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皇的生日,在五月二十一日。


    在北伐时,庆皇就有种想法,想要在生日之前,将这北伐战争打完。


    然后在漠北王庭过生日!


    如今,庆皇觉得不单单能过生日。


    还有可能宴请天下间诸多附属国的使者,来这北胡王庭,给他庆寿。


    秦风对此自然没什么不同意的。


    “父皇愿意,自然可以。”


    庆皇搓了搓手。


    “那朕拟一封诏书,召集南洋诸多附属国北上,只不过路途遥远,得用老六你那的蒸汽快船。”


    秦风明白庆皇为何要问他了。


    “父皇尽管放心,运使者的事儿儿臣派人安排。”


    庆皇听此点头。


    有御林军以及辽兵,拉开了大帐的门帘,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咋说呢?


    自然没大庆的皇宫好。


    “有点简陋。”


    庆皇感慨。


    秦风仔细打量着,并不赞同庆皇的话。


    “父皇,你看这脚下的地毯十分厚实,花纹样式应该来自于波斯,相当好的东西。”


    庆皇这才注意到脚下。


    甚至还有些疑惑。


    “如今的波斯地毯,不都是辽地产的吗?”


    “咱觉得这地毯没老六你送的辽地产的好。”


    庆皇说的相当认真。


    自从辽地盛行羊毛纺织之后。


    波斯地毯这种奢侈品,在京都也开始常见了。


    甚至还闹出过笑话。


    京都有老勋贵,儿子买了辽地产的波斯地毯,那老勋贵相当喜欢。


    后来有官员听说老勋贵喜欢波斯地毯,刻意花了大价钱,从海外弄回来一条,送给了老勋贵。


    结果那老勋贵破口大骂,声称那波斯地毯是假的。


    庆皇虽然知晓详情,但也没在意这件事儿。


    因为在京都人的心目中,辽人卖的波斯地毯,才是正儿八经的波斯货!


    没看到辽人的海船那么强大吗?


    去波斯运点地毯回来卖,那不是太正常的事儿吗?


    只不过这事儿,庆皇倒也没解释。


    况且……


    辽地产的地毯质量,庆皇也觉得比波斯产的好得多。


    而且花纹样式,京都人也更喜欢。


    秦风听庆皇这么说,忍不住憨笑了声。


    “辽地产的地毯更柔软,波斯产的地毯更厚实。”


    秦风用靴子踩了踩。


    京都那边冬季气候也算不上太冷。


    自然也用不上更厚实的地毯。


    故此辽地的波斯地毯,要更加的柔软,这样踩起来才更加的舒服。


    庆皇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从波斯千里迢迢的运送到这漠北王庭,当真是珍贵。”


    “只不过这王帐内,挂的绫罗绸缎啥的,都是江南来的,算不上啥太好的东西。”


    “倒是一些随便摆设的器物,似乎有些讲究。”


    庆皇看着那些摆设,觉得不错。


    但也仅仅觉得不错而已,不知道其中的门道。


    这很大程度,都是因为庆皇出身太低,有着一定程度的局限性。


    若是庆皇带到北胡的大学士到了,就能看出这些器物的珍贵之处。


    然而……


    庆皇只觉得这大帐内大归大,但有种土里土气的感觉。


    除了大之外,再无其他的。


    再往里走,则是跪了一地的女子,足足有三十多人,穿着各式衣物,有着各种面貌。


    “这什么意思?”


    庆皇看着这群舞女,看得直皱眉。


    毛鸿忙上前。


    “陛下,辽王殿下,这是北胡老大汗养的舞女,大多都是从西面各国收罗来的,你看那还有浑身漆黑的女昆仑奴。”


    “还有那个白得跟泡死鬼似的,高鼻深目,眼睛也是蓝色的。”


    秦风望着那金发碧眼的舞娘。


    不得不承认。


    北胡老大汗是懂得享受的。


    竟然给白夷都抓来了!


    不过这个年岁,白夷的地位并不高,甚至西番的奴隶贸易中,白夷跟黑夷,都是奴隶。


    甚至因为白夷皮肤太白,容易生病,算不上好奴隶。


    在庆人的审美观中。


    这白夷长得不能说不好看。


    而是相当的难看!


    从庆皇与毛鸿等人嫌弃的样子来看,秦风就知道庆人对除了庆人之外,究竟是什么态度。


    能被庆人瞧得起的。


    也就胡人了。


    可如今胡人被大庆基本灭了,也就嘉峪关那边的战事儿还没完。


    但等大军重新集结完毕,前往嘉峪关,嘉峪关的战事儿完全可定。


    北伐打到这里,已经算是圆满完成了。


    剩下的。


    就是清理整个漠北草原。


    适合留下的留下。


    不适合留下的,统统消灭掉。


    这种清理,怕是需要相对较长的时间。


    秦风打量着这些舞女,都相当的年轻。


    庆皇忍不住望了秦风一眼。


    “这怕是给辽王留下的。”


    毛鸿憨笑着。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辽人发现这些舞女之后,便留在这了。


    目的自然不用言说。


    谁都知晓辽王好舞娘。


    “这些舞娘,大多都是北胡老大汗寻来,教北胡老大汗跳舞的。”


    “据说老大汗练舞数月,精通好几个国度的舞蹈。”


    庆皇听此,顿时来了兴趣。


    “那真得好好看一看,等朕六十大寿时,让老大汗跳一段助助兴。”


    庆皇对舞女的舞蹈没有半点兴趣。


    可要让老大汗来跳舞助兴。


    这可就有着不一样的意义了。


    特别当着诸多藩属国使臣的面,让老大汗跳上那么一段,再说一些贺词。


    那大庆的威名,将达到一个崭新的地步。


    未来的庆人,也将成为这天下间最为尊贵的族群。


    实际上。


    哪怕大庆的藩属国,见到西番等,也多有蔑视。


    这是对于自身文化的高度认同。


    同时这些藩属国也很清楚,没有任何比他们宗主国更加强大的存在。


    再往帐内走了一段,庆皇也见到了绣着雄鹰的白屏风。


    以及摆放在座椅前,各式各样的印玺。


    庆皇几步上前,便抓起一枚玉玺大宝。


    “制诰之宝。”


    “这大胡皇朝的玉玺,竟然也都是篆文的。”


    庆皇换了几枚玉玺之后,看的大乐。


    他还是第一次,瞧见前朝的玉玺。


    “不过该说不说,刻的比朕用的好。”


    庆皇摸着下巴。


    他的玉玺当年追究简单,玉用的是不错,但没有刻得那么精美复杂。


    毕竟庆皇是标准的实用主义。


    “老六你不是爱收藏吗?要不要选几个回去把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