在桌岸上,行礼后退了出去。


    宋嬷嬷刚要拿起药碗给老夫人喂药,温时雨眼神闪烁,忙抬手打断了。


    “嬷嬷,让嫂嫂给老夫人喂药吧,老夫人昨夜就在抱怨为何嫂嫂没来,此时让嫂嫂喂药也能够缓和她们的关系。”


    宋嬷嬷也知道二人的关系如同水火,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就把药碗放下了。


    “大少奶奶,要不还是你来吧。”


    苏锦绣感受着两道目光,心里浮现一丝冷意,还真是有理有据为他人着想的善良小女娘啊。


    不就是演戏,跟谁不会似的。


    “我今日不知是怎么了,闻到这药味竟然有些恶心想吐,要不还是表姑娘代劳吧。”


    温时雨眼神微微变化一瞬,难道被她发现了什么?


    不应该啊,事情做得极其隐蔽啊,就连下的毒素都是用的溶于水的粉末啊。


    还是说她不想管老夫人的死活,那真是失策了。


    “怎么了?表姑娘这是不愿意吗?”苏锦绣见她迟迟没有动静,挑了挑眉含笑看她。


    温时雨在内心思索着对策,再抬眸时换上明媚的笑容。


    “简直是乐意至极,那就多谢嫂嫂肯给我这个献殷勤的机会了。”


    【手里藏着解药呢,准备喂药的时候把解药悄摸喂了。】


    苏锦绣瞧见这段文字后,原来如此啊,难怪轻易就松口了。


    她回头给春桃递了个眼神,春桃接收到信号后,率先端起了药碗,往前两步双手递给了温时雨。


    “多谢表姑娘替夫人尽孝。”


    温时雨浅笑着伸手刚摸到碗底,就径直掉落在脚边,碎片四溅,浑浊的药汁流淌。


    “你!”温时雨刚要发作,看到苏锦绣的神情忍了回去,杀意一闪而过。


    “春桃,怎么这般不小心,还回院子里去把猫喂了,别待在这里碍眼了。”


    苏锦绣不紧不慢的训斥了一句,对她眨了眨眼。


    猫?将军府里只有老夫人在佛堂里养了一只猫啊,难道...


    春桃在脑海里盘算了一番,行礼后离开院子直奔佛堂而去。


    苏锦绣歉意的看着她,“实在是不好意思,丫鬟笨手笨脚的,嬷嬷,再端一碗来吧。”


    宋嬷嬷有些疑惑,但也只能领命出门去了。


    温时雨浅笑着看她,觉得苏锦绣绝对不像传言中的那般简单,短短几分钟,已经化解了自己给她准备的两个大坑了。


    还是说,她早就知道自己要找麻烦,可她是怎么能够知道的?


    温时雨百思不得其解,看到她脸上平淡的笑容时,觉得刺眼了不少。


    看来得棋高一着才行。


    很快,宋嬷嬷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双手谨慎的递给了温时雨,这次,没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温时雨耐心的拿着勺子给她喂药,藏在袖口的药正在蠢蠢欲动。


    ‘喵...’


    猫叫声在院子里响起。


    “毛球,别跑。”


    一直通体雪白的猫咪跑进了院子里,温时雨看到这只猫时皱了皱眉。


    “是毛球啊,你感觉到母亲不舒服,所以来看她来了吗?”苏锦绣放下茶杯,眸子里浮现笑意。


    温时雨瞬间警铃大作,毛球两步上前嗅了嗅,低头舔了几口药汁水,甩了甩脚就跳到了太师椅上舒服的卧着。


    碗里的药快要见底了,苏锦绣不知何时才会喂药,只是紧紧盯着她的动作,


    【呕...】


    舒服躺在椅子上的毛球突然呕吐了起来,嘴边都是沫子,几声惨叫,剧烈的挣扎后,两眼一翻,死了。


    “毛球!”


    宋嬷嬷着急的冲上前查看着,转念一想又连忙看着躺在床上的萧老夫人。


    “这是怎么回事,母亲没事吧?”苏锦绣也站起身来,装着急切的上前了两步。


    温时雨端着空碗往后退,还特意把空碗给苏锦绣看了看,眼里充满了挑衅。


    【小绿茶把药悄摸的放到勺子里喂进去了,所以老虔婆没事儿了。】


    【她心思还挺缜密的,算是做到了万无一失,只是这毛球的死因该作何解释啊?】


    【妹宝也挺机智的,先是扫了药在地上,然后让春桃把毛球引来中毒,结果死绿茶喂解药喂的太快了。】


    【这把算是棋逢对手了,看到小绿茶那个挑衅的小眼神了吗,真可恶啊。】


    【她现在去销毁药汁了,因为下的是粉末,所以只需要把药汁处理干净就高枕无忧了。】


    看来不是个像柳依依那样的蠢货,知道步步为营,那就更有意思了。


    苏锦绣掩下眼底的冷意,知道此时阻止她已经来不及了,反而镇定了下来。


    彩月领着挎着药箱的银发老者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温时雨把药汁处理完毕后,看到他后又折返,把药渣尽数用水洗了一遍,才安置在灶炉上。


    这才放心大胆的又进了房间内,看着苏锦绣的背影露出冷笑,看来还真是好对手啊。


    难怪可以让柳依依败下阵来。


    “李神医,我母亲怎么样了?”苏锦绣捏着手绢,满眼的关切。


    “老夫人急火攻心,内里燥热之症,先喝两副药下去试试看。”


    李神医收了把脉的手,看到桌岸上的药碗,闻着空气里散发的药味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而且萧老夫人的症状也有些奇怪。


    他捋了捋胡须,皱眉看着苏锦绣:“夫人,是否有人已经开过药方了?能否拿给老朽看看?”


    “彩环,你去把炉灶上的药渣拿来给李神医看看。”


    苏锦绣知道这其中肯定查不出什么了,但是他既然问起,应当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彩环领命把药渣拿了过来,尽数摊在了桌上,众人的目光汇聚。


    李神医走上前细致的看着药渣,温时雨攥着手绢紧盯着他,还好自己清洗了两遍,应该是不会发现什么不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