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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姜大夫下手…比追兵还狠

    “走——!”他身形如鬼魅扑出,剑光匹练直取弩手头目!


    姜绾歌眼中狠色一闪,抓住两个大孩子:“跟紧我!低头!”


    她抱起最小的,半拖半拽着脚伤的男孩冲向索桥入口。


    腐朽桥板剧烈摇晃,脚下浊浪咆哮。


    姜绾歌强迫自己不看深渊,死死盯着对岸,推着孩子们在死亡边缘挪动:“抓紧绳索!往前走!别停!”


    身后,金铁交鸣、怒吼惨叫揪扯着她的心。她死死咬唇,不回头。


    终于将最后一个孩子推上对岸,她踉跄扑倒。


    顾云霁一人一剑,在狭窄桥头舞成风暴!左臂衣袖豁开,深色迅速蔓延!


    “顾云霁——!”她嘶声尖叫。


    一名追兵眼见同伴倒下,竟悍不畏死滚地突进,钢刀狠劈桥桩!


    “咔嚓!”朽木断裂!索桥轰然塌陷半边!顾云霁身形急坠!


    “一起喂鱼吧!”追兵狂笑扑抱!


    “找死!”顾云霁眼中戾气炸开,无视失衡,长剑毒蛇般反撩!血光迸现!他足尖在仅存的桥板猛蹬,借力扑向对岸!


    “抓住他——!”姜绾歌嘶吼着扑向崖边,两个孩子也拼命伸手!


    顾云霁身体如断线风筝,指尖险之又险勾住岸沿嶙峋怪石!“呃!”沉重的撞击让他闷哼,左臂伤口鲜血狂涌!


    姜绾歌和孩子们连滚爬爬扑上,死命抓住他手腕、衣襟往上拽!对岸追兵的怒吼被风声吞没。


    京城阜成门外,盘查森严。


    姜绾歌粗布包头,脸上抹灰,背着塞满草药的沉重背篓,浓烈药气冲鼻。三个孩子灰头土脸,怯生生拽着她衣角。


    “哪来的?进城作甚?”兵卒斜眼打量。


    姜绾歌低头搓衣角,带着浓重乡音,语速又快又怯:“爷行行好…俺男人痨病快不行了…带娃卖点草药…换救命钱…”她掐了把身边大孩子。


    “哇——爹要死了!娘说卖了药才有钱!”孩子嚎哭起来。


    兵卒皱眉呵斥:“嚎丧呢!晦气!路引!”


    “有有!”姜绾歌慌忙递上皱巴巴的路引。


    兵卒草草一扫,挥手驱赶:“走走走!别堵道儿!”


    她如蒙大赦,拉着孩子快步进城。


    后面几步,“樵夫”顾云霁扛着巨大柴捆,破斗笠压得极低,步履蹒跚。


    “站住!干什么的?”兵卒拦住。


    顾云霁微微抬头,斗笠下露出半张胡子拉碴、汗渍尘土混着的脸,声音沙哑粗嘎:“爷…砍柴的…柴压得老寒腿…钻心疼…进城卖了…换膏药…”他晃了晃,几根柴噼啪掉落。


    兵卒嫌恶后退:“滚进去!别碍事!”


    顾云霁笨拙弯腰想捡。


    “快走!别捡了!”兵卒不耐催促。


    他这才慢吞吞扛柴进城。脱离视线,随手将柴捆丢给路边乞丐,追上姜绾歌,摘下斗笠扔进泔水桶,露出苍白却轮廓分明的脸。


    “姜大夫,”他走到她身侧,声音带着疲惫的调侃,“在下这‘樵夫’,可还像那么回事?”


    姜绾歌目不斜视,抱着熟睡的孩子,硬邦邦道:“马马虎虎。离远点,汗血腥味熏人。”


    顾云霁非但不退,反而凑近,气息拂过她耳廓:“哦?可我怎么觉着…姜大夫身上这药草香,闻着…舒坦得很?”他瞥了眼包扎的手臂,戏谑道,“尤其…伤患闻着。”


    “顾云霁!”姜绾歌猛地停步怒视,耳根泛红,“再油嘴滑舌,信不信我…”


    话音未落,前方街角几个“行人”猛地掀袍亮刃!后方亦有脚步声急至!城内埋伏!


    “进铺子!”顾云霁厉喝,一把将她和孩子推进旁边“李记杂货”,自己赤手空拳迎向最先扑到的两把钢刀!


    杀手刀锋狠辣,直劈他面门和伤臂!顾云霁疾退闪避,右脚闪电般踢飞一人钢刀。另一刀已近身!左臂剧痛迟滞了动作!


    “低头!”姜绾歌清叱!她并未完全躲入,手中一大把辛辣刺鼻的黄药粉扬向杀手面门!


    “啊——我的眼!”杀手捂脸惨嚎后退。


    顾云霁欺身而上,手刀狠切颈侧!杀手软倒。


    更多杀手围拢!


    “接着!”姜绾歌又甩出两个小纸包,同时对铺内孩子喊:“捂口鼻!”


    顾云霁凌空接住,看准方向狠狠砸出!“砰!砰!”辛辣迷药粉尘炸开!


    “咳咳咳!”


    “阿嚏!眼睛!”


    杀手阵型大乱!顾云霁趁机夺过地上钢刀!刀在手,气势陡变!


    “走!”他挡在铺前,单刀织成光幕,且战且退。


    “京畿卫办案!散开!”威严呼喝响起,甲胄鲜明的士兵涌来,瞬间冲散杀手。队正疾步上前抱拳:“王爷!卑职来迟!”


    紧绷的弦终于松了。顾云霁丢下刀,挺直脊背,尽管脸色惨白,气势已归:“清理干净。护送姜大夫和孩子回府。彻查来路。”


    “是!”


    士兵上前想接孩子,姜绾歌摇头,抱紧熟睡的孩子走到顾云霁身边,盯着他再次被血浸透的左臂,眉头紧锁。


    顾云霁交代完,侧头看她,眼中冷冽褪去,浮起懒散笑意:“啧,”他用右手蹭蹭下巴的灰,目光落在她脸上,“姜大夫,这趟‘义诊’,诊金…得加钱了吧?”他晃晃伤臂,“工伤。”


    姜绾歌看着他这惫懒样,一路的担忧后怕全炸成怒火:“诊金?”她掏出最大的药包狠狠砸过去,“诊你个头!再敢乱动伤口崩开,死了活该!”


    顾云霁稳稳接住药包,沉甸甸的药草味扑鼻。


    他看着姜绾歌气冲冲抱着孩子走向马车的背影,那脊背挺得笔直。


    掂掂药包,再看看安全的孩子和自己,靠在一旁门框上,失血眩晕,嘴角却压不住地扬起,对着她背影低语。


    “活该?那可不行。”


    京畿卫的马车在石板路上疾驰,车厢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药草苦涩的混合气息。


    顾云霁靠坐在角落里,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左臂的粗布绷带早已被鲜血彻底浸透,暗红黏稠,还在缓慢地往下滴落,在车厢地板上晕开一小滩刺目的痕迹。


    “别动!”姜绾歌跪坐在他身边,声音又急又冲,动作却异常迅速。她一把撕开被血黏住的粗布,露出狰狞翻卷的伤口。


    皮肉外翻,边缘泛着不祥的灰白。她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狠狠拧成了结,快速翻检药囊的手指带着轻微的颤抖。


    “啧,”顾云霁吸了口凉气,声音因失血和疼痛而低哑,却仍带着惯常的懒散调子,“姜大夫下手…比追兵还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