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骄和苏天骏看着秦轩那副“不给钱就撕票”的疯癫模样,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或同情、或幸灾乐祸、或敬畏的目光,只觉得颜面尽失,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终,在秦轩的“热情”催促和众人“热切”的目光注视下,两位皇子殿下,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屈辱无比地命人将早已准备好的地契、银票和各种珍宝,一一奉上。
秦轩毫不客气地将这些“战利品”收入囊中,掂量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次书法大会,不仅让他名声大噪,更是赚得盆满钵满!距离那五百万两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截!
他这才“放”下苏天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三哥四哥,以后可要记住教训哦!赌博害人啊!尤其是……不要跟憨儿赌!因为……憨儿运气好!”
说完,拉着苏清栀,在众人敬畏而又复杂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只留下苏天骄和苏天骏,如同斗败的公鸡一般,在原地接受着无尽的羞辱和嘲讽。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他们不仅是秦轩的手下败将,更是整个京城最大的笑柄!
这奇耻大辱!此生此世,永世难忘!他们与秦轩之间,已然是不死不休!
……
秦轩凭借着星月商铺、饭庄以及书法大会上的一系列操作,腰包迅速鼓胀起来,距离五百万两军费的目标已然不远。
然而,前线将士嗷嗷待哺,光有银子还不够,粮草才是重中之重!
但近年来天灾频发,各地官府府库早已空虚,存粮不多。
而也正在这时。
前线传来消息。
秦家军急需大量粮草,朝廷不得不决定,向各地的大粮商进行采购。
消息一出,各地粮商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纷纷云集京城。
……
金銮殿上,气氛再次变得紧张。
户部尚书宋文宁面带忧色地奏报完毕,十数名来自全国各地、脑满肠肥、衣着光鲜的大粮商,被引入殿中。他们脸上堆着谦卑的笑容,眼中却闪烁着精明的算计。
近年战乱,这些奸商没少坑害朝廷。
不仅一直高价贩卖粮食。
而且还掺杂着坏掉的。
可谓是可恶至极。
“草民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粮商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众位请起。”永安帝面无表情地说道,锐利的目光扫过他们,“前线军情紧急,将士们浴血奋战,急需粮草接济。朕今日召集诸位,便是希望尔等能以国事为重,踊跃售粮,助我大炎将士一臂之力!不知诸位手中,尚有多少存粮可售?”
为首的徽州钱姓粮商,挺着他那圆滚滚的肚子,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回陛下,我等身为大炎商贾,食君之禄,自当为国分忧!只是……”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露出一副万分为难的表情,叹了口气道:“只是陛下有所不知啊!近两年天灾频发,各地皆是歉收,粮食产量锐减如山倒!我等手中的存粮,实在是……捉襟见肘,如履薄冰啊!为了搜罗这些粮食,我等也是踏遍千山万水,耗尽心血,几乎是倾家荡产才凑了这么一点点啊!”
“没错没错!钱老板所言极是!”其他粮商也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一个个哭穷卖惨,仿佛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陛下啊!如今市面上的粮价,那真是比金子还贵!我们也是咬着牙才收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