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作为曾经的圣子，什么样的美食没吃过。
虽然这三年破落了，但还不至于让他见到美食就扑上去。
更何况，五千灵石他还真不当回事。
也就是一件极品法宝的价格而已。
说到极品法宝，他现在储物戒里都还有十二件没来得及卖。
等脱手后，又是五六万灵石到账。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我们每个月只有一百灵石，即便是我，也积攒不了这么多。”
“所以，大部分灵石我都还欠着呢……”
话后说到这，众人心领神会。
“吕师兄说的是，这是我的那一份。”
说罢，第一个杂役弟子拿出一袋灵石。
粗略估计，有三百左右！
“吕师兄，这是我的一份，您请收好。”
“还有我的……”
一时之间，每个人都拿出了自己的那份。
就连杜子腾也给了！
就剩下张子凡和马良面面相觑。
这什么情况？
“张师兄，大家似乎在凑份子钱，我们要不要交啊？”
这小子，也不完全是傻的嘛，关键时刻还是能看清现实。
正如马良所说，这特么就是凑份子钱。
“张子凡、马良，你们两人的那份呢？”大家齐刷刷看向两人。
马良根本没什么主见，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子凡。
反正张子凡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准没错！
“我们的什么？”张子凡明知故问。
“分子钱啊！”
其中一个杂役弟子说道：“每年聚会的时候，所有费用都是大家平摊。”
“你们不会想吃白食吧？”
卧槽，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 张子凡问道：“我还以为是吕师兄请客呢，想不到是众筹啊！”
“开什么玩笑，如此美酒佳肴，谁能请得起？”
“吕师兄能带头组织，并且以优惠的价格给我们弄来这些菜肴已经很不容易了。”
“就是，大家都是杂役弟子，就应该同气连枝。”
张子凡冷笑。
吕岳这厮倒是聪明。
名声他占了，结果饭钱还得大家凑。
只是……
张子凡看着这些所谓的山珍海味，怎么都觉得是残羹剩饭。
虽然很不爽，但一想到有求于对方，张子凡也不得不装傻充愣。
“既然大家都是这个意思，我自然不能免俗。”
说罢，张子凡也扔出了一袋灵石。
不多不少，三百！
马良见状，也急忙拿出自己的那一份。
见张子凡如此上道，吕岳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其实这些菜肴和美酒根本就没花钱。
都是内门弟子们吃完喝剩下的。
俗称残羹剩饭！
吕岳精挑细选之后，然后打包回来。
谎称是用五千灵石买的。
大家还屁颠屁颠的感激他。
吕岳收好灵石后，故作大方的说道：“大家一年才能聚一次，我们就边吃边说吧。”
“好啊，我都饿了一天了，就等这一顿呢。”
一时之间，大家狼吞虎咽。
八辈子没吃过饭似的！
马良也忍不住抓起一块灵肉，大口朵颐。
“嗯，好吃，太好吃了……”
所有人都在拼命干饭，就张子凡没动。
当然，杜子腾也没动！
“张师弟、杜师弟，你们怎么都不吃啊，这些可都是极品菜肴，是内门弟子才有资格享用的。” “我可是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搞到的，别浪费啊！”
张子凡和杜子腾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那啥，我不知道这里管饭，所以我是吃了饭来的，再也吃不下了。”张子凡立马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理由。
“那你再吃点呗，这些菜肴真的很好吃。”有人劝说。
张子凡怎么可能吃别人的残羹剩饭。
“我是真的吃不下，你们吃吧，不用管我。”
“你可真没口福。”
“杜子腾，你怎么也不吃？”
杜子腾说道：“几天前被张子凡踢了一脚，我的伤现在还没好，不宜暴饮暴食，所以还是你们吃吧。”
张子凡一听，顿时就不干了。
这厮撒谎就撒谎吧，没把老子扯进来做什么？
再说了，都过去那么多天了，你特么还疼？
谁信啊！
“那你也是没口福，这多香啊……”
一阵狼吞虎咽过后，大家也都吃饱喝足了。
当然，席间也少不了商业互捧。
吃完饭后，大家也就醉醺醺的离开。
毕竟吹牛逼归吹牛逼，也不影响明天早上起来搬砖啊！
待众人离开后，唯有张子凡没有走。
“张师弟，你不回去吗？”吕岳问道。
张子凡微微一笑：“不急，我有点事找师兄聊聊！”
“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吧，今天都有些累了。”
吕岳知道张子凡的目的，可就是不接话茬。
“还别说，能够把残羹剩饭包装成山珍海味，还让大家吃得津津有味，吕师兄果然是人才啊！”
见对方装傻充愣，张子凡直接戳穿对方的计谋。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吕岳上前质问道：“张子凡，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残羹剩饭？”
“人多的时候我叫你一声师兄，你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张子凡冷笑：“你告诉马良，说我要是不来参加酒会终止跟我的合作，你在威胁我吗？”
吕岳没想到张子凡把话挑明了。
只见他哈哈一笑：“张子凡，这才是你想跟我说的事吧。” “不错，我来的目的就是要说这件事。”
张子凡说道：“马执事可是打了招呼的，而且还给了你们好处，你说反悔就反悔，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张子凡，你不用吓唬我，我吕岳也不是被吓大的。”
吕岳说道：“我说不给你就是不给你，而且我还明摆着告诉你，不只是我不给你，我炼丹一脉所有人都终止跟你的合作。”
“什么？”
张子凡脸色一沉：“你到底要做什么？”
“张子凡，你老实告诉我，你搜集这么多废丹做什么？”
吕岳的话让张子凡心里一沉。
果然，自己大规模回收废丹，还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这个吕岳就是其中一个！
但张子凡也不慌，他早已料到会有今天这个局面。
所以早就想好了说辞！
“这是商业秘密，我不能告诉你。”
“你少跟我扯什么商业秘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我干了什么？”
张子凡蓄势待发，随时准备祭出法宝。
“那些废丹说到底都还残存着一些药力，如果能够重新炼制，或许还能炼制出一些成品出来。”
“所以……”
张子凡心中杀意顿生，随时准备出手。
“你是把这些废丹卖到黑市里面去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