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吴邹拿出一瓶洋酒,推到阮宁面前,“上次请你喝酒你不喝,现在这瓶洋酒,你总得喝了吧。”
“我要是喝完了这瓶酒,你就签合同吗?”阮宁神色肃穆地看着吴邹的眼睛。
吴邹微笑道:“是。”
他抬手似乎想要去摸阮宁的手,阮宁嫌弃地侧身躲开了,她转而拿起酒瓶。
“好,你最好说到做到!”
阮宁仰头大口大口的喝酒,喝的太急,有酒水从嘴角溢出,顺着白析的脖颈往下流……
吴邹目光阴邪的看着阮宁,都快流口水了。
很快,阮宁喝完了酒,脸色酡红,忍着酒劲对吴邹说道:“酒,我喝完了,该你签合同了。”
吴邹又重新拿出一瓶酒打开,推到阮宁面前,无耻道:“不着急,你酒量这么好,再喝一瓶吧。”
“你想反悔?!”阮宁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吴邹点头,无耻的坦坦荡荡:“是。霍总知道我们有过节,还特意派你过来,他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你以为得了霍总的欢心,他就真的在意你,你不过就是苏夕妍的替身罢了!”
说完,他抓起阮宁的小手想往自己怀里拉,噘着嘴就想亲人。
阮宁火冒三丈,一把拎起旁边的酒瓶,手起刀落给他开了瓢。
血水混合着酒水飞溅,阮宁白析的脸被染的绯红,如同皑皑白雪上开出的朵朵梅花。
“阮宁,你敢打我,我,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的,你……”吴邹头痛欲裂,捂着自己的伤口破口大骂了起来。
阮宁毫不在意,冷声道:“随你。”
她转身就往外面走,正准备开门离开,吴邹突然发疯似地追上来,扯着她的手不肯放人,还拼命撕扯着她的衣服,嘴里还不干不净的。
“你傲什么傲,我都打听清楚了,霍总喜欢苏夕妍,你喜欢他也没用,你对他卑微讨好,他不还是不将你放在心上,你不如跟了哥哥我,我还能疼疼你……”
“如果你继续反抗,等我抓到你,看我不干死你……”
阮宁瞳孔微缩,气得抬脚狠狠往吴邹下身踢了一脚。
贱男人!
吴邹吃痛,立刻捂着下身惨叫起来。
阮宁趁着这个时机,一把推开包厢门用力往外跑。
可她还没跑远,身后的吴邹突然冲了上来,猛地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拉扯。
“啊……”
阮宁痛得面色扭曲,她还来不及反抗,吴邹就已经欺身而上,将她死死压在了走廊墙上。
他招了招手,旁边立马有人过来架住她。
她整个人呈大字型被他们压在墙上,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阮宁倍感屈辱。
吴邹一个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她脸火辣辣的疼。
“妈的!我给你脸了是吧,看我今天不干死你!”
酒店里人来人往,有人听到动静往这边看来,看见这一幕,他们议论纷纷,但没有一个人敢过来多管闲事。
吴邹伸手去扯阮宁身上的衣服……
阮宁浑身颤傈,她疯狂挣扎,可她毕竟是个女的,身量单薄,哪里比得上吴邹一个大男人,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就在她着急的想哭的时候,一股清冽的雪松味袭来。
有人一脚踹开了吴邹,用外套包裹住了她的身体。
“阮宁,你没事吧?”
男人的声音磁性暗哑,如山涧溪流般悦耳,令人心安。
阮宁艰难地睁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金相玉质的脸。
男人目若点漆,浓黑凛冽的剑眉微微蹙起,他似是不悦,又像是在关心。
是温叙铮。
阮宁的心不受控制地跳了下。
“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见她不回答,温叙铮担心的剑眉蹙起,“若是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没有,我还好。”阮宁回过神来。
她努力用手抓紧衣服裹好自己的身体,她太着急想站稳了,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又踉跄了一下。
“小心点,别着急。”温叙铮扶了阮宁一把,等确定她站好站稳了,他才松开自己的手,“这人你想如何处置?”
他淡漠地看着吴邹,如同看死人一般。
阮宁还是第一次见到温教授发火的样子,而且还是为了她。
“你谁呀?居然敢管我的事,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爸是谁吗?还不赶紧让人放开我!”吴邹大声叫嚷起来,就在刚刚,他也被人架住了身体,无法动弹。
连同他带来的人一样被人架住了,哪里还有一分钟前的威风张狂。
阮宁没说话。
既然温教授要为她撑腰,她自然不会拒绝。
她向前走了两步,对准吴邹的脸就开始扇巴掌。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偌大的酒店走廊里全是她扇人的巴掌声,和吴邹仿若杀猪般的哀嚎声。
直到阮宁的手打得充血红肿,甚至麻木后,她才停止扇巴掌。
她是真的被气着了,所以下手略微重了些。
起初吴邹还能骂人或是惨叫,到后来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把他扔去警察局。”
虽然阮宁痛恨吴邹刚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但她不会因为这个贱男人犯不该犯的错。
她还有大好前途,还有奶奶要救。
“呜……不,不……可以……”吴邹的脸肿得像头猪一样,嘴里头全是血沫,听到阮宁的话,他有些急了,“是……霍总让我这样做的,你若生气,有事找他算账呀!”
吴邹今天是来找阮宁报仇,顺便吃豆腐占便宜的,他没想到自己会栽个跟头。
所以他只能把矛头引到霍砚修身上,以为阮宁不敢得罪霍砚修,自然就会放过自己。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你当我傻吗?还是以为霍总跟你一样是个下流无耻的人,他要对付我,有的是办法,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现在脑子清醒了,阮宁也想通了。
虽然霍砚修确实是个无良资本家,但他有权有势,高高在上,若是自己哪里得罪了他,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根本不屑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惩罚她。
阮宁话说完后,温叙铮欣赏地看了她一眼,挥挥手,他的几个朋友立马将吴邹和他手下的人都押走了。
很快,周围的人陆陆续续都散了,走廊里就只剩下阮宁和温叙铮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