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木安在元夕的爪子踏进门的那一瞬间就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虽然他的身体暂时只能维持着木偶的形态,但这么多年的修炼又不是假的。
哪怕是原型,他也有信心能将那气息陌生的闯入者给赶出去。
因此,他飞身破门而出,朝着元夕的方向就去了。
而犹豫着要退出去看一眼的元夕?
睁着圆溜溜的猫眼,眼睁睁的看着属于自己的东厢房里跑出来一个木偶人!!!
那是它的东厢房!那是它的窝!它的!它的!!!
一股子怒气充斥了它不算大的脑仁,碧绿的猫眼都快燃起熊熊烈火了。
"咪呜!!!"
平时懒懒散散的叫声,现如今就像是夹带了钢针,冲着木安飞来的方向,毫不犹豫的扑过去。
它要把这个占了它的房间的木头人抓成木头花!
木安瞧着闯入院子的是猫儿后,本想停手来着。
可哪里料到,这猫儿凶得很,身上有着妖气不说,伸出来的爪子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一看就是想要下死手。
自己现在变不回人身,木头的身体,可经不起那凶猫的爪子。
他这身体是千年灵木做的,要是坏了,以主子现如今的状况,想要再补一次,那是很不容易的!
原本是迎面攻去的木安为了躲避元夕的攻击,只能操纵着身体,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扭曲状态,往元夕的背后攻去。
但木偶比不上玄猫灵活,元夕又是个脾气大的。眼瞧着自己的爪子就要抓出木头花来了,这个霸占了自己的东厢房的木偶人却拐了弯的攻击它的屁股!
作为一个有尊严的猫,哪里能忍这样的事情!
"咪呜!!!"
怒气值再次拉满的叫声伴随着猫猫拐弯,让元夕用爪子抓下来木安身上好大一块儿布。
元夕早就开了灵智,也活了好些年头了,它虽然没能化为人形,但它能看的出什么样的是可以化成人形的。
且它更清楚,化成人形的妖,要脸!
所以,一爪子抓下来的,是裤腰口的一大块布。
凉飕飕的感觉从下半身蔓延到上半身,木安不可置信的底下脑袋,在破布条子随风摇曳的柔美身姿里,看见了自己暴露在外的木头躯体。
"啊!!!"
算得上惨绝人寰的叫声从木安的木头嘴里飙出来,只有一声,短促而尖利,惊得墙头休息的鸟只打了个抖,消散了睡意。
元夕得意的尾巴都快摇出花来了,轻巧的跳上墙头,一爪子按住想要飞起的鸟,昂着脑袋展示了一下自己寒意森森的牙。
墙的那头,正在浇花的青禾手一抖,将一葫芦瓢的水全都浇在了自己的脚上。
门的那头,正伸出手打算敲门的言不秋差点拔出剑来。
至于木安?他已经气的发抖了。
可门外属于言不秋的气息让他警觉,虽然很想飞上墙头将元夕薅下来打一顿,可明夷嘱咐过的话他还记得,光着的下半身也叫他没脸到处晃荡。
"嗬!"
冲着元夕张嘴恐吓了一声,木安在元夕的眼皮子底下,飞速的飞回了东厢房。
这对于元夕来说,无疑是挑衅。
可再次响起的敲门声让元夕主人翁意识爆发,它对着木安的背影呲牙,一爪子将无辜的鸟拍下墙头,一扭身子、几个弹跳,直接落在了依旧敲门的言不秋肩上。
肩上突然一沉,言不秋一惊,险些攻击出手。
"咪呜~"
一声算得上友好的猫叫让他稳了神,伸手将肩上的猫捞下来放在地上,这才继续刚才的动作。
被无视的元夕很生气。
家里都没人,门上都挂了锁,这人是天字第一号的傻子吗?
一个格外圆润的白眼在元夕的表情中出现,爪子对准言不秋的裤子,用力的拽了拽:
"咪呜~"
言不秋挺急的,去鹤瑞堂找人,结果鹤瑞堂的门关了,问了邻居店铺,没有结果,他这才跑来四时庵的。
他当然看见了门上挂着的锁。
可他上一次来,也瞧见了这样的一把锁挂在门上,但当时四时庵里头是有人的。
所以他便没有当做一回事儿,之当这是时岁好自己喜欢的装饰。
可这黑猫是个什么情况?
刚刚似乎就是它发出的嘶哑叫声,现在又来扒他裤子?
