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转眼谢墨辞出差已经有五天了。
这五天,两人偶尔有打过几个电话,安凝枝尽量让自己变的忙碌起来。
因为人一旦忙碌起来,也就没空去想些有的没的了。
直到五天后的下午,乔治拿着一杯奶茶进来。
“喏,枝枝,给你喝的。”
“谢谢。”安凝枝接过奶茶喝了一口,一直紧绷的神经得到片刻的休息。
“我打算明天去一趟Y国。”乔治缓缓开口说道。
Y国?谢墨辞出差的国家?
“怎么好好的要去Y国?”安凝枝随口问道。
“是这样子的,我们的机器人中有一个零件是国外的供应商,我打算去实地考察一下,看看质量能否过得去。”
“其实吧,枝枝你做为慕治的负责人应该是你去的,但是一个女孩子不知道可不可以。”乔治打量着安凝枝说道。
在职场上,安凝枝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认为她是女生,所以在能力方面不如男生。
“我可以的!”安凝枝肯定的说:“这本就是我的工作,没有道理让你替我去做,我跑一趟吧。”
“行,那就这样定下了,我一会儿就给你买一张机票。”乔治笑着说道。
与此同时,他的心里默默的念叨着:‘谢墨辞,就冲这份恩情,我就是要你斯治百分之十的股份也不过分吧!’
乔治的动作很快,安凝枝刚回到家就已经收到他买的机票,是明天早上九点钟的航班,傍晚就能抵达Y国。
这一次去Y国,除了工作上的事,还有一点那就是她的导师。
三年前为了沈景行,安凝枝毅然决然的拒绝了导师的邀请,恋爱脑发作,为他打拼天下。
导师为此非常失望,安凝枝已经有整整三年不敢去看望他了,这一次她想好好认个错,求得原谅。
安凝枝正在整理行李,杨管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身后。
“太太?”
“杨叔,你吓我一跳,是有什么事吗?”安凝枝询问道。
“是有一点小事,听乔治说,您明天要去Y国?”
安凝枝点点头。
“Y国有一个圣牧广场,里面商品非常丰富,我有一个亲戚家的孩子,非常喜欢吃里面一家百年巧克力店的巧克力,您看您是否有时间帮我带回来?”
杨管家人不错,上一回她生病,人家还带鸡汤来给她喝呢,于是她点点头道:“行,没问题。”
第二天清早,安凝枝带着行李箱去了机场,有条不紊的坐上飞机,飞向Y国。
一下飞机,看天色不是很晚,安凝枝决定先去一趟杨管家提到的商场,把要带给他的巧克力先买好,等到明天她就可以专心处理工作上的事。
那么一想,她直接打开去了杨管家说的圣牧广场。
圣牧广场一家挂着铜铃的私人订制礼品店飘出淡淡的檀香。
男人穿着一件长款的风衣,哪怕是在身材高大的白种人中,丝毫不逊色,他立体的五官,深邃的眸,在不知不觉间吸引着不少异国女人。
“先生,您好,我可以要一个您的联系方式吗?”一名年轻的女店员用蹩脚的中文搭讪着。
男人眉梢微微上扬,一举一动充满着绅士的魅力,他缓缓开口,用流利的英文交流,内容是,不好意思,他已婚。
“总裁,您看中什么礼物了吗?”跟在谢墨辞身后的秘书问道。
先生已经在圣牧广场整整半天时间了,也不知道究竟是要送给谁礼物,让他纠结那么长时间。
“暂时还没有看中。”
谢墨辞想要找的是一样看起来不能太贵的,因为太贵的安凝枝不会收,但是实际上又要非常有含义的礼物,所以自然需要花费多一点时间。
他的视线流转,最后落在一对莫比乌斯环戒指上,玻璃展柜的射灯将铂金戒圈照得流光溢彩,两道优雅的弧线彼此缠绕,在灯光下形成无限循环的光影。
他微微俯身,看见戒圈内侧镶嵌的碎钻如星河般闪烁,而主石——两颗完美对称的帕拉伊巴碧玺,正泛着罕见的霓虹蓝光,像两滴凝固的海洋。
店员注意到他凝视的目光,轻声解释:“这对戒指需要定制,每一处弧度都由工匠手工打磨,象征永无止境的爱。”
“就要它。”谢墨辞对身后的秘书说道,他喜欢它的含义,永无止境的爱。
付完账,谢墨辞正准备离开,目光却被不远处的一抹身影吸引。
“百年巧克力店在哪里呢?怎么根本没有看到。”安凝枝一边闲逛着一边找。
看到安凝枝的时候,谢墨辞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怎么可能会在异国他乡的街头,见到心心念念的人?
“总裁?”
见谢墨辞一直处于出神的状态,身后的秘书不解的出声问道。
“我没有做梦吧。”谢墨辞缓缓出声说道。
秘书微微拧眉,不知道总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下一瞬,男人已经阔步朝着外面走去,他径直的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华国女人走去。
安凝枝来Y国出差的事,并没有告诉谢墨辞,因为知道他很忙,想来是没有空安顿她的。
更加重要的是,他们只是合约关系,并不是真正的夫妻,如果她特地去Y国偶遇,只怕是会让谢墨辞想多的。
只是让安凝枝没有想到的是,她只是去商场上买个东西,居然也能偶遇到谢墨辞。
“谢先——”
话音未落,她已经投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当中,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冷清的味道,以前安凝枝总觉得太高冷,距离自己完全是遥不可攀的,但是此刻被他抱在怀中,直到身上沾染上和他一样的味道,她才惊觉,他和她的距离其实并不远。
男人抱的她很紧,他认识她八年,可他们的生活有了交集也不过是这几天而已,却没有想到只是一个小小的出差,他居然已经想她想的那么深。
“那个,我们还要抱多久呢?”安凝枝不好意思的说,周围路过的人已经在时不时的打量着他们。
男人闻言松开了她,注视着她的眼睛问:“你是特地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