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珩收下了自己买的东西,葛曼曼很高兴,嘴角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年纪小,心思总是摆在脸上。
阮宁见差不多了,便提出,“那我先回去了。”
饭也吃了,戏也看了,她也该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这么快就走吗?要不再待一会儿?”裴珩明显不舍。
葛曼曼为了取得裴珩的信任,也跟着帮腔道:“对呀,再多待一会儿吧。”
但阮宁确实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而且最近霍砚修管她管的很严,晚上时不时还要抽查跟她视频。
阮宁摆摆手,“你们玩吧,有事叫我,我回去了。”
她走到门边换上自己的鞋子,朝他们又挥手,很快就打开门去了对面,回了自己屋。
裴珩面上的表情一点点收了起来,变得冷漠异常。
葛曼曼没注意,看着被关上的门,暗戳戳道:“裴珩,阮宁好像不愿意跟你玩哎,她是不是不喜欢你啊?”
她说着,转过头来,却霎时僵住了。
裴珩往常在粉丝面前总是带着笑,搭配上天生圆而弯的笑眼,浓黑的睫毛又密又长,笑起来能轻易俘获女人的芳心,时不时还能勾起那么一丝天然的母性。
可当他不笑时,那份微笑赋予的假面便迅速褪去,徒留下精致昳丽的外表,如同最不可侵犯的贵族,眉眼间的淡漠看起来十分不近人情。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来找我要提前说一声。”
裴珩那双总是无辜的狗狗眼,此刻因为拧眉而泛起冷意,“你为什么要突然过来?”
如果不是碍于阮宁在这里,他真的会杀了这个碍事的女人。
“我……”葛曼曼被裴珩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模样吓住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想给你过来送保 健品……”
裴珩走到边上,拿起一瓶保 健品看了看,随意扔到一旁,“你觉得,我需要这些垃圾?”
葛曼曼脸一红,是被气的,“你怎么这样,我也是好心才给你送这些过来的。”
“你不能因为那个什么阮宁不喜欢你,你就把气往我身上撒吧?”
裴珩清瞳骤寒,“谁说她不喜欢我?”
阮宁可喜欢他了,不然不会在他受伤后,连工作也不顾了,第一时间跑来找他。
葛曼曼梗着脖子,激怒他,“她要是真喜欢你的话,怎么会就坐一会儿就走了,你刚刚出院,怎么说她也得帮你收拾收拾桌子吧。就这么吃完饭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哪儿有一点关心你的样子?你别自欺欺人了。”
“你懂什么。”裴珩冷嗤一声,不想和她多辩论。
他和阮宁的故事,他自己知道就好。
是阮宁陪着他,让他从那个敏 感多疑的裴珩,变成现在的裴珩。
阮宁对于他的意义是不一样的,不是三言两语就说得清的。
“是,我是不懂,就你的阮宁最懂你行了吧!”葛曼曼被他的冷言冷语刺激到,气得跺了跺脚,声音尖利起来。
“如果不是你突然过来,她又怎么会这么快就走。”裴珩垂下眸子,浑身气息骤降,“或许就是因为看到了你,她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不高兴,所以她才提前走了的。”
葛曼曼简直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都怪我过来了,所以她走了?”
裴珩抬头看着她,不置可否。
“你真是疯了,你、你简直无药可救!”葛曼曼快要气死了,噔噔走到一旁,拿起自己带保 健品来的袋子,拎着就走。
走到玄关处,理智回来了些,她刻意放慢步调。
想看看裴珩会不会喊住她。
“葛曼曼。”
葛曼曼脚步一顿,脸上浮起喜色。
下一秒,一个罐装物品就被抛了过来。
葛曼曼接过,是那个被裴珩扔到一旁的落单保 健品。
怒火复又燃起,她磨了磨牙,朝裴珩甩了一句狠话,“你这么喜欢她,有朝一日她不要你了,我看你找谁哭去!”
说完,换上鞋子拉开门大步离开,重重地把门关上。
裴珩看着被大力合上,震动了两下的房门,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回过身去收拾桌上的残羹。
轮到汤锅时,脑海中闪过阮宁说这汤好喝时的模样。
皎洁的笑容漾起,裴珩噙着笑,思考着要不要多学几个汤菜。
阮宁看起来很喜欢喝他做的汤。
……
就这样过了几天安稳日子。
挺过最冷的一阵,温度渐渐上升,来到了初春。
最近霍砚修好像特别热衷于带阮宁去开会。
不管是和股东们开的会,还是跟合作公司的会议,都要带上阮宁。
和以往不同的是,以前阮宁顶多帮忙做做会议记录。
而现在,霍砚修却要求她作出相应的策划方案。
明明其他人都已经作出了一份,但霍砚修依旧要求她做一份出来,并且每次谈完项目后,都要拉着她把她做的那份拿出来,对照着别人的那份讲解一遍。
阮宁慢慢回过味来。
“砚修,你是在教我怎么经商吗?”
霍砚修将她搂在怀中,下巴搁置在她肩头,闻言,轻轻出声,“不算太笨。”
阮宁有些奇怪,“你为什么要让我学这些?”
她觉得就做他的秘书和小替身挺好的,每天还能摸摸鱼,靠着霍砚修的地位在公司里混的如鱼得水。
阮宁很享受这样的安稳日子。
马上奶奶的药费就能赚够了。
霍砚修伸手,将飘逸的几根发丝拢到阮宁耳后,贴着她的耳畔蹭了蹭,说:“我想教你一些本事。”
“这样如果我哪一天不在了,你也不至于饿死。”
阮宁的第一反应就是朝着虚空呸呸呸了三下。
“你说什么呢,什么叫你不在了?”
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他这位金主爸爸要是有事,她可怎么活?
见阮宁反应这么激烈,霍砚修就知道她在意自己在意的紧,眼中含笑,富有磁性的嗓音低低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总有不在你身边的时候。”
“如果我哪天去国外出差,那你就可以帮我代为管理公司。”
“所以,好好学,这对你并没有坏处。”
他以前是想着每次出国都带着阮宁的。
可自从上次去W国出了那件事,霍砚修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再也不敢把她往国外带。
国外太危险了,小舔狗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国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