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
万兽可汗刚想拒绝。
那小女孩却咯咯一笑，露出两排细碎的白牙。
“不要钱哦。”
“只要你们身上……随便什么东西，都可以换。”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指，指了指战争比蒙那粗壮的手臂。
“比如，你的一根手指头？”
“或者……”
她的目光，又落在了万兽可汗的头顶，那双天真的眼睛里，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令人心悸的贪婪。
“你的一段记忆？”
“我们不……”
万兽可汗刚想拒绝。
那小女孩却咯咯一笑，露出两排细碎的白牙。
“不要钱哦。”
“只要你们身上……随便什么东西，都可以换。”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指，指了指战争比蒙那粗壮的手臂。
“比如，你的一根手指头？”
“或者……”
她的目光，又落在了万兽可汗的头顶，那双天真的眼睛里，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令人心悸的贪婪。
“你的一段记忆？”
万兽可汗感觉自己的脑子被一头战争比蒙迎面创了一下。
嗡嗡的。
他巨大的狼首上，那双本该凶戾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身高还不到他膝盖骨的小女孩。
手指头？
记忆？
这小屁孩开口就是硬通货啊？
现在的生意都这么卷了吗？连个路边摊卖水果的都开始搞“灵魂支付”了？
“老板……”
万兽可汗几乎是下意识地，通过集团内部的加密频道，联系上了指挥车里的那头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这……这情况有点不对劲啊！”
“这小丫头片子，她……她要我的手指头换她的果子！”
频道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顾笙那懒洋洋的，充满了资本家优越感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万啊，别慌。”
“多大点事儿。”
“这叫什么？这叫‘以物易物’，最古老的商业模型。说明这地方的文明程度还停留在原始阶段，连货币系统都没有，正是咱们进行‘市场教化’和‘金融殖民’的蓝海啊！”
万兽可汗听得眼皮直跳。
老板，你管这叫蓝海？
这他妈是血海！红得发黑的那种！
“可是她还要我的记忆！”
万兽可汗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咆哮。
“记忆这玩意儿也能拿来交易吗？这不符合《贸易基本准则》吧！”
“哎，格局小了不是？”
顾笙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完全没有把万兽可汗的死活放在心上。
“记忆怎么就不能交易了？你的记忆，是独一无二的‘限定版商品’，具有极高的稀缺性和收藏价值！这小姑娘有眼光啊，是个天生的风险投资人！”
指挥车内，顾笙那双巨大的熊眼，已经眯成了一条缝。
他透过战场全息投影，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有点意思。
这片被“瘟疫之母”污染过的土地上，居然还能诞生出这么“干净”的个体。
【破妄之瞳】！
一道凡人无法看见的金色符文在他瞳孔深处一闪而过。
他的视界瞬间被重构，世间万物的法则线条与能量流动，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然而，当他的目光锁定那个名为“阿蛊”的小女孩时，顾笙的熊脸，第一次出现了些许错愕。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妖力，没有灵气，没有法则波动，甚至连最基本的生命信号都模糊不清。
在他的破妄之瞳下，那个小女孩所在的位置，就是一片纯粹的、绝对的……虚无。
一个无法被定义，无法被解析，无法被观察的“空洞”。
“我操？”
顾笙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这感觉，就像一个顶级的金融分析师，拿到了一家公司的财报，结果发现上面除了公司的名字，其他地方全都是空白。
这他妈怎么做估值？
这玩意儿的风险评级，根本就是无穷大！
但无穷大的风险，往往也意味着……无穷大的收益！
顾笙的呼吸，瞬间就变得粗重起来，熊眼里闪烁着贪婪到极致的光。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把这个“无法解析”的概念包装成一个项目，拉到诸天万界去路演，那些活了亿万年的老怪物们会如何为这个“终极未知”而疯狂！
一个连他的“道”都无法解析的存在！
这要是能把她打包上市，那“市梦率”得高到什么程度？
直接收购整个星球都不是梦！
“咳咳。”
顾笙清了清嗓子，对着通讯频道，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董事长的口吻下令。
“小万。”
“按她说的做，试试。”
“探一探她的‘估值体系’和‘风控模型’，这可是第一手的研究资料！对我们集团开拓这片新市场，有着不可估量的战略意义！”
“回来给你算项目提成！双倍！”
万兽可汗懵了。
他足足愣了三秒钟，才消化掉顾笙的这句话。
让他去踩坑？
用他的手指头，或者他的记忆，去给老板换一份“市场调研报告”？
我去年买了个表！
提成？
老子的命都要没了还提成？回头骨灰盒上贴个二维码收钱吗？
顾扒皮！
你等着，老子早晚有一天，要把你按在地上，用你最喜欢的KPI报告和对赌协议，糊你一脸！
万兽可汗在心里疯狂地画着圈圈诅咒顾笙，但身体却很诚实。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谁让自己的真灵被那该死的《劳动合同》给锁死了呢。
为了年终奖，为了能早日还清那笔天文数字的“入职培训费”，拼了！
他深吸一口气，巨大的狼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蔼可亲。
“小妹妹啊，你看，手指头和记忆呢，都太贵重了。”
“我拿个别的东西，跟你换，行不行？”
说着，万兽可汗在身上摸索起来。
法宝？不行，我那杆“吞日狼牙枪”可是分期付款买的，首付还没还完呢，亏了血本无归。
丹药？不行，万一这小丫头不识货呢？而且我这颗九转回魂丹可是准备在下次集团内卷大会上保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