赶紧伸手搂住裤腰,低头想要赶猫走,却不想在猫的脸上,他瞧见了无比生动的鄙视。
自打见了镇阴傀这一类的东西,言不秋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时岁好在他的心中,也不是骗子神棍了,就连一脸虚弱的明夷,那也很不一样了。
之前来,没见着时岁好或明夷者养的有什么东西。
可眼下瞧着这猫儿,灵动的表情,聪明过头的样子,瞧着虽然不像是时岁好养的,但这四时庵还住了个明掌柜的嘛!
"猫老板?"掌柜的养的猫,叫老板没啥错:"你知道四时庵里住的人,现在在哪儿吗?"
——这也是他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方法了。
元夕舔了舔自己的猫,一只猫用死鱼眼看了言不秋一眼,轻轻一跳,开始带路。
而这时,在鹤瑞堂里屋对着纸人练针灸的时岁好捂着发疼发热的肚子出来透气了。
瞧着明显是关了门还从外面上了锁的大堂,黑黢黢的环境,她透的这口气差点岔劈了。
"掌柜的?掌柜的!"
虽然刚刚看得认真,但她可不觉得自己一学就是一天。
她刚刚从里屋出来的时候可是往窗子外头瞟了一眼的,窗外是大白天!
"掌柜的?你是死了吗?"
在大堂里转了一圈,摸了一把明夷的躺椅,是温的,摸了一把明夷的茶杯,是热的。
这人,离开才没一会儿。
时岁好垮起一张脸——出门怎么不和她说一声呢?啥时候回来也不说一声呢?
她这肚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吞下去的那玩意儿作祟,疼的好像煮沸了一般。
茅房在后院,后院被围住,在修缮根本去不了,甚至也不出去。
现在前面的门也被从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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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上了。
时岁好捂着自己发疼的肚子,感受着里面翻腾的热浪,缓有缓不过来,晕又晕不过去,只想翻个白眼。
正当她考虑着要不要浪费新衣裳的就地躺下去装死,等明夷回来吓他一跳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声响。
"这怎么挂着锁啊?猫老板,你确定这儿有人?"
是言不秋的声音。
他在元夕的带领之下,一路非常有目的性的寻来了鹤瑞堂,抬眼就看见依旧挂着的大锁头。
"这锁头,它挂着的啊!"
元夕太过的机灵,过来的路上还会时不时的给言不秋两巴掌,觉得元夕有灵的言不秋对待会打人的元夕,就更加的客气了。
为了表明这不是假的,言不秋还伸手将锁头举起来给蹲在脚边舔爪子的元夕看。
大锁头被一动,便哗啦一声便开了。
坐在地上舔爪子的元夕翻了个白眼,鄙视的模样做的足足的。
言不秋略微有些尴尬——若是早知道这门根本就没有锁,他就不往四时庵跑一趟,好端端的受猫欺了。
锁头拿了下来,里屋犹豫着要不要穿着新衣躺地上的时岁好捂着肚子飞奔出来。
那真真是夺门而出啊!
若不是门是朝里开的,就她这速度,门板都已经拍在言不秋的脸上了。
"言不秋,你怎么来了?"
时岁好说不出自己现如今的感觉,腹部依旧是如同沸水煮开一般的热,但这会儿已经没有了想要上茅房的感觉,干脆就问了个应景的问题。
她穿的和以往不同,乍一看,言不秋差点没认出来她。
而她因为腹痛而产生的狼狈模样,让言不秋这个木头一般的脑袋直直的朝着办案时候的惯性思维去了。
"你这,"看了看手里的锁头,再瞧了瞧时岁好狼狈的模样,言不秋表情都拧住了:"明夷把你关在里头……"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大概知道言不秋之前查的哪一类案子最多的时岁好立即明了。
这言不秋,之前不熟、觉得她神棍的时候,犟的像头驴,稍微熟悉了一点点,人看着是没那么犟了,胡思乱想的本事倒是追上他了。
他也不瞧瞧,明夷这个掌柜的那风一吹就倒的样子,是能做什么的样子吗?
"言捕快!"这会儿肚子更不疼了,时岁好手掐腰的站直了身子:"你是来找我,还是来找掌柜的?掌柜的出去了,我,我一个伙计,也帮不上什么忙。有事的话,且说一说。"
言不秋穿着一身官服,佩戴着他的刀,没有带钱袋子,不可能是来给她送钱的。
她穷,不是送钱的话,她没能力办。
揉着肚子,时岁好往后退了一步,时刻准备着在言不秋说出她办不了的事情的时候,将门给关上。
只可惜,言不秋预判了她的动作,仗着个高手上,伸手就抓住了时岁好的胳膊。
"我是来找你这个大师的,"言不秋长话短说,只想立刻带着时岁好过去:"金柳街死了个人,死法很奇怪,黄续君案你出了大力,是个有能耐的,大人让我来请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