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洗漱后来到客厅,吃了些食物填饱了肚子,百无聊赖地刷起了朋友圈。
等了整整三四个小时,门口才传来动静。
阮宁立刻从床上鲤鱼打挺,趿拉着拖鞋跑过去,伪装一副望眼欲穿等主人回来的模样。
霍砚修正进门,身后传来一道娇媚的女声。
“霍总,晚上见。”
华国语字正腔圆,不是W国人。
霍砚修没回应,直接带上门,正对上阮宁一双黑得透亮的大眼睛。
他瞥了眼桌上的残羹冷炙,嗯,很乖,有好好吃饭。
霍砚修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阮宁的脸,算是奖励。
阮宁见他进来,也不解释,只会上手摸人,只好自己开口问:“那个女人是谁?”
霍砚修换上拖鞋,“谁?”
“就那个。”阮宁特意清了清喉咙,夹着嗓子,“‘晚上见’~”
模仿的惟妙惟肖。
修长白析的指节搭在领口,停顿了下,霍砚修继续解开衬衫衣扣,声音里含了丝笑意,却故作严肃道:“好好说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屋子里住了只蜘蛛精,说话妖里妖气。
见霍砚修还不解释,甚至还要指责她说话的方式,阮宁故作一副气闷的表情,抱着手臂噔噔走到沙发上坐下。
她不想理他了!
脱下外套,霍砚修走过来,在阮宁身边坐下,手环过去。
阮宁挪了下屁股,有意避开他的怀抱范围。
她就是要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在哪里,才好继续接下来的工作。
英挺的眉头轻挑了下,霍砚修看着阮宁气鼓鼓的侧脸,沉声道:“过来。”
几秒后,阮宁气鼓鼓地又挪了回来。
霍砚修很满意,他的小舔狗就是听话。
将女人小小的一只搂进怀中,他凤眸微弯,纤密的睫毛垂下,看着怀里的人儿。
褪去外穿的西装,只着一件白色衬衫的霍砚修显得慵懒随性,他说:“晚上陪我去跟合作方吃饭,到时候你就能见到她了。”
阮宁心说我见她干嘛?
很快又反应过来霍砚修这句话的意思是,对方是合作方的人。
没想到他居然会跟自己解释?
很好,霍金主已经完全沦陷在她这个小舔狗的温柔乡里了。
“哦。”阮宁皱了皱鼻子,敷衍应道。
自从那次误会解除后,两人的关系好像变得更亲密了些。
阮宁的脾气也不复以往般乖巧,渐渐露出恶劣的爪子。
不过霍砚修对于她这样的转变接受良好,毕竟小猫再怎么张牙舞爪,在拥有绝对压制能力的人类面前,都会觉得它很可爱。
只要她不翻出他的手掌心,他可以任她为所欲为。
而此刻,在霍砚修眼中,阮宁就属于可爱的那一挂。
偶尔有些小脾气,他还觉得有趣。
到了晚上,阮宁换上工作服,穿上高跟鞋,跟着霍砚修一起走出去。
订的酒店距离他们住的这家不算远,半个小时就到了。
服务生引领着他们进入一间豪华包厢。
包厢内只坐了三个人,中间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样子,金发碧眼,是标准的W国人。
左手边坐着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而右手边,一头染出来的金色波浪披散在肩头,女人涂着娇艳的红唇,见到霍砚修进来,还故意拉低领口,露出自己的波涛汹涌。
阮宁直觉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工作有威胁,微微眯起了眼睛。
中间的查尔斯站起来,用着W国语打招呼,伸出手道:“嗨霍总,我们又见面了。”
“查尔斯,你好。”霍砚修走过去,用W国语回应,跟他握了下手。
虚虚地碰了下指尖,便抽回了手。
坐下后,霍砚修将手垂到一侧。
阮宁见状,立刻抽出随身携带的湿巾在桌子底下给他擦了擦指尖。
他有洁癖,她是知道的,还好她早有准备。
等金主爸爸回去后,肯定会高兴地给她一大笔赏钱。
“这是凯瑟琳,中午你们见过的,不用我多做介绍了吧。”查尔斯指了指身旁的金发美女。
凯瑟琳朝着霍砚修勾唇,笑的春瑟荡漾,“霍总。”
霍砚修微微颔首。
查尔斯看向阮宁。
w国人属白种人,女孩们都长得比较成熟,甫一见到拥有一头乌发和雪白肌肤的阮宁,查尔斯顿了顿,有些迟疑,“这是……您的女儿吗?”
噗嗤一声!
有人笑出了声。
凯瑟琳笑的肩膀颤动,趴在查尔斯肩头,“老板,霍总看起来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女儿?”
她笑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仿佛这是一件多么好笑的事情。
阮宁看着凯瑟琳,她嘴上叫着查尔斯“老板”,可是言行举止分明轻佻肆意,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单纯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触及到阮宁看过来的眼神,查尔斯咳了咳,压低声音说道:“凯瑟琳,在餐桌上要讲礼仪。”
“好吧。”凯瑟琳坐回自己的座位,拿了张餐巾纸轻轻擦拭了下眼尾,对着霍砚修道:“不过像霍总这么优秀的人,日后如果真的有女儿,也一定会长的十分出色。”
后一句话她是用华国语说的,高挑的黑色眼线妖艳魅惑,这句话的暗意不言而喻。
凯瑟琳又接着问道:“不知道霍总现在有没有女朋友?”
她看着斜对面的男人,高大英俊,黑发如墨,一身西装笔挺,衬出他完美的身材。
不难想象那西装布料下的肌肉,该是怎样的烫手。
凯瑟琳的眼神愈发炙热,像是想当场将霍砚修拆吃入腹。
霍砚修屈指轻点在桌面上,薄唇微张,似乎要吐出冰冷的字眼。
阮宁心知自己表现吃醋的机会来了,赶紧拽了下椅子,身子前倾,挡住凯瑟琳的目光。
“这个属于我们霍总的私人隐私,暂时不能予以告知,抱歉。”阮宁故意用W国语说道。
“还有,我是霍总的秘书,我姓阮。”
霍砚修合上唇,看了阮宁一眼,唇角几不可查地一翘。
小舔狗又为他吃醋了,真可爱。
查尔斯听着,疑惑地皱起眉头,看向凯瑟琳,“隐私?你都问了些什么?”
显然,他听不懂华国语。
“没什么。”凯瑟琳摇摇头,扫过敌视她的阮宁,脸上的笑容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