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樉疑惑的转头,当瞧见身后人后,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停滞,浑身僵硬。


    “大大大大……”


    “大哥。”


    秦棣上前几步,接过了话茬,转移了秦标的注意力,也给秦樉减轻了压力。


    秦风也随之几步上前,有些疑惑。


    “大哥怎么在这?”


    三人皆充满了意外,如今京都城内风风雨雨,都称辽王要夺皇位,皇城宫城封锁的厉害。


    就连京都城内,也开始宵禁,许多百姓待在家里不得出门。


    整个京都,都变得无比紧张。


    可作为最重要的那位,当今的监国太子殿下,却出现在了辽王的面前。


    这若在外人看来,与送死又有什么区别?


    别说外人了。


    就算兄弟三人,也根本没想到,秦标会趁夜来此。


    这根本不符合大哥的行为!


    “大哥,皇宫是不是出事儿了?”


    秦棣相当紧张,不免想了许多,是不是有人想要胁迫大哥,逼的大哥逃出宫来,来找他们几个兄弟帮忙。


    秦标相当的轻松。


    “怎么?我就不能是想念你们,亲自来看看你们?”


    秦标相当轻松,走到秦风面前,目光含笑。


    “在漠北打的漂亮,振了我大庆的威风,南洋的事儿尽力去做,大哥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秦标将手搭在秦风的肩膀上,目光中满是欣赏。


    当然。


    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羡慕。


    谁人不想拥有辽王这般功绩。


    秦标当面夸赞,夸的秦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都是臣弟分内之事。”


    “怎么?才多久不见?这就生分了?”


    即便在秦风面前,秦标也依旧很轻松。


    他早就确定,秦风对皇位没什么想法,对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


    而且。


    就算真的有什么想法的话,秦标也不会太在意。


    若秦风继位,他对整个天下的期许,说不准都能实现。


    而且兴许会做的比他更高。


    也正是因为想开了这点,秦标更是无所顾忌。


    今夜孤身,只与秦博二人来此辽王府,更是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事儿。


    “行了,老六别见外了,今天咱们兄弟五人,总算是齐了,而且也没有外人。”


    秦标相当轻松,又看了秦樉一眼。


    “老二别在那杵着了,咱今天开心,不至于为这小事儿罚你。”


    秦樉揉了揉脸。


    “嘿嘿嘿……”


    “瞅瞅你那样子,哪有半点嘉峪关上死守的威风,嘉峪关守的的确漂亮,让河西走廊免受了战乱。”


    “都是父皇大哥厉害,我都仗着父皇大哥的威势。”


    秦樉在秦标面前,尾巴都快摇起来了。


    没办法。


    从小被秦标拿捏到大的。


    如今秦标破天荒的夸赞他,搞得秦樉一时间都不知道干啥是好了。


    甚至恨不得立刻跑上去给大哥揉肩捶腿。


    秦标点头,没说什么,望向了秦棣。


    “老三在漠北打得也不错。”


    秦棣顿时满脸尴尬。


    打酱油是打得不错。


    “跟在老六边上,真很难有大战的机会。”


    秦棣也满脸的尴尬。


    他虽内心对皇位有所觊觎,然而却不敢在庆皇跟秦标还在时候动手。


    因为无论是父皇还是大哥。


    都是他敬畏的人。


    能镇得住他。


    秦标几人挨个问了一圈,随意的将手放在桌子上。


    “老六府上可有吃食?我跟老五晚上都没吃东西,有点饿了。”


    秦风有些尴尬。


    “今日刚到府中,来不及置办新鲜的食材,怕是都剩下冷菜冷饭了。”


    秦标突然开口。


    “那就出去吃?我知道老五总去一家不错的馆子,应当不会差了。”


    秦博瞬间紧张了起来。


    “大大大哥,秦淮河畔的。”


    秦标却是直接站起:“我听闻夜游秦淮如诗、如画、如梦,画舫莲灯映江波,可孤还从未见过。”


    秦标望向了兄弟几人。


    “老二老三可能见过,老六肯定没见过。”


    “正好今日有空,一同去!”


    秦标如此提议着,还有着些许的兴奋。


    从小到大,他虽生活在京都,却还从未见过那夜游秦淮的景象。


    也就老五去的最多,睡在秦淮河上的次数明显比在家都多。


    秦博更加慌张了。


    要是被父皇知晓,大哥跟他去了秦淮河,还夜游了。


    怕是能把他打死啊!


    什么画舫莲灯映江波。


    哪个该死的诗人做的这首诗!


    水面为何会有波纹?因为挂着莲灯的画舫,在江面上摇啊。


    这能带大哥去吗……


    “京都戒严,人若一多在路上行走,必会引发重视。”


    秦博反对着,阐述着京都的情况。


    秦标根本不在意。


    整个天下都是他们家的。


    京都要出乱子的两人,都在这呢。


    两人都没事儿,那还能有什么事儿?


    “就我们兄弟五人,拿着锦衣卫的腰牌,不会有问题。”


    秦樉却紧张了起来。


    “大哥,安全要紧!”


    “有老六在这,你们兄弟几个也不是没手没脚的,能有什么危险?”


    秦棣点头。


    他们兄弟五人,才是整个天下间最大的危险。


    秦风更是没有半点犹豫。


    “走,这就去秦淮河。”


    “上次来京都忙着大婚,都没去过,这次定然好好见一见。”


    夜游秦淮,金陵一梦。


    这名气实在太大了。


    秦风也着实想见见。


    而且。


    他们兄弟五人,当真是好不容易聚集在一起,还难得的都有空闲的时间。


    一起去转转也无妨。


    秦樉点头哈腰:“我听大哥的。”


    秦棣左右看了看:“我都行。”


    “走!”


    秦标当即招呼一声,兄弟五人,当即出发,离开了京都辽王府。


    刚出屋子,秦博便有些尴尬。


    “老六,弄个马车或者弄艘船,来时那辆马车坐不下我们五人。”


    秦风当即招手。


    “大哥,辽地出了新车,刚好能坐五人,要不要坐坐?”


    秦标眼睛一亮。


    “好。”


    不用多说,很快便有亲卫快步前进,前去发动车辆。


    车钥匙也很简单,通过摇把将发动机发动了,才能发动。


    不过这都是小问题。


    很快,兄弟五人便坐进了漆黑大气的辽王座驾内。


    作为唯一会开车的秦风,自坐在了驾驶上,握住了又细又大的方向盘。


    坐在后面的秦棣突然开口。


    “这跑在京都街上,是不是有点招摇?”


    副驾驶上的秦标摆了摆手。


    “管那些作甚?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