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微惊,然后秀眉颦起,“你不要胡说。”
她轻拍了下靳承野的胳膊,状似调侃,“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往女孩子堆里钻啊!”
肢体动作带了丝亲昵,靳承野的心情好起来,顺着她的话辩驳道:“别瞎说,我认识你之后,你看我还跟谁出去乱玩过?”
眼瞅着成功将靳承野的思虑带歪后,阮宁轻呼一口气,想支开他,“你拆完石膏了,不回去上班吗?”
今天是工作日。
靳承野一脸的无所谓:“没事,晚点回去我爸也不会说什么。”
“阿野,你之前不是答应我要好好上班的。”
靳承野懊恼起来。
对了,还有这茬。
他停下脚步,“那……我现在回去上班?”
“你自己决定。”阮宁故作生气不理他的样子。
靳承野不太放心裴珩,那小子精的很,万一把小宁儿拐走了。
他上哪儿哭去。
他迟疑着,“要不我再陪你一会儿。”
阮宁奇怪地看着他,“阿野,你在担心什么?”
被她这样直白的问话,靳承野反倒扭捏了一下,“就,我不太放心你和裴珩那小子待在一起。”
“我帮他办理好住院手续就走,放心,我不喜欢他。”
“那他又哭哭啼啼喊疼怎么办?”想到刚才裴珩那副男绿茶的样,靳承野就来气。
骨头位置都复位了,怎么可能还会疼,裴珩挤出那两滴眼泪,摆明了是想让阮宁心疼。
好深的心机!
阮宁看出他的顾虑,见他迟迟不肯走,眸中流光闪烁。
她挥挥手,一副要和靳承野说秘密的表情。
靳承野配合着低下头。
“阿野,我送你的那个礼物,比他那个袖扣贵。”
“他那个是便宜货?”靳承野眸子一亮,语气有些飘飘然。
“嗯。”
得到阮宁肯定的答复,他立刻神清气爽起来。
噢,便宜货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从阮宁送礼的价位就能看出她跟谁关系更好了。
小小裴珩,不足为惧。
对他构不成丝毫威胁。
“所以你先去上班吧,答应过我的,你得履行承诺。”
靳承野松了口,“行吧,那你到家记得给我发条信息。”
别在医院待太久,尤其是个裴珩那厮待在一起。
阮宁明白,“好。”
等靳承野转身走远,她才轻舒口气,往裴珩的病房走去。
裴珩那个袖扣确实没有靳承野那份礼物贵。
但是,裴珩那个是手工制品,承载的意义不一样。
这一刻,阮宁十分庆幸,没有贪方便给他们两个买相同的牌子。
也万幸,在医院遇到的是靳承野,而不是霍砚修,不然就不是一两句话能忽悠过去的了。
阮宁找到裴珩的单人病房,推门而入。
裴珩已经靠坐在病床上,听到她的脚步声,淡淡地转过头来。
“他已经回去了?”
阮宁知道他说的是靳承野,点头:“嗯。”
不过他不演的时候,对自己的态度未免也太冷淡了吧。
可恶,用完就丢!
裴珩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低声道:“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报酬我会发给你的。”
“没关系,毕竟我们是校友不是?”阮宁故作一副照顾他绝对不是为了钱的正义模样,但心里却笑麻了。
麻烦多给她点报酬,谢谢。
既然她已经完成了工具人的任务,现在也该退场了。
“裴老板,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给你请了个护工,如果还有什么需要,你在手机里告诉我。”
这家私人医院配置齐全,护工也都是资质齐全的专业人员。
除了价格贵点,没有其他毛病。
当然,请护工的钱她是不会付的,都记在裴珩账上,等他出院自己结给护工就好了。
裴珩点头,“好。”
待阮宁走后,他面上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葛曼曼的电话。
那头好像已经等了很久,秒接。
“怎么样?成功了吗?她有没有对你关怀备至?”
一连三个问题,又急又快又响亮。
裴珩目露嫌弃,将手机移远了些,才回答道:“嗯,成功了。”
葛曼曼这才长舒一口气。
顿了顿,裴珩又说:“我今天遇到了一个人。”
“谁?”
“靳承野。”裴珩的瞳色一片冰冷,“阮宁好像跟他很熟,并且我觉得,他也喜欢阮宁。”
再加上知道阮宁曾经追过靳承野,虽然失败了,但心里肯定还记挂着靳承野,裴珩就不爽。
葛曼曼被那个“也”字刺痛了一瞬,压下心底的不舒服,她道:“有竞争对手出现了?那你得加快脚步了,靳承野这个人我听说过,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泡妞技术很厉害的。”
裴珩想到那个被他三言两语弄得面色冷沉的靳承野。
泡妞技术很厉害?
他看未必!
“我打你电话就是想问问,除了苦肉计,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让阮宁更关注我一点?”
葛曼曼顿时酸了,好半晌才哼哼唧唧出声道:“办法嘛,挺多的……总之你现在先把腿养好再说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就那么着急想跟阮宁在一起!
还咬牙打断自己的腿,不疼吗?
阮宁那个女人有那么好吗?
裴珩想了想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凡事贪急,可能会起反作用。
“那我就先继续演好我的苦肉计。”
演戏,他最在行了。
说着,他不带丝毫留恋地挂断电话,徒留对面的葛曼曼愣怔地看了手机半晌。
与此同时,霍氏总裁办公室。
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霍母面前。
“阿姨,喝茶。”
霍母拧着眉头,挥了挥手,有些烦躁:“不喝了,喝了一下午的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她在霍砚修的办公室里坐了快两个小时了,都没见着阮宁回来。
看了眼前面坐在电脑桌前专注工作的霍砚修,霍母压低声音说道:“妍妍,会不会是你弄错了?我觉得砚修也没有那么看重这个秘书啊?”
这一下午,连电话都没打过去询问一句,不像是苏夕妍所说的样子。
苏夕妍将杯子放下,“但是砚修把公司重要的项目都交给阮秘书这件事是真的,公司员工都知道。”
霍母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