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听了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喜道:“怎么,蔷哥儿你肯帮我了不成?”
贾蔷示意贾琏轻声,说道:“琏二叔,我也得先听听你的主意中不中用啊?
还是那句话,这件事若是规划得不好,哪儿出了错漏宣扬出去,咱们爷儿俩可都要成了神京的名人了。
因而我得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贾琏这次也不再掖着藏着了,低声道:“不瞒哥儿,我得了一种神奇的熏香,叫春宵帐中香,只要在屋里点燃了,不出半个时辰,任是再刚烈的贞洁烈女也会春心萌动不能自已!到时候不用你费什么口舌,自然水到渠成!”
贾蔷是不信能有这样的春药的,因笑道:“春宵?帐中香?琏二叔,我读书少你别骗我,这世上哪儿有这样的迷香?”
贾琏忙说道:“怎么没有?这种药便是在妓院里给贵客们开襆(kaifu,指妓女第一次接客伴宿)时用的。只有碰到那种极为刚烈的女子或者及尊贵的客人才拿来用的呢!
传说当初飞燕合德便是用了这种香来迷住了汉成帝呢!”
贾蔷蹙眉道:“琏二叔你可别闹,我听说汉成帝最后可是死在了赵合德的肚皮上的!”
贾琏笑道:“蔷哥儿只管放心吧,这不过是一味撩拨春情的药,如何就能要了人命去?
实不相瞒,这药我还用过呢,不然我怎么敢拿出来给你用呢?”
贾蔷倒也不是很担心这玩意的安全性,因又说道:“说说你的计划吧。我总不能自己拿着这春宵帐中香往二婶子屋里去点着吧?”
贾琏道:“这也简单,你二婶子不是常常叫你过去吃酒么?到时候我就让平儿……”
“平儿?”贾蔷吓了一跳:“琏二叔你没事儿吧?平儿可是二婶子的心腹人,你让她坑二婶子,这不是送上门去二婶子抓吗?
使不得使不得!二叔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这事儿我是必然不掺和的!”
贾琏忙说道:“蔷哥儿你别急啊,我又不傻,若是没有十成的把握我能让平儿做这件事么?
平儿虽然是你二婶子的陪房丫鬟,到底也是个心软听话的。
上次她不是还求你帮我说话来着?这件事我跟平儿说一准能成的,她也不想看着我跟你婶子这么闹下去,也觉得是她奶奶太强势了一些。她巴不得我们两个能和好呢。”
和好……贾蔷一脸黑线,这样算计对方从而抓住凤姐的把柄而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相互制约,这也算和好?
“平儿不单会偷偷把香点着了,还会在恰当的时候去找我,而后我就……”
说到这里贾琏的表情竟然开始逐渐龌龊起来,贾蔷又不得不怀疑难道贾琏还有银妻癖?
一般来说有施虐倾向的人骨子里都有受虐倾向,难道喜欢淫人妻女的贾琏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特殊嗜好?
想到这里便忍不住说道:“琏二叔,咱们可得把话说在前头,不管这事成不成,你可都不能嫉恨我!”
贾琏忙说道:“这是自然!我这会子就差跪着求你了,怎么还能嫉恨你呢?绝对不会!”
贾蔷又拿出他的杀手锏:“口说无凭,立字为证!”
“这……”
贾琏脸上一阵纠结,可想了想自己当初和尤氏偷嘴被抓不也被贾蔷逼着立了字据,现在不是也没事儿吗?
当然凤姐知道了,可那不是贾蔷的锅。
因咬了咬牙说道:“行!只要蔷哥儿你肯帮我,不就是个字据吗?立就是了!”
贾蔷也没想道贾琏竟然答应得这么痛快,又说道:“光立字据还是不行,这件事可务必得保密才行,就你那些个小厮什么的,都不敢让他们知道。”
贾琏道:“这是自然!现在我都知道你二婶子安插眼线在我身边了,我还敢信他们吗?
不但不能让他们知道,日后我还要寻个由头一个个都发落了他们去呢!你等着,我这就立字据来!”
许是因想尽快将这件事定下来,贾琏果然拿来笔墨几笔将字据立好了,还签字画押教给贾蔷。
贾蔷看了一回收到怀里,又说道:“我还有一句话呢:你去的时候……可不能太让我下不来台才行!你也知道,我是个脸皮薄的人!”
贾琏会心一笑:“蔷哥儿你放心吧,我是那么莽撞不懂事的人么?点到为止,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