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没她什么事了。
阮宁装作一脸受伤的模样从两人身边经过,推开店门直接走了。
方媛得意坏了,“承野哥,咱们别理她。”
是啊,确实不该理她。
不过就是个临时供他消遣的玩意罢了。
不用管。
靳承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悦地啧了一声。
“承野哥,等下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方媛鼓起勇气问道。
她的声音略带紧张,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生怕靳承野拒绝。
靳承野闻言,温柔地笑了笑。
就在方媛以为他会答应时,他却秒变冷漠脸,摇了摇头道:“做梦去吧!”
说完,便转身大步流星离开了这里。
出了商场,阮宁已经不见了,看来是真被他刚才那番话伤了心。
靳承野有些烦躁,他把这一切都归咎在方媛身上,都是因为方媛先开口辱骂阮宁,才会让阮宁难受的。
靳承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语气冷冷:“给方媛一个教训。”
经过这件事后,阮宁难得地过了一两天的清闲日子。
裴珩还是没有回来,每次给他打电话都是他助理接的,阮宁也就没了解释的空间,只能下次再说。
也就是在这时,阮宁从林薇口中得知方媛突然出了车祸。
“她怎么会出车祸呢?”
电话那头,林薇语气兴奋:“听说是她开车的路上,突然被人追尾了,两只手都骨折了,医生说她至少要住院休养三个月呢。小宁儿,你说这叫不叫报应啊,谁叫她之前老在学校针对你。”
居然这么巧合。
方媛前脚刚骂完她,后脚就出了车祸。
阮宁也没多想,或许真是报应吧。
到第三天的时候,阮宁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接通,将手机放置耳边。
那头传来有些耳熟的女声。
“阮秘书,你今天怎么没有来上班呢,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阮秘书?
好久违的称呼!
阮宁勉强撑起眼皮,看了眼手机上的通话备注。
哦,人事啊!
人事……人事?!
一瞬间清醒,阮宁回复:“上班?”
“是啊,你的假期已经休完了,今天需要正式返工。”
“霍总没有开除我?”看前几天霍砚修那股生气的劲,她还以为他会开除自己,为此还苦恼了许久,生怕自己压得的注太大了,真惹怒了霍砚修,到时候钱财两空。
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有成效的。
“没有啊!”人事很奇怪阮宁为什么会这么问,“阮秘书,你今天还来吗?”
能赚钱的工作,她当然要去了。
阮宁思忖片刻,直接给出肯定的答复,“来!”
打车去了霍氏,阮宁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跨出电梯。
同事们看到她,一如既往地与她打招呼,好像一切都没有变。
让她恍惚错生一种,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难道都是她在做梦的错觉。
直到阮宁迎面撞上从办公室走出来的霍砚修。
许助理跟在他身后,似乎在跟他汇报什么。
霍砚修边半垂眸听着,边朝阮宁的方向走来。
气场强大!
只愣了一瞬,阮宁赶紧上前打招呼,“霍总。”
听到女人的声音,霍砚修头也未抬,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仿佛当她是空气。
只有许助理跟她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阮宁呆立在原地,旁边的主管周海正好路过,过来拍拍她的肩,“小阮,愣着干嘛呢,赶紧干活去。”
“哦,好。”
周海还以为阮宁是不适应,说道:“我本来以为你跟了霍总这么久,早该习惯了,他一直都这样,对谁都不冷不热的。”
阮宁抿抿唇,不作回答。
不是的,她见过他热情的那一面。
阮宁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布局丝毫未变,桌上的绿植甚至都郁郁葱葱,好像被人精心照料过。
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等了两个小时,都没有收到任何需要自己做的事情。
阮宁按捺不住,敲响了隔壁的门。
既然霍砚修已经迈出了第一步,那她就要主动出击,一举将他拿下。
“进。”
阮宁走进去,一身高定西装的霍砚修今天戴了副金丝眼镜,清贵的气质中糅杂了几分儒雅,看起来非常斯文。
霍砚修冷冷地抬了下眼皮,“有事?”
阮宁跟他对视,故意装出一副无措的举动:“霍总,我是想问,需要我做什么吗?”
“没有。”霍砚修低下头,语气淡漠:“没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他轻蹙着眉头看着面前的文件,一幅全神贯注的样子。
阮宁却没走,而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乖巧温顺。
半个小时后,霍砚修抬起眼,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抬首发现阮宁仍旧站在原地。
“你怎么还在这儿?”
男人冷淡疏离的语气令阮宁有些不习惯,她按下心底不适宜的情绪,尽量不着痕迹地试探问道:“我想问,您为什么没有开除我?”
“我为什么要开除你?”
霍砚修看起来很奇怪她居然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你工作能力出色,交给你的事情都完成的很好,我没有理由开除你。”也不想开除。
因为他还没玩够。
阮宁算是听明白了。
霍砚修是从不掺杂任何感情的角度,评判她身为一个员工非常的恪尽职守,因此他不开除她,也是这个原因。
不管怎么说,霍砚修没炒她鱿鱼,反而让她继续呆在霍氏工作,就连他们之间的合约都没解除,她还是很高兴的。
至于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关她的事了。
阮宁假装勉强地翕动了下嘴唇,“谢谢霍总的夸奖。”
霍砚修没再说话,拿起桌面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继续转身投入到工作中,没再理会阮宁。
阮宁多看了他两眼。
都说认真工作时的男人最帅,确实如此。
好像自从认识霍砚修以来,他便一直都是这幅模样,对待工作认真,做事稳妥,将偌大的公司打理的蒸蒸日上。
不同于外面那些纨绔公子哥儿的玩忽职守,也不同于清纯少年人的稚嫩青葱,霍砚修完美,成熟,矜贵,令无数女人深深沦陷。
阮宁知道自己没有再继续赖在这里的理由,弓了下身,便转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打开门的一瞬间,迎面一只葱白如玉的手正弯着指节作势要叩门。
见她正好打开了门,对方垂下手,柔声道:“阮秘书也在呢?”
阮宁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