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婳狠了狠心。


    干脆重新进到系统空间内用积分兑换了一个入梦香。


    皇贵妃究竟在梦中梦到了什么样的景象?


    这是方婳想要知道的。


    香气点燃的那一刻,方婳也再次重新躺倒在软榻之上合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


    沐兰院内。


    一个小小的影子蜷缩在空无一人的床榻上,整个身子都埋在了锦被之中。


    “娘…娘娘…”


    裴寂小脸苍白,口中无意识的唤着娘娘两个字。


    明明说好了要来陪他,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裴寂的脑海中,满脑子都是今天下午,自己在咸福宫中的场景。


    方婳说了要回来陪他,可是到现在还不回来。


    娘娘是真的厌弃了自己了吗?


    怪他没有照顾好皇贵妃娘娘?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裴寂便止不住的全身颤抖起来。


    他不要这样,他不要成为娘娘的拖累。


    守在门口的紫烟红袖听到了里面的声音,有些为难的对视了一眼。


    “三殿下这个样子,怕是要等咱们娘娘回来呢。”


    红袖小声的说道。


    “难道没有跟他说今日娘娘宿在了咸福宫里不回来了吗?”


    紫烟点点头。


    “我当然说了,只是殿下非得要等娘娘。”


    “三殿下本来就巨怕打雷,平日里都是咱们娘娘陪着他一起睡的。”


    “看来这个样子就算是我们去劝三殿下,他也不一定要回去了,雨下的这么大。”


    红袖听完眉头皱的更深了许多。


    “也不晓得娘娘在皇贵妃娘娘那里怎么样了?”


    随着一声叹息。


    夜色更加浓稠。


    ……


    “…这里是。”


    方婳在睁眼的时候便出现在一片明媚的春光之中。


    头顶上金乌暖洋洋的照向大地,在宫里过惯了不见天日生活的方婳都有些不适应了。


    “皇贵妃娘娘的梦居然是这样的?”


    方婳自言自语。


    环视了一圈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低矮的灌木丛林里。


    看这副模样应当是京城的那片狩猎场。


    只不过跟后来不一样,此时应该正值春日。


    树木枝叶才刚刚抽芽儿,到处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方婳有些好奇了。


    这不应该呀。


    早在入梦之前,方婳已经做好了被皇贵妃梦中景象吓一跳的准备。


    可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皇贵妃的梦,丝毫没有什么攻击性,反倒是一片祥和。


    难不成是她之前的猜测都错了?


    这么想着。


    突然由远及近传来一声马哨。


    方婳循着声音望过去。


    只见由远及近跑来几匹高头大马。


    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匹纯黑色的码,那上面端坐着一个极其耀眼的红衣女子。


    离得近了。


    方婳只觉得那女子娇颜若桃花,额尖,甚至还点缀着一枚鲜红的花钿。


    仔细一看,那人居然正是年轻时候的贤皇贵妃,沈若昭。


    方婳赶忙将身子藏了起来。


    “哥哥你们真慢!”


    皇贵妃…哦不,现在应该说是沈小姐簕住马头笑道。


    用手打了凉棚,回头张望。


    随着他声音出现的便是两名年轻的男子。和一名靛蓝色骑射服的女孩子。


    几人俱是脸上挂着笑意。


    “昭昭,你的骑术又精进了。老实说,是不是背着哥哥偷偷找了名师?”


    被沈小姐叫作“哥哥”的年轻人一身白衣高大俊朗,身上带着一股子少年气儿,想来这就是大将军了沈松淮了。


    方婳看的真真切切,心里却忍不住想着。


    沈小姐听闻此言却嘟着嘴,用手勒了勒马脚口,将马绕到那电蓝色骑射服的少女身后做了个鬼脸儿:


    “哥哥,你又胡言乱语了。静儿姐姐,你瞧,哥哥比不过我便开始满口胡沁,她这张嘴,日后恐怕没有女子会嫁给他!”


    “到时候年纪到了,打了光棍儿,我可要带着一伙人去你家嘲笑你。”


    被叫做静儿的女子似乎是极为腼腆闻言只是抿着嘴笑。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今日本就是比个过场。若是让师傅知道你们每日这样叽叽喳喳,少不得要骂你们。”


    沈松淮旁边的那名黑衣少年,连忙打着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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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你松淮,我可是见着了你偷偷勒马绳,怎么给自家妹妹放水?也不说给我放水,还是兄弟吗?”


    “谢安,你惯会给我拆台,当心你小子的腿!”


    沈松淮被人点破了,俊脸一红怒骂道。


    佯装生气过来捉那少年的膀子,却被那少年如同鱼一般灵巧的躲过大笑着跑远了。


    “回去,回去,谁走到最后拿钱出来买酒!”


    不成想那少年在跑到没影儿之后突然大喊立刻激的几个少年少女开始又一番追逐。


    四个人渐渐走了。


    方婳的身子渐渐从那低矮的灌木中缓缓走出来。


    想不到皇贵妃年轻的时候居然这样明媚。


    丝毫看不出后来被深宫蹉跎了几年的怨妇模样。


    方婳在心中忍不住感叹道。


    还没等她在想些什么。


    眼前的画面又是一转。


    这次不一样。


    方婳却突然置身于一个假山石之后。


    “父亲,你为什么单让妹妹嫁给那五皇子?你明知道他不是个长情的人。”


    “来日就算这样的男子当了皇帝,又能将妹妹置身于何地?”


    “后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女人。昭昭自小顽劣散漫惯了,又如何受得了他皇子府的规矩?”


    方婳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已经有了几分成熟稳重的沈松淮正对着一个满脸长须的中年男子急切的说道。


    方婳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前兵马大将军沈锐。


    两人边说边走,正好停到方婳藏身的假山石旁。


    方婳得以清楚的听见二人的谈话。


    这是皇贵妃出嫁之前?


    方婳心中思量。


    沈松淮是个疼妹妹的。


    他的猜测半点不错。


    他口中的五皇子,也就是后来的九五至尊裴绝。


    也只是宠了皇贵妃一段时间,若不是后来大将军府打仗有功,手里又握了那么多的精兵强将。


    贤皇贵妃早已经失宠了。


    看来当年皇贵妃入宫,沈松淮是并不同意的。


    沈锐却是咳嗽一声,脸上满是不悦。


    “松淮,你这是什么话?”


    “你妹妹和那五皇子是两情相悦!”