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皇宫,秦风满脸迷茫。


    父皇今天,这究竟是怎么了?


    莫名其妙塞给了诸多好东西?


    甚至就连将作监的匠人,都分给辽地一半。


    还有大庆朝堂珍藏的海图、海船图纸、占星等等技术。


    除此之外。


    还有诸多诸多的好处。


    甚至就连秦风出宫,怀里都抱着一大堆东西。


    “父皇这是突然咋了?”


    秦风不大懂。


    但这波下来,辽地发展速度必然更快。


    对了。


    刚刚庆皇还打算下诏书,大庆境内,任何人愿意前往辽地,全都放行。


    这必然会让辽地人口暴增。


    “不管了,反正都是好事儿。”


    秦风理解不了庆皇的心思。


    至于黑弓会的事儿。


    交给庆皇头疼去吧。


    等回了辽地,秦风就打算在辽地安安稳稳的搞发展。


    直到将北胡的仇,彻底报了。


    然后顺带着收拾收拾倭人。


    周边打扫干净后。


    才方便执行那可能需要很久很久,甚至一两代人才能看出效果的计划。


    “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秦风坐在马车内,不免感慨。


    “回府。”


    东西给了不少,庆皇要求却只有一个。


    早点抱大孙。


    虽然庆皇的孙子不算少。


    可依旧觉得不够。


    甚至觉得秦风没有开枝散叶,这是万万不行的。


    能够传宗接代,就是一个男人最强的证明。


    “都成亲王了,催婚、催生这类的事儿,竟然也少不了。”


    “离谱。”


    吐槽归吐槽。


    秦风却觉得庆皇说得很有道理。


    甚至准备年后回辽地后,纳红鸾为侧妃。


    侧妃这事儿。


    得需要许宁儿同意。


    不过最好,还是等许宁儿怀孕了后再说。


    那时候都不需秦风开口。


    许宁儿就会自行安排。


    这也就传统主母当家的好处。


    传统主母关注的地方,永远是家族能不能在她的手里变得更加壮大。


    大庆的男人,普遍喜欢步步高升、平步青云,位高权重之类。


    至于大庆的女人。


    则将家族是否旺盛,当做一种标准。


    评判家族是否旺盛最关键的一环。


    就是子嗣够不够多。


    这点上。


    庆皇甚至还跟秦风批判过太子,太子有点不及格。


    为了繁衍。


    真还就无所不用其极。


    批判。


    必须亲身去批判这种陋习。


    大庆的生活,未免也有些过于简单。


    吃饭、睡觉、繁衍。


    可能也正是因为大庆人足够的多,才能让这片土地上的人一直兴盛下去。


    人口一旦缺少。


    往往就是皇朝悲凉之时,想干什么事儿都干不成。


    这片土地上的人。


    往往就顶在可容纳生存人口的上限上徘徊。


    多点就会爆发战争。


    少点就还要继续生。


    人口问题,也是封建皇朝最大,也是最根源的问题。


    与其内耗。


    秦风准备换个方向,解决掉大庆未来人口会越来越多的难题。


    开封。


    作为南朝曾经的首都,这曾一度是天下的中心。


    这里濒临黄河,曾有座无比庞大的城池,这座城内的百姓曾无比富足。


    可如今的开封城。


    却没有清明上河图中的那般繁荣。


    有些冷清。


    胡庸坐在官衙内,望着京都来的书信,脸色古怪至极。


    更有亲信询问。


    “胡大人的愿望不就是成为宰相,如今宰相之位在即,胡大人为何闷闷不乐?”


    胡庸将那封书信放在桌子上。


    作为淮南集团的一员。


    如今北派官员的领袖。


    胡庸在京都,自然有着属于自己的信息源。


    这次提为宰相的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


    可胡庸,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晚了。”


    那封书信被放到火烛上,放在砚台中缓缓燃烧,在阴暗的书房内,照出胡庸那苍老的脸。


    只是他的亲信却不解。


    什么晚了?


    当宰相当的晚了?


    这还要分早晚吗?


    “下官斗胆,敢问大人接下来下官该如何做。”


    “什么都不做。”


    “若此番真当上了宰相,自然极好。”


    这座开封城,是胡庸修建的。


    也是庆皇提出迁都事后,胡庸亲自坐镇于此,计划修建出大庆未来的首都。


    胡庸本身。


    也希望大庆迁都开封。


    只是在开封这段时间,仅仅差半步便到相位,可这半步,又不知要多久多久。


    胡庸不得不多想。


    他做官后,一路青云直上。


    唯独这最后的半步,如若天堑。


    为了这半步。


    他准备了很多很多很多。


    “若是当不上,也没关系。”


    “该属于本官的宰相位,谁都夺不走。”


    胡庸坐在阴暗的主位之下。


    似是在笑。


    宰相之位,早已变成胡庸执念。


    为了这个位子,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他都愿意。


    “辽王殿下还有多久归辽?”


    “正月后,太子殿下与辽王殿下一同北归,会路过凤阳、开封、直到范阳城。”


    “都去安排吧。”


    胡庸挥了挥手。


    等都离去后,胡庸方才取出镜子,揪掉了头顶生出的白发。


    镜子中的脸上,更是再度露出那有些喜庆的面容。


    “你们开心了。”


    “所有人都开心了。”


    “可我的苦,谁又知道啊。”


    年关将至,全天下都在喜庆与祥和之下。


    唯独胡庸整日枯坐在官衙内,日理万机的处理着繁多的政务。


    但是这北地的诸多政务。


    就多到看似永远也处理不完。


    开封城也在欢庆之下。


    可这欢庆。


    却影响不到属于胡庸的那间屋子。


    还未过年。


    京都便开始响起了鞭炮声。


    在辽王府内的秦风,似乎也忙碌起来。


    年前要祭祖等诸多活儿。


    秦风与秦樉秦棣秦博,都得跟着做。


    “老六成婚后,我们兄弟三个又搬进了破院子。”


    “只是二嫂三嫂入京后,带来了许多钱,在京都置办起新的王府,离老六王府也不远,倒也方便。”


    “可这就苦了我啊!呆在那小院子里,现在连翻墙都没意思了。”


    秦博到了辽王府内,就大吐苦水。


    “老六你是不知道。”


    “五哥我现在混得,连宫里的那群小屁孩都比不上,他们过年都有新衣服,五哥我没人管!”


    秦风脸上露出笑容。


    “不就是新衣服吗,我让人给五哥置办。”


    “也是云锦的?”


    “必须云